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過一劫的劉良朋靠著石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忽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對著眾人喊道:“你們看到一些龐大的生物了,就比如異變得豬,又或者是超巨大化的蛇?”
“上尉,放輕松!我們已經逃出來了,接下來只要回到基地就沒事了。”
“孩子!放輕松,回去我們好好喝一杯松子酒!”
身邊的治安員和漢弗萊都不斷的勸解劉良朋放下心來,絲毫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
“他來了!”
在夕陽下,只見一片荒蕪得平原上,一個生物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來,它的身影在落日余暉得照樣下顯得格外龐大,血紅色得裝甲閃爍著神秘且令人恐懼得光芒。
時間似乎在這一時刻停止了,所有人都看向那裡,空氣凝固了,周圍一片死寂,狂風呼嘯著,吹去了諸位身上得塵土,掀起了陣陣狂殺,形成了小型的沙暴,如同重要角色出廠前的序幕。
劉良朋瞪大了眼睛i案上寫滿了驚愕和不可置信,心臟驟然的加速,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嗓子眼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額頭上冒出細密得汗珠。
彈藥已經用盡了,手上的電荷步槍已經成了廢鐵,從背後抽出鏈鋸劍,雙手緊緊的握著,手指不知為何沒了知覺,嘴唇微微顫抖著,但已經發不出聲了。
“那是什麽東西?似乎是一隻不太一樣的豬。”伯納德率先反應過來,扣下槍機,卻沒有任何反應。
“還有誰還有子彈嗎?”漢弗萊顧問有一種不想的預感,總不能跟著這個家夥肉搏吧?
“都後退!讓我來會會他!”
劉良朋昂首挺胸、堅定眼神,示意所有治安員後退,緊接著自己一個人,走到距離豬衛兩百米的地方,直面這個恐怖的戰爭機器。
豬衛的長相令人印象深刻,他的體型不好形容,但稱之為堡壘毫不過分。
頭部碩大,面容猙獰,尖銳的獠牙從嘴角裡露出,眼神裡閃著火光,閃爍著噬人的光芒,每踩一步都會引起地面的震動。
時間仿佛停止了,一人一豬就這麽對峙著。
兩百米的距離並非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只要對方想,只要一次衝鋒就能衝到自己面前。
自己緊緊的盯著豬衛,在向它發出無聲的挑釁,沒辦法,太疲憊了,但凡還有的選,都不會選擇這種極具風險的方式。
福爾采娃和約翰本想上來幫忙,卻在邁腳的一瞬間,看見豬衛從口中噴出熊熊大火,火勢迅速蔓延開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結界。
火光衝天,將治安員徹底攔截在了外面。
漢弗萊和治安員們望著突入起來的一幕全都驚呆了,裝甲在設計之初並沒考慮防火的問題,眼前的熊熊大火成為了他們無法跨越的障礙。
此時的結界內部,火焰的高溫讓空氣都變得扭曲,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局勢更加危及了,現在就是想跑都沒有辦法了。
“哼!哼!”
似乎是看出自己在拖延時間,豬衛一聲怒吼,率先發起了衝鋒,他那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山一般,徑直的撲向自己。
按說這家夥還是有些實力的,結果每次都朝著自己的下三路大區,攻擊迅猛而凌厲。
“你這家夥!還是太慢了。”豬衛的攻擊並不難躲,自己不斷地側身閃躲,武器時不時的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寒光。
“操!”
或許是體力消耗過大,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自己被豬衛重重的甩了出去,徑直的飛到了火焰的邊緣。
豬衛見狀,順勢來到姐姐邊緣,毫不留情的展開追擊。
它露出獠牙,邁開巨大的步伐,朝著劉良朋撲來。
伴隨著凌厲的攻勢,劉良朋正前方的海軍裝甲被撞破,獠牙直直的刺入他的脊椎。
鮮血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位於內測的學員服。
脊椎受到了損傷,劇烈的疼痛一時間讓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
身體的傷勢會讓行動變得越發艱難,勝算是越來越低了。
劉良朋艱難的撐起身子,摘下頭盔,嘴角溢出意思鮮血,臉上的表情相當痛苦。
嘗試起身,卻發現每一個動作都會帶來刺骨的疼痛,不過自己依舊緊緊的握著武器,昔日的回憶在上湧上了心頭。
前世第一次打敗這家夥還是在強化後,
“你要記住,勇氣的光芒,團結的力量,對探索的執著永遠是人類最大的底氣,只要人類還能記得這些,就永遠不會敗。”
這是那位老家夥經常會對自己說的話,現在想來也是有點道理的。
艱難的站起身,自己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盡管傷痕累累,但不知為何,眼神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勇氣的光芒、團結的力氣、對未知的探索不斷地支持自己在前世走下去。
勇氣、團結與探索,永遠是人類最大的底氣,這是其他生物永遠不會懂得的道理。
劉良朋緊了緊握著武器的手,一步一步的朝著豬衛走去。
受傷之後走得很慢,但步伐卻無比堅定,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豬頭!我要帶著勇氣、團結與探索的精神,向你宣戰!”
身形一閃,徑直的將劍鋒砍向嘴邊的獠牙,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左側的獠牙掉了下來。
緊接著,自己腳踏奇步,不斷地在豬衛的盲區裡移動,身形飄忽不定,宛如鬼魅一般,讓其難以捕捉到自己的真實位置。
緊接著,死扛著身體帶來的不適,凌空而起,借著下落之勢,砍斷了右側的獠牙。
這是後來官方教材記載的對付豬衛的方法,只不過普通人根本就沒成功過,後來就雪藏了,老實說,這本教材的審核人員還是自己。
招式還是有作用的,經過一連串的反擊,豬衛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開始慌亂的朝著地面揮去,每一次錘擊都會引起大地的震動。
真正弱點位於右肩處,將鏈鋸劍徑直捅進去便能摧毀它的心臟,讓其徹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