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並不是我想冒犯您,我只是想問一下,如果總督府發來的通訊已經超過了您給我的這些備注呢?難不成發完了就出兵?”伯納德仔細審視了一下這上面寫的內容,心裡已經不知道將這個中年人的祖宗問候了多少遍了。
“我記得我們軍用終端的設計上是意外通訊公司不是嗎,別忘了就連總督的常設終端都設計的亂七八糟,更別說我們這些小角色,萬一沒發生意外,我們也很難保證士兵不會影響他的運行吧?”
坐在一旁的劉良朋默默的聽著,在警衛隊休息的這三天,和漢弗萊請教了不少東西,後者教授了不少自己在被孤立期間學不到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麽好知識。
“周邊的兩個警衛隊態度如何?他們願意和我們保持一致嗎?”自己忽然想起了什麽,向著一旁氣定神閑的顧問先生問道。
“那兩個老頭子就像沒見過錢一樣,八套軍用裝甲就把他們迷得不行,畢竟那些高危的私下活動用得上這些,即便不用也可以用來看家護院,感謝總督!我們隻用了很低的價位便招收到了兩位幫手。”他的臉上流露出難言的興奮,似乎在謀劃著什麽。
……
七日後,貝倫警衛大樓。
“先生們,我們的決議似乎是正確的,根據目前我們已經的情況,各個警備隊派出去的支隊無一例外都遭到了不知名生物的伏擊,幾乎是全軍覆沒,北高地軍團參謀部已經向上匯報意見,準備武裝介入了。”伯納德慶幸的感歎著,很高興自己不是決策者,不然很可能會因為指揮失誤的原因被送進去法庭。
“很高興我們能夠讓治安員避免那些沒必要的犧牲,更何況那些老爺們的生意並沒有給我分成。”漢弗萊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漫不經心的看著北嶽報,看到時政欄目時還帶上了金絲眼鏡。
“有意思!上面還說南部的兵站發現了一些奇怪的足跡,請求物種學家能夠前來調查。”
聽到這裡,劉良朋漸漸意識到了不對勁,增援隊遇襲,軍隊準備介入,南部兵站莫名出現的未知生物足跡。
“壞了!”一個極端的情況浮現在他的腦子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不定再過不久,自己這裡也要遭殃。
“治安員都在哪裡?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崗?”
“自然不可能!有十人回去探親了,還有五人開著軍車去了最近的鎮子上喝酒,他們也是人,總要找些時間休息!”
劉良朋不得不感歎漢弗萊還算個好人,至少比起大部分喝兵血的家夥要好不少,這要是還在平時,一定要好好拍拍這位中年人的馬屁。
但現在是動蕩時刻!派別人回家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別喝了!過了這段時間,你這家夥的松子酒我包了。”自己衝上去把就杯子搶過來,一飲而盡,緊接著就把二人拉到會議桌上。
“現在就把所有的人召回來!整個軍營現在進入更加嚴格的管控狀態,所有人都必須嚴格遵守戰時條例,違者斬!”
“可是……現在還……”
“別他媽廢話了!敵人都快打上門來了,趕緊準備,哪怕是必死也給自己先挖個坑吧!把所有還在基地的治安員給我叫來。”
“給老子開門!我告訴你們,我弟弟在母星服役,不滿足要求,這破房子裡的所有東西我都要砸了!”
三人面面相覷,在漢弗萊的推搡下,伯納德前去打開了門。
一個肥胖的士兵站立在門口,渾身散發著一股酒精的惡臭,估計是酒精讓他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他面色酡紅,眼神迷離,嘴上竟說些“聯合體要完了”“我們馬上就會死”這樣的糊塗話,說完筆直的身子也變得東倒西歪。
劉良朋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一陣煩躁。
“哈!哈……”
這還不算完,他發出一陣奸邪的笑聲,在安靜的作訓室裡格外的刺耳,很快就吸引了其它治安員的注意,他們紛紛跑來看看究竟是何種生物能乾出這麽抽象的事。
緊接著,他揮舞著胖乎乎的手,對著虛空怒目而視。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舉起了右拳,向著作訓室的牆上砸去,在上面留意下了一個深深的口子。
做完這一切,這家夥又手舞足蹈起來,扭動著肥胖的身子,時不時還在眾人的注視下失去平衡而摔倒。
口中的叫罵聲越來越大了,內容越來越粗俗, 甚至開始說起了幾位元帥的黑歷史,整個作訓室的氣氛都因為他而變得怪異起來。
自己緊鎖著眉頭,本就厭煩的心情變得愈發強烈,最後實在受不了,看向了一旁的漢弗萊。
“漢弗萊先生!我記得我們這裡是有酒桶的吧?”
“是的!但我有必要奉勸您,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不要給克羅寧班太多酒了,這家夥喝起來就沒玩了。”
劉良朋毫不掩飾嚴重的厭煩,猛地轉過身,以一種不容反駁的威嚴語氣再次重複道:“去,給我把酒桶拿來!”他的聲音如同雷聲一般,在作訓室裡炸開。
還不等漢弗萊作出反應,伯納德沒有一絲猶豫,一路小跑去去食堂。
約莫一刻過後,伯納德和兩個治安員滾著一個金屬的酒桶來到作訓室,他們的手上還拿著一摞酒杯,甚至還拿了幾包花生。
“怎,還真能讓他好好享受啊?給我把酒桶打開,留一個排氣的地方。”自己的眼神裡透出露著堅定,今天不給他留點教訓是沒完了。
福爾采娃和約翰嫻熟的打開了酒桶,卻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深怕這個新來的家夥把氣撒到他們身上。
酒桶被打開了,只剩下一個能勉強供給呼吸的口子。
小孔在偌大的酒桶上顯得格外渺小,完全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不過,很快大家明白過來,這個口子很有可能是這個醉酒男人活下去的唯一通道,維系著他的一線生機。
此時的作訓內,氣氛已經緊張到了幾點,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劉良朋和克羅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