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立即去找維修部的那些老大爺,讓他們趕緊檢查一下那些壞掉老炮還能不能修,哪怕多修複一台也是好事,你趕緊去,不要問我為什麽,長官說什麽就是什麽!”
名叫杜雲斯的士兵懵懂的走下了圍牆。
“找福爾采娃,讓她趕緊多帶一堆人去外牆駐守,每個人都站開!別特麽像前膛槍隊列那樣了,告訴她不要有意見,有意見也憋著!”
劉良朋事無巨細的安排著,畢竟不能指望這種連預備役都算不上的士兵能懂什麽戰術,軍隊現在還出於恢復期,還是要有點耐心的。
“約翰呢?讓他帶人去外面守著,指揮的事情不需要他擔心!”
“對了!趕緊和總督發報,就說貝倫被人圍了。”
“先生!我們的通訊出了一些問題,當然不是漢弗萊先生乾的,而是設備……”
“滾蛋!這破東西就是不被破壞也好了,我不管有什麽困難,你必須把他修好!不然你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通訊員跑走了,相當快,一會就沒影了。
“趕緊讓漢弗萊把他的海軍裝甲穿上,讓他不要戴頭盔,相信我,不戴頭盔是絕對正確的,我會保護他的。”
漢弗萊變戲法的似的從自己身邊鑽出來,面色沉重的說道:“我記得這些蟲子會優先攻擊那些看起來最弱小的人吧?”
“是啊!沒錯,在整個基地裡還有比你看起來更好對付的嗎?伯納德和你差不多,但別人至少年輕,力氣更大啊!”劉良朋絲毫不避諱承認想把顧問先生當成肉包子。
漢弗萊還打算說些什麽,卻看見槍械已經上膛,槍口微微偏向自己,眼睛不停的眨著,對自己暗示著什麽。
“都不要靠得太近,這些槍很有可能會走火啊!”
“我們總要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說法,總不能說是您想幹什麽就什麽吧?”伯納德不知何時也鑽了出來,他在辦公室看見不少人忙了起來,便趕了出來。
“正經的軍事訓練,還是老話,一切從軍隊的條例說起,對了,那些老式戰防炮的炮彈應該還是有的吧!你們倆帶人把這些東西搬到城牆上。”
握著電荷步槍的手握的更緊了,這老家夥要是連這種基礎彈藥都賣,就打爆他的狗頭,到時候向上匯報的時候就說被某不知名犬類咬掉了頭。
漢弗萊愣了愣,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即便他不是很喜歡那些理論派,但目前的情況還是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情比較好。
至少在他看來,劉良朋的所有設計都還是合理的,這些設計從簡單的數學知識就能明白其中的合理性。
……
一刻鍾後,抬頭看向天空,在耀眼的光芒照射下什麽也看不見,嶽平線上只能看見濃濃的霧氣,也不知道靈毅女神給自己的感知能力到底靠不靠譜。
“披甲!各就各位。”劉良朋拿著不知從那裡找到的通訊器通過基地廣播下達作戰指令。
海軍裝甲已經讓給了福爾采娃,畢竟比起人類的科技,這些古神族的祝福明顯具有更好的效果。
機械部的那些老爺子還是很猛的,在短時間內修複了兩台火炮,不考慮炸膛可能性的話,還是不錯的。
劉良朋在人群中快速掃視一眼,很快就將目光停在一位還在原地發呆的年輕人。
“你!來給我做副炮手,搬運炮彈。”
“啊!叫我嘛?”
“就是你!趕緊過來!”
總的來說,貝倫警備隊的平均素質還行,畢竟天天和當地暴民打成一片,綜合素質還是有的,治安員雖然不爽,但還不至於打自己的黑槍。
總的來說,這些士兵在考核裡至少可以算作中下。
經過短暫的檢查,劉良朋終於是摸清了眼前這個老古董,這東西不僅沒有製導,甚至連輔助轉動的功能都沒有,意味著士兵要單純依靠自己的力量來轉動炮塔。
“上尉!有什麽東西從嶽平線出來了!”因為白光的干擾,大多數人現在才看到嶽平線上湧現出的黑點。
劉良朋指揮士兵將一箱炮彈壓入了彈槽,同時拿起通訊器:“準備!”
治安員們陷入了短暫的騷動,不過很快因為福爾采娃等人的呵斥下停了下來。
“先生,我們會活下來的吧?”顫顫巍巍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往後瞥了一眼,只見一個年輕的士兵正抱著預備彈藥瑟瑟發抖。
這人自己還是有點印象的,好像叫什麽布拉德。
“我不保證!戰爭總會死人的,即便是元帥,都保不準會被土匪殺掉,勁全力,把你學會的東西發揮出三成,能大大提高你的存活率。”
這番安慰還不如安慰,在自己的勸說下,布拉德抖得更厲害了,這家夥是帶著答案來找自己的,只不過自己給出了答案,但不是他想要的正確答案。
天邊的黑點越來越近了,治安員們終於看清了天邊的那些玩意。
怎麽說呢,一條大大的毛毛蟲,頭部和尾端各長著兩條長長的天線,那是專門用來干擾軍隊雷達的,讓雷達誤以為這只是天空中漂浮的絮狀物。
在蟲身的最底端長著長長的倒刺,身上裹滿了裝甲,顯得特別的臃腫。
“風暴蟲,在後世很恐怖的蟲子,只可惜現在還是最初形態,尾端還只是到此,還不是各種爆炸物品。”
在後世,這些比麻雀大小差不多的家夥成群出現在空中,即便是中小規模的戰艦群對付它們也有些吃勁,稍有不慎就會全軍覆沒。
蟲群靠的越來越近了,不斷發出“嗡嗡”的響聲,相當的擾民。
治安員們紛紛舉起了武器,那名年輕的士兵緊緊的抱著彈藥箱,位於外牆的福爾采娃用通訊器匯報著自己的情況,一切都還在控制之中。
比起暴風蟲,劉良朋更關注眼前這個比自己年齡還大的火炮,別的不說,就連測距儀都沒有,確實是過於無語了,還好自己還記得如何用目光測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