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六年過去,魁站在自居山洞的洞頂的巨石上,迎著擊來的風暴,長發隨風擺舞,雙眼中閃起赤金和紫墨,手張開五指,控制著陰陽之氣,形成以胸口為圓心的氣盾,將風暴抵擋,長發飄下遮住眼睛,但眸子光芒依舊。
魁的先天自知已經達到百分之六十,世間大部分慧識他已了然於胸,他高如獼猴,長得眉清目秀,他猛得從洞頂躍起,剛好落到棘獅的背上,棘獅馳騁著,魁將遮擋住眼睛的頭髮捋過額頭,背到後面,隨著棘獅向前方奔進。
“棘獅老爹,今天去哪啊!”
“你懂的,小子,只要不去森林深處,哪不能去。”
“森林深處怎麽了,老爹你總是不說明白。”
“沒什麽,只是不想回憶起往事”
“對了,為什麽你總叫我老爹?”
“世間陰陽啟示過我,凡生、養者皆為父母,你雖未曾生我,但將我養到現在,也算是我半個父母,加上你是公棘獅,不叫你老爹,難道叫你老媽子嗎!”
棘獅聽說此話腳底一滑,旋即想
“養…”
一人一獸用異獸之言相談甚歡,可棘獅想到這六年,魁可以不吃不喝不病不哭鬧,有些時候甚至比它還成熟,若說養育,棘獅不敢苟同,只能說這六年頂多是一直陪伴著魁罷了。
棘獅在森林外圍不斷奔走,他們這幾年基本把森林外圍探索差不多,但還差最後一個地方,他們此行的目地就是那裡。
潭水波蕩,盡是昏暗,水中藏蛟,深不見底。
這便是最後未探索之地,皎月深潭。
魅從棘獅身下跳下,沒有任何猶豫,果斷的跳入深潭,隻留下棘獅在岸上一臉懵逼,潭面巨大,呈橢圓狀,一眼望不到頭,只能看到死寂的深黑潭面。
魁在潭水中利用陰陽之氣製造空間,堵住漆黑如夜的潭水進入,保留空間呼吸空氣,類似於可以裝人呼吸的氣泡,前方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下方,深不見底,若是常人隻感覺伊森恐怖,不敢下潛,但魁對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無感,他隻管朝著未知往前去,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魁下潛已經將近400米,他遊過一望無際的黑暗,此時,正有一雙深幽的藍黑雙眼在惡狠狠的盯著他,500米後,潭水變得稍微透亮一些,可以看到幽暗的魚群、黑白灰三色的潭生植物。
突然,一個八九長的墨色身影呼閃,只見兩排尖銳的牙齒,尤其是上排兩邊的尖牙,張開,一整個血盆大口想將魁咬碎。
“終於!,露面了嗎!”
魁不屑淡定的說道。
眼睛閉合,一秒後,雙眼張開,赤金色和紫墨色的縷索展露而出,縷索變得比之前色澤深了一些,如一條縫針線般粗細。
魁身影一晃,便躲開了攻擊,異獸已儼然出現在魁的面前,玄黑色的皮膚,藍墨色的豎狀瞳孔,約有十米左右,爪子呈彎勾之形,有少量龍鱗,但不成龍形。
“淵蛟嗎!”魁自信的說道。
淵蛟縮小瞳孔,擺好架勢,準備和魁大戰三百回合,它吼出威嚴,將潭中生物全部嚇跑,隨後利用陰氣之力翻覆潭水,潭水卷成水中龍卷風,無情卷縮水壓,衝魁席卷,宛如要用水撕裂一切前方阻礙一般。
魁心如止水,“世間天地萬物曾喻過五行法則,相生相克,五行可靠陰陽劃分,以強陰攻弱陰,以土克水,其為絕佳之策。”
“但”
“我要用木!”
旋即魁,大手一揮,隨手拔取了身旁潭生植物說道
“強弱之陰在於實力差距,這我沒有,土克水雖乃五行法則,但水生木,即為正道”
魁將體內陰力注入陰木(潮濕的潭生植物)當中,突然陰木變得巨大,根部,枝部,葉部的紋路都顯而易見,紋路呈螺旋狀。水中龍卷被巨大陰木阻擋,巨大陰木吸收了陰水變得更為粗大,紋路更加清晰。
魁緊抱住巨木一枝,渾身躁動起陰陽之氣,鼓起強大的力量,揮舞起約400斤重的巨木,呯的一聲,淵蛟被巨木重甩一鞭,擊退數十米,可魁不依不饒。
抄起巨木,追著淵蛟,將其打的屁滾尿流,淵蛟見勢,認為自己見了鬼,一個4歲左右矮小的人類幼崽竟恐怖如斯,心中暗想以後見到人類必要夾起尾巴,繞道而行,低頭低調做蛟。
淵蛟被魁趕到潭中浮石之處,四周皆是堆起的粗糙厚重且不規則的巨塊,石上還保有時間痕跡的青苔,淵蛟已無路可退,在浮石前瑟瑟發抖,思緒萬千。
淵蛟見沒了退路,便反撲過去,魁靈活側身一避,淵蛟撲到了浮石,浮石如紙糊,飛裂要其它浮石上,浮石相互倒塌,堆起的浮石全部崩塌,將魁陷入其中,魁的腳陷泥沙之中,上頭浮石不斷墜落,魁用力掙扎,可這泥沙是沼澤,越陷越深,越亂動陷的就越深,魁用雙手擋住墜落的浮石,一個重壓一個,魁受到壓力,陷得更深,最終被徹底被吸盤泥沙吞沒其中。
淵蛟在上方一臉不可思議,反應過來時,又倒了幾下浮石,讓石塊全部落下,這時,它才徹底舒心了。
魁在泥沙之中,不能呼吸,他便調動陰陽之氣強行呼吸,自我循環,他能感受到他在飛速下滑,他已不在之前泥沙之中,而是在更加松軟的泥沙土之中。
不知滑行了多久,魁的後背摩擦的生疼,滑到終點時,魁從沙洞口落下,重摔到地面,頭上便是剛才折磨自己的泥沙土,明明十分松軟,卻不松落,仿佛粘粘到一起,停留在上方,他向前望去,竟是別有一番洞天,以魁為圓心,周圍皆是黃土一片,地形圓而又不夠圓,像是人草率隨性,一時興起,便隨手建造而成的,魁的正前方極闊的沉坑,裡面填滿了湖水,像是有意而為之,給人一種既精致又草率的感覺。
“這是哪?,世界之大十有六七以在我的腦中,這怪異的泥沙,奇怪的潭中奇地,我皆不知,這到底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