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隔一分鍾接受到一次信號,並且和之前的信號狀態相同,或許這就是規律,但是要看從哪裡傳來的,根據距離判斷,還要考慮信號是否存在移動的可能。這些思考對於專業的人來說都是常規操作,但對我來說卻是第一次深刻體會。
這時進來幾個人,其中我似乎看到了父親的身影,因為沒能看到正臉,我極力的在變換角度看著,想要確認。當轉過身,看著側臉我確認了那是我的父親,他出現了而我的內心卻是激動不已。母親是不會在這個地方出現的,因為她的專業不是這個方向。
這時助理走過來和我說,“你的母親在外面等你呢”。
一句話讓我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他們都來了嗎,我收起經驗的表情問,“在門外嗎”。
助理點點頭和我說,“跟我來”
我跟著她錯開隊伍,想要快點見到母親。來到門口我激動的望向門外,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樓梯旁。沒錯,是我的母親,時隔三個月,就像過了三年一樣。
“媽,終於見到你了”我激動的說著。
媽媽微笑著給我一個擁抱,“我大兒子好像又帥了”。
“這三個月過得怎麽樣,看樣子沒餓著肚子”媽媽緊接著說。
“你們還好嗎,在這裡過的還好嗎”我急切的問道。
“一切都好,就是你爸他們比較忙”。
“我剛才看見我爸了,他進去是不是解決問題去了,我聽裡面的人說搜到了信號”我和母親說著。
“嗯,應該是的,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要來了,只是不能提前告訴你”母親說道。
“我大概知道,因為那題目就像是我爸的風格”。
“還是兒子聰明啊”母親欣慰的說道。
“進去吧,去看看,是個好機會”母親邊說邊拉著我走。
我再一次走進去看到屏幕上已經顯示了信號的來源范圍,信號的強度,以及信號的能量級數。
“老齊,這次的信號似乎不太一樣啊”一個個子不高清瘦的人和父親說著。
“的確,之前的信號都相對可以較好的翻譯,這次的信號規律性不大,能量級數略高,並且來源隻確定了范圍”父親回答道。
似乎父親他們遇到了難題,而我看著滿屏的數據陷入了沉思。信號一般都是以規律的頻率出現,那麽如果不規律,可能是某個區域的恆星變化或者星系變化也說不定。如果恆星碰撞,或者星系間的碰撞也產生大量的能量外溢,產生不規則的能量擴散。雖然這是我的猜測,但是或許有個方法可以幫助求證,那就是深空觀測。
“咱們要不要嘗試信號轉換,然後錄入到對應設備觀察”那個清瘦的人繼續問道。
在父親思考且抬頭的時候看到了我,我微笑著看著父親,並且示意了一下父親有話想說,父親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老於你先繼續看一下”父親說著向我走來。
我直奔主題的說,“有深空望遠鏡嗎”。
“怎麽,問這個有什麽想法”父親用引導的語氣問我。
“既然無法確定這個信號,是否可以用深空觀測看一下那個位置有什麽”我小聲的說。
“然後呢”父親繼續問。
“然後, 超深空觀測看對應的區域是否有恆星或星系活動,因為這或許不是人為的”我強調了人為這個詞。
父親若有所思,“的確我也想過,他們也可能會想到”。
“拉格朗日點上,如果有深空望遠鏡就更好了,不如用看的更直接”我隨意的說了一句。
父親看了我一眼,然後緊接著走了下去,和一群人商量著什麽。之後大家又開始了忙碌。估計得有人去弄望遠鏡了。
父親走過來和母親說,“中午飯咱們一起吃,這小子又聰明了”。
助理示意我們出去,上午的參觀結束了。
“齊宇哲,這位是”孟凡走到身邊問。
“我媽”
“阿姨好,阿姨好,阿姨好年輕啊”孟凡馬上開始了拍馬屁。
“你好,你好,你是宇哲的同學”媽媽客氣的回道。
“我們一個宿舍的,我叫孟凡,叫我小孟就行”
“阿姨好”
“這位好看的姑娘是”媽媽瞬間語氣變了。
“我叫楊斯莫,也是宇哲同學”我剛要開口斯莫緊接著回道。
“對,同學,一個班的”我連忙接話。
媽媽上下打量著斯莫,一臉滿意的樣子,感覺好像被相親了一樣,而斯莫也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這是怎麽了。
“媽,該吃飯了,咱們一起去吧”我趕快將她們的相互打量打斷。
“對,一起去吧,叫上同學”。
我們一起去食堂,這一路上大家都很開心,說著剛才看到的一切,震撼,激動,就像打了腎上腺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