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我迷茫的雙眼有了一絲堅定。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確實是對的。
“我有一個要求,殺光這裡的人,但是那個頭目必須我親手解決。還有找到我消失的兄弟。你們能答應嗎?”
“小意思,反正已經沒有了雇傭關系,算不得違約了。我們答應了!”泰坦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哼哼,看看,還說不嗜血,殺光所有人,大手筆啊。”
“他們殺了我的兄弟,我曾說過,血債血還。”
“那好,說乾就乾。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身裝備,換換你這一身……恩”佐羅轉身出去了。我低頭看看,曾經天藍色的維和部隊軍裝,早已被鮮血浸染。手中的刀雖沾滿了血,卻依然透著寒光,襯托著我好像來自地獄的魔神。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對,為什麽我們在這裡弄出不小的動靜,這半天卻沒有一個人來看看?”我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好奇的問泰坦。
“因為我們在這有著絕對的威信,他們即使看到了也不敢過問我們的事。”泰坦驕傲的欠抽。
不一會,佐羅回來了,提著一個大大的包。隨手關上門,佐羅打開包丟給我一身軍裝。然後拿出一把MP5SD遞給我。好槍!我眼前一亮。HK公司的專用MP5外接消音器隻有專為海軍型MP5-N生產的KAC濕式消音器,而其它廠家生產的外接消音器,大多較長且會影響射速,精度。作為短小精悍的絕對代表,突入作戰的利器,顯然,MP5SD是個絕佳選擇。在槍管上鑽出30個孔,並在槍管外套上消音筒,依靠讓火藥氣多次膨脹減少槍口氣體壓力和子彈速度。使子彈以亞音速飛出,大幅降低破空聲,而且同時保持了MP5短小的外形。我很滿意,把玩著手中的槍。
“很滿意,嗯哼?”佐羅又遞過一隻USP.45和一隻消音器。於1995年推出的.45ACP彈的USP,要比我手中的92式小巧,而且具有高的精度和舒適度。反觀92式,因為使用槍管回轉閉鎖所以無法安轉消音器,半鋼半塑導致92式即沒有足夠的堅固也沒有達到輕盈的效果。偏小的進彈坡導致槍械容易卡彈,同時撞針偏軟。於是乎,我果斷的扔掉了手中的92式。給.45擰上了消音器,.45槍彈強大的停止能力讓它即使裝上消音器也擁有強大的殺傷力。
最後披上一件防彈衣,掛上4個手雷。我有著惆悵的看著自己,因為我知道以前一心想著維護世界和平的李默不會再回來了。
“不錯嘛,比剛才帥多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惆悵,佐羅試圖安慰我。我裂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咚!我狠狠的一腳跺到地上,咬咬牙,撥開了MP5SD的保險,“去拿他們的命!”
“樂意效勞。”看上去分外像終結者的泰坦拍拍我的肩膀,“走著!”
我和他倆大踏步走出屋子,我本來在想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但看到他倆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我也莫名的充滿了信心。
“他們剛才在屋裡乾著什麽,哎,你看!他們出來了。咦,後面那個是誰?”門外不遠的地方,正在巡邏的加拉德對身邊的阿扎姆說。
“你管他們呢,頭說了,讓我們千萬不要惹他們。後面那個也許也是他們傭兵團的吧,好了好了,安心巡邏吧。”
“哎,你看他們過來了。長官好!”泰坦他們曾經訓練過他們,看到曾經的教官走到身邊,加拉德立刻習慣性的敬禮。但在下一刻……一隻大手抓住了加拉德的脖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那天你們抓住的中國維和士兵呢?”泰坦提著加拉德就像提著一隻小雞一樣。“在,在2號倉庫。”加拉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面前的“教官”如此“暴躁”,但越來越嚴重的缺氧感還是明確的告知了自己現在離死亡很近,加拉德立刻回答。“恩,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休息一下了。”泰坦一把捏斷了加拉德的脖子。直到這時,旁邊的阿扎姆才反應過來,準備鳴槍。可是,“啪”早已現在他身後的佐羅輕松擰斷了他的脖子。後面的我什麽都沒做,隻是旁觀了這一切,我不懂達利語,只知道泰坦問了兩句話就殺了兩個巡邏兵。但是,他殺人的方式卻又一次震驚了我,我知道他們很厲害,但沒想到他們可以直接捏斷人的脖子,這需要多大的力量?!轉臉看到我錯愕的樣子,佐羅笑了笑“多練練你也能做到。”OH,FUCK我討厭別人能看懂我在想什麽。我皺了皺眉。“你還不會掩飾自己的想法。看出你在想什麽很容易,見得人多了,你也會。”呃,好吧。
“你兄弟被關在2號倉庫。”看著一臉無奈不打算繼續討論這個問題的我,佐羅告訴我他們剛才問到的東西。“我們走。”
我想象了無數種行動方式,但都想錯了。昏暗的燈光下,三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向了2號倉庫。“什麽人?”發現有人接近,門口站崗的人立刻問道。
“呦,你是個什麽玩意,管老子的事!”泰坦冰冷的聲音差點把那人嚇尿了褲子。
“可是……可是。老大說,這個人很重要,要關好。”站崗士兵的話聽上去沒有一絲底氣,但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什麽老大,開門!”
“可是,可是……”
“給你3秒鍾的時間考慮。1”佐羅直接亮出了刀子。
沒人想死,沒等佐羅念到2, 士兵就連滾帶爬的去開門。……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這點都做不到。”隨手把屍體扔進角落,泰坦給自己找了一個“令人滿意”的借口。這些我都沒注意,因為我正呆呆的看著屋子裡的一個人。我剛剛還在想應該怎樣質問郭勇,因為那天分析了經過,我下意識的想到郭勇可能是內鬼。可是,屋裡,郭勇被繩子吊成了一個大字形,身上一道道傷痕,頭無力的垂著。
“郭勇?”我輕輕喊到,可是,沒有收到任何回應。郭勇甚至連個連個下意識的反應都沒有。如果不是還可以看到胸部的起伏,我真的會以為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郭勇,是我,我是李默。”我的心在滴血,我為自己曾懷疑郭勇而感到深深的羞愧。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一定收到了許多非人的折磨。
這一次,郭勇終於有了反應,他慢慢的抬起頭,睜著一雙迷茫,空洞的眼睛。“看看我,我是李默!我來找你了。”漸漸的,他的眼睛又有了聚焦,看向我,嘴唇微微顫抖著。我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把他緊緊抱住,淚水奪眶而出。“兄弟!受苦了!我來接你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班長。”郭勇氣若遊絲,虛弱無比,但他的眼睛中此刻充滿了神采。
“對,我來了,好兄弟!”我幾刀斬斷繩子,攙扶著郭勇。“走,我們去報仇!”輕輕把郭勇背起來,我看向泰坦。“去找穆罕莫德!”此刻我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峰,我要放盡仇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