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劇裂的疼痛!
楊間痛的感覺就像腦子裡有條蜈蚣在游泳,他雙手抱頭站了起來,一種詭異的感覺充斥著楊間的大腦。
他感到一種陌生的意識正在逐漸侵佔他的大腦,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我要死了嗎…為什麽是我!”
沒有人會甘願就這樣死去,楊間忽然想起了他初中同學玩弄寵物烏龜的事,他曾問過他那個同學,“你把它的烏龜殼硬生生的從它身上拔下來,不覺得殘忍嗎”。
那個同學只是友好的對著楊間笑了笑,道:“還好吧,我覺得挺好玩的!”
楊間的記憶突然開始清晰起來,他記起了那個多年未見同學的樣貌,他記起了那個讓他感覺害怕的微笑,“他是惡魔嗎?”
“不,他不是,從現在開始我才是惡魔!”
“啊啊啊~”,楊間憤怒的咆哮,“酒精、狂歡、這裡唯獨還缺少暴力,讓我來開始寄生獸的序幕吧!”
楊間抄起包間桌上擺放的酒瓶,拿起來就是對著那個粉毛的腦袋上用力一敲,那紅色的血液就像溪流一樣順著他的腦袋嘩啦啦的流向地面。
劇痛充斥著楊間的大腦,楊間感覺好像有人正抱著他的大腦啃一樣,他的大腦快要不屬於自己了,但現在他的身體還歸他管。
楊間抄起那個破碎的酒瓶,一把掐住那個已經頭破血流粉毛的腦袋,像拖一條死狗把他拖在地上,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外面。
“歐巴!”,那個漂亮的寒國美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包間門口,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男友被人莫名開瓢,還被人隨意的拖行在地上,她的嘴裡立馬飆出一頓寒語問候,楊間腦袋混混沌沌的,他只聽清眼前的女人嘴裡不停的謾罵,其中他最清楚就是那句“阿西吧”。
楊間突然笑了,他的嘴巴在打顫,舌尖在飆血,“你知道我有多痛嗎,你叫你媽呢,看見我這樣還敢嘛我,不知道跑”,這句話楊間咆哮的叫到。
這歇斯底裡的怒吼很明顯嚇到那個女的,讓她的腦袋暫時有點發懵,巨大的聲音也明顯引起外面一些正在跳舞蹦迪的男女注意,不過他們大多數對此並沒有什麽反應,除了有幾個人好像在高呼,慢慢靠近外。
“吵死了”,楊間把黃毛男扔在地上,“這裡實在是太吵了,太吵了”,楊間一腳踩在粉毛的腦袋上,一腳又一腳,直到把這個可憐的家夥踩到血肉模糊。
他的女朋友看到這一幕頓時止不住的尖叫起來,“啊…嗯”,楊間捂著腦袋,那高分貝的尖叫更加刺激了他的頭痛,他想也沒想一把衝到女人面前。
“你叫你媽呢,操”,楊間一腳踹中女人的小腹,隨後貼近她的身體,一拳又一拳的往他臉上招呼,一股燥熱感充斥著他的全身,罪與血在他身上流淌,他卻再也感覺不到以前那些道德的譴責。
在惡之華的感召下,死亡不會帶來良善,極惡充斥地獄。
“你們…一起上吧”,楊間一把扯開上衣的衣領,看著眼前那一群黑衣西服的壯漢慢慢靠近,臉上沒有一絲害怕,反而還有那麽一絲興奮、一絲癲狂。
他抄起一個啤酒瓶就往最近的那個酒吧保鏢衝去,“太疼了、太疼了,你們也要感受我的痛苦”
“去你媽的,操”
……
楊間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以後了,他被繃帶包裹的嚴嚴實實,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好,但是令人驚奇的是,他全身上下至少有十八處骨折,外加內髒出血,腦震蕩等等等,這一系列的傷竟然沒有當場要了他的命。
“這可真是個奇跡呀”,主治醫生金善美照常視察病床,他看著眼前被包成粽子的病人內心始終有些波瀾不定。
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就是這個瘦小的男子直接把13個壯漢打到在地,而且在那種情況下還堅強的活了下來,“他到底是誰,華夏特工,我好像聽崔隊長說過他在鳥巢酒吧說過中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金善美給楊間換完點滴,登記了一下基礎信息便照常走出了病床,她沒有發現楊間掛著點滴的右手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
“咦,崔隊長你怎麽在這”,金善美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幹練的崔俊京崔隊長,“她是不是來的有些頻繁了”
“善美呀,他怎麽樣了”,崔俊京好奇的問道。
“他現在基本體征已經穩定了,雖然心跳還是有些薄弱,但已經脫離危險期了,而且他的身體恢復情況非常的快,近乎是正常人的三倍還要多,處了骨折的地方還沒有恢復過來,其他的地方受的傷基本上已經好了,真是個奇跡呀。”
“要不是通過了醫院的全面身體檢測,我都以為他是漫威電影裡的美國隊長了,哦、不,是華夏隊長。”
崔俊京臉上閃過一絲冷笑,“善美啊,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對他進行一下例行檢查”。
金善美點點頭,隨後慢慢的退了出去,出去前他還看見了一個頭帶著不鏽鋼桶的身穿束腹帶的男子被推進病房, “這是?”
“這是獵犬”,崔俊京站在屋內楊間的病床前,對著他解釋道:“它是專門用來探測你們這些隱藏在人類當中吃人的怪物的,只要你是他的同類,他就會通過腦電波探測到,然後再通過他右手上的按鈕反饋給我,如果你是寄生獸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崔俊京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的,“你知道嗎,他可是我的丈夫,不過現在突然就變成了殺人怪物,我可是很感謝我的丈夫,有他在身邊我才能找到你們這些隱藏人類中的怪物,然後一個一個的殺掉你們。”
崔俊京冰冷的說道,眼睛卻是在楊間和手上的感應器之間跳動著,要是感應器亮起了紅燈,她會當場用霰彈槍把楊間打成塞子,這個家夥就算不是寄生獸也是殺人犯,死了不可惜。
不過好在幸運之神還是眷顧了楊間,為了吊住楊間的小命,他體內的寄生獸近乎把全部的組織都分散到了楊間的身體各處,這使得他那寄生獸可感應的腦波信息近乎於無。
崔俊京盯著楊間一直過了五分鍾,“讓你逃過一劫,不過下次見面我一定會一槍蹦了你的。”
崔俊京冷冷的推著他的“獵犬”走出了病房,只是她剛走到電梯門口,他的獵犬突然像是嗅到了什麽,“是他,還是有其他的雜碎混了進來”。
崔俊京身前不遠處,一個推著平板床的護士突然把他的護士帽蹦開了,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突然裂成了四瓣,化作鐮刀對著獵犬襲來。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