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老板結帳!”飯飽後老道喊著。
“好嘞,兩碗面共三十文錢”
“小子,付錢。”老道叼著根牙簽不緊不慢道。
方煦摸了摸腰間掛著的錢袋,忽然著急了起來,左摸摸右摸摸,全身都摸了變,就是沒找到錢袋。
“壞了,一定是剛剛那賊人撞我時盜走了。”方煦大驚。
老道也同樣一驚,兩人四眼直勾勾看著老板。
老板指了指牆上的牌匾提了提嗓門逐字重讀:“概!不!賒!帳!”
老道和方煦對了對眼,尷尬的笑了笑。
“張老頭,這怎辦哪?咱所有錢都沒了。”
“沒事,我來搞定。”老道尷尬又自信地笑了起來。
老道在道袍裡掏了掏,拉著老板躲在一旁,只見老板頻頻點頭。老道便已經走了過來。
“好了,小子,我們走吧。”老道說道。
“好你個張老頭頭,居然偷偷藏錢。”
方煦指著老道罵著。
“不是說好怕你全買酒,錢都放我這嘛,居然偷偷藏了這麽多錢。好你個……”
“哎呦,快走吧,再不走可追不上了。”老道打算了方煦的埋怨大步流星地走了。
“追?哎,等等我。”方煦愣了一會大步追著。
武林城外圍,梅花林。
二月初,武林的梅花正在盛開,梅花香氣四溢,色彩鮮豔動人,浪漫至極。清淡而寧靜、芬芳而持久。
它的香味帶有一絲甜意,同時也可能帶有淡淡的花香和木質香氣。梅花香氣“暗香浮動”,不是濃烈刺鼻的,而是在空氣中輕輕飄散,給人一種優雅和高貴的感覺。
“張老頭頭,你怎麽知道那賊人往這來的?”方煦跟在老道身後問道,“又是你算的?”
“嗯~感覺。”老道抬頭想了想道。
“感覺?我嘞個天,感覺也能靠譜嘛?”方煦聽見頓時喪了氣。
“嘿嘿~也許吧。”老道笑了笑。
走了不一會,梅花林深處隱隱傳來些許聲響。
“噓~跟著我,說話別太大聲。”老道拉了拉方煦躲進了一旁的都大樹後。
只見幾位拿刀的黑衣男子跟在一位黑衣壯漢身後,將兩位女孩圍在中間。兩位女孩背靠著背,環望著四周高出自身兩個頭的黑衣男子們。十分害怕。
“識相些就交出所有錢財,哥哥們就放你們走,嘿嘿嘿~”其中一個黑衣男賊裡賊氣地說道。
兩位女孩慌張地拿出了身上的首飾和錢財,丟給了壯碩的黑衣男。
“我們可以走了嗎?”其中一位女孩咽了咽口水提了提嗓子大聲道。
壯碩的黑衣男搖了搖頭,又指了指女孩的胸前只露出紅繩的吊墜。
“這不行!這不能給你們!”女孩雙手死死護住胸前的吊墜。
“這可由不得你!”一名黑衣男子說著,已經衝上前用刀威脅那女孩。
“張老頭,這賊人腰上掛的是不是……”
“沒錯,是的。”老道平淡地說道。
“這我們怎麽拿回來啊?”方煦一臉獅王無奈地看著老道。
“別急嘛,再看看,記得小聲點~”
女孩死死護住胸前吊墜,眼神異常堅定。
“不行,這個給不了!”
“那~你們就~走不了了!”黑衣男子目露凶光提刀揮下。
利器劃過,瞬間劃破空氣,發出一陣尖銳的劍鳴
“啊!!!”
寒芒閃過,血濺三尺。
不覺間,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出現在人群之中,僅一劍便將那提刀黑衣男子瞬間斃命。
“哇,好帥!”方煦看見忍不住喊出了聲。
“誰在那?”
壯碩的黑衣男右掌一震。
身旁手下的刀刃,直直飛向方煦和老道藏身的樹林之中。
老道單手拽著方煦撲出樹林。躲過了這飛來的刀刃。
刀刃直接將那顆壯碩的樹乾貫穿。
方煦摔倒在地,滿面灰塵。
老道翻滾起身,立馬給了方煦一鑿栗道:“不是叫你小子小點聲嘛!”
