常青酒樓三樓,華掌櫃的房間內。
“沒商量!”
華洪慶臉色陰沉看著眼前站立的三人,正是景長安一行人。
景長安正擺弄著手裡的二十兩銀子。
方才他來到三樓,先是把自己這月的俸祿要到了手,隨後就直截了當的告知華掌櫃,以後自己所做菜品,獲得的收益,直接與酒樓一九分成,酒樓一,景長安九。
“我只是來告知你而已,並不是和你商量。”
景長安面色平靜的看著華洪慶,
“砰!”
華洪慶將手中茶杯猛然摔在地上,茶水和碎片四處飛濺,
“景長安!你別忘了,若不是我常青酒樓收留你,你連學徒都做不成,更別提當上如今的主廚!”
“收留?我二人可是交了二十兩銀子才進了你常青酒樓。”
“再說,你作為掌櫃,縱容自己侄兒在後廚拉幫結派,欺辱我二人,你心裡沒點數嗎?”
景長安不留情面的怒懟華洪慶,
華洪慶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師傅管教學徒那是理所應當之事...”
“理所應當?你見過哪家師傅動不動就對學徒拳腳相加,你作為掌櫃不去查明緣由,反而不分青紅皂白,處處偏袒!”
“這些年,受不了而跑掉的學徒我也見到三五個了,我都懷疑你是故意如此,騙取學徒的銀子!”
“你!滿口胡言!”
華洪慶拳頭不自覺的抽搐一下,顯然此話戳中了他的軟肋,他惱羞成怒的吼道:
“若是不想幹了,趕緊給我滾,我不信少了你景長安這號人物,我常青酒樓會在這康樂縣混不下去不成!”
“嘿!希望你記住今日你說過的話。”
景長安嘿嘿一笑,隨即又開口道:
“還有,華洪慶,你要弄明白一點,不是你常青酒樓辭退我景長安,而是我景長安把你常青酒樓辭了。”
說完,景長安直接轉身離開,帶著二人瀟灑離去,留下房間內臉色漲紅、胸腔劇烈起伏的華洪慶。
“砰!”
華掌櫃又摔碎了一個茶壺,精明的掌櫃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風采。
平靜下來之後,他心中又升起一絲悔意,後廚的變故與親侄兒華賢的狀況嚴重影響了他的思維,做出了如此錯誤的決定,
而數日之後,華掌櫃也將會因為自己的魯莽,悔青了腸子。
.......
景長安三人走出了常青酒樓。
“長安哥,你這叫什麽辦法?”
一旁的蘇詩雲滿臉的不解之色,她覺得二八分成其實也能勉強接受,那華洪慶或許就答應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罷了,那華洪慶因為華賢之事對我等早已心懷芥蒂,我只是來過過癮。”
畢竟痛罵老板一頓這種事他前世幻想了許久。
“那接下來怎麽做?”
景書寧開口問道,臉上帶著一絲好奇。
景長安思考片刻,抬頭看了看常青酒樓的招牌,隨即眼光落到自己和蘇詩雲掛的招牌之上,
“書寧,把那招牌給我取下來。”他對著招牌揚了揚下巴。
“嗯。”
景書寧只是一抬手,一道無形勁氣打出,落在之前釘在門沿上的鐵釘上。
“吱,哐當。”
木板頓時開裂,鐵釘也被震出,招牌立時掉落而下,
“還挺帥。”
景長安撿起那招牌,驚歎於景書寧的手段,武者這些招式樸實無華,卻十分好用。
“走吧,去采雲酒樓。”
蘇詩雲聞言露出了然之色,她知道景長安想做什麽了。
.....
采雲酒樓前門,三人跨步而入。
此刻的采雲酒樓,顯得清冷無比,只有三三兩兩客人在其中用餐,作為康樂縣數家聞名的大酒樓,此刻卻落到如今的境地。
景長安見到此種狀況不禁一陣感歎,果然商場如戰場,不做出進步和創新,可能一夕之間就會敗得徹頭徹尾。
他走向前台,台後站著一位姿容秀麗,臉上卻掛著憂愁之色的女子,她俯身半靠在台上,胸前露出一條若隱若現的溝壑,
“請問這位姑娘,你們掌櫃的在何處,我有要事與他商量。”
女子聞言站直了身子,她看了看景長安,而後目光落到他手中那塊招牌之上,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我就是這采雲酒樓的掌櫃,小兄弟有什麽事?”
女子語氣顯得十分平淡,似乎對所有事都失去了興致,
“原來你就是這采雲酒樓的掌櫃,敢問掌櫃怎麽稱呼?”
“白采雲。”
女子淡淡的回道。
“采雲姑娘,我有一樁交易想同你商量,不知你可感興趣?”
“交易?”
白采雲無神的臉蛋上出現一絲波動,隨即她便看到景長安揚了揚手中的招牌,眼中漸漸聚焦了光芒,
“願聞其詳。”
“我名景長安,本是常青酒樓的主廚,因不忍那掌櫃華洪慶的作態,便退了出來。”
景長安徐徐開口,
“常青酒樓的主廚?”
白采雲陡聽此言,臉上露出認真的神色。
“嗯。 ”
景長安點了點頭,
“常青酒樓如今的盛況,這康樂縣人盡皆知,而其如今爆火的緣由,想必你也知曉。”
“因那珍珠翡翠白玉湯。”
白采雲看了一眼景長安手中的招牌,不假思索的答道,
“這珍珠翡翠白玉湯,正是出自我之手。”
白采雲猛然睜大雙眼,原來眼前的正是害的自己生意慘淡的罪魁禍首,她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語氣謹慎的開口問道:
“不知長安兄弟想做何交易?”
景長安將那招牌放到二人之間的桌上,開口說道:
“這‘珍珠翡翠白玉湯’的秘方,只有我一人知曉,其余人無法做出,我想在你采雲酒樓獨家售賣這‘珍珠翡翠白玉湯’。”
白采雲聞言,立時輕掩小嘴,眼中浮現出狂喜之色,這簡直是天無絕人之路,眼看自家酒樓就快倒閉之時,景長安這號人物就找上門來,
她語氣帶著一絲激動,
“長安兄弟有什麽條件?”
“三個條件,第一,我所做出的菜品,所得收益與你采雲酒樓三七分成,我七,你三。”
白采雲聞言,當即不假思索的一拍胸脯,
“成!”
“第二,後廚其他事情我一律不管,我每日做完限量菜品之後便會離去。”
景長安接著開口道,
“這沒問題,小事一樁。”
“第三,我只在你采雲酒樓當廚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我便會離去。”
景長安提出了自己的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