“嘿嘿,各位大俠,我與孫兒在山上賞梅,不巧撞見。我們什麽都沒看見,這就走,這就走。”老道轉身就一臉殷勤地道。
壯碩的黑衣男子向少年和老道擺了擺手,一部分手下便都提刀向他們奔了過去。
“大俠這是何意?我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這就走!”老道邊說邊後退,拉著方煦就開溜了。
那些黑衣手下緊追不舍,一路追著少年與老道。而那片梅林空地就只剩壯碩的黑衣男子和兩名手下,面具劍客與兩個女孩。
面具俠客死死將兩個女孩護在身後,那三人從三面死死圍住。
壯碩男子身體四肢散發著淡黃色光澤,雙腳踏地,飛撲而來。
面具劍客提劍應敵,與壯碩黑衣男子交手數十回合,不分勝負。
另兩名黑衣男子,迅速提刀向兩位女孩逼近。面具劍客又抽身返回,將女孩護在身後。
雙方僵持不下,壯碩黑衣男子又一次纏住那面具劍客。
不再似之前一般,讓其有可以抽身。
兩名黑衣男子提刀便砍,兩女孩分頭躲閃。但兩個十歲左右的女孩怎麽可能跑得過成年男子。
兩女孩已經氣喘籲籲,速度明顯減緩。
黑衣男子就在身後,提刀砍下。
面具劍客,不由的還是瞟了一眼。
“俠客,分心未免有些小看了我。”壯碩黑衣男子道。
隨後聚力一掌打在面具劍客腹部。一聲悶響,仿佛被一塊大石塊砸中胸膛一般。
一個少年從大樹後突然飛出,將提刀的黑衣男子撞到在地,那闊刀飛出數米遠。少年迅速起身,雙腿死死夾住了黑衣男子的脖子。
壯碩黑衣男子見狀看了看另一邊,心想只要挾持住一位,那便又優勢。
不成想另一邊黑衣男子情況更加糟糕。
先前追出去的一批手下倒在地上,被堆成了“小山丘”。那老道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小山丘”之上。
“哼,分心,你也很小瞧我呀!”面具劍客冷哼一句。
“糟糕!”
壯碩黑衣男子話音未落,長劍已經穿向了其心臟。壯碩黑衣男子應聲運氣護在胸前。
面具劍客的長劍包裹上了一層淡淡的氣,狠狠猛刺,壯碩的黑衣男子的雙手被直接貫穿。
黑衣壯漢迅速拉開距離,那被穿透的雙手血流不止。
只見他雙眼冒著紅色血氣,四周真氣外露,殺氣騰騰。
蓄力一掌,劍客提劍格擋,顯然這次明顯的擋不住。
他的力量猛增了數倍!
就在二人打的水深火熱,不可開交之時,黑衣壯漢突然半跪在地上。
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壓力將他狠狠壓製住了,動彈不了半分!
“前…前輩…前輩饒命!”
黑衣壯漢半跪著,低著頭艱難痛苦的喊道。
“饒命可以,從今往後不得行此搶盜之事。能不能做到?”
翹著二郎腿的老道正狠狠目壓著這位黑衣壯漢。
“我…我保證…再也不…行這搶盜之事,否則死無全屍!”
壓力瞬間消散,痛苦半跪的壯漢大口喘著氣,朝著老道的方向對拜磕頭。
“行了,帶追你的人走吧!”
說罷,老道從“小山丘”跳了下來。
“是是是,走走走!都給我滾!”
一大幫子人,釀釀嗆嗆地狼狽逃竄。
被少年鎖住的男子,猛拍少年大腿示意。整個臉已經通紅通紅。
少年這才意識到,放開了那男子。
男子大口呼吸,咳了咳,通紅的臉蛋也漸漸淡了點。
“等…等…等等我……”男子聲音已經十分沙啞。
劍客連忙趕到少女面前,半跪行禮。
“抱歉,小姐,讓您受驚了。”
“沒事,還好你來的及時。”
劍客又朝老道拱手行禮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