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世界。
其中萬族林立,我的身份是人族,其中以武者和魔法師為主,還有衍生的劍士及靈座。
天地靈氣。
靠這個修煉,可以轉化為靈力,也是所有人的力量來源。
普通人也能夠開碑裂石,修煉到高層次,更是能隨意開辟空間,甚至創造世界。
每一個大能還能建立起自己後代足以橫行宇宙的勢力。
其中以帝國,門派,宗族為代表。
我是隱世宗族傲家的一名武者,還是…宗族大英雄之後?”
李星河眼睛一亮。
隱世宗族,大英雄之後,那這不是可以橫行無忌了。
但高興不過兩秒,緊接而來的信息給他潑了盆冷水。
“父母早亡,自己現在只是名義上的英雄後人。”
名義上?
也就是隻掛著個名頭…
“別人都有父母愛,姥姥疼,自己啥都沒有,宗族內還分派系。”
“其中的水也太深了,難怪,堂堂英雄之後,還住著這麽原始的木屋。”
都說大宗族好,但其實在裡面如果沒有靠山,反而如履薄冰,尤其是在這種真的可以吃人的世界。
“該不會將要面臨的困境就是跟宗族有關吧。”
李星河大膽的猜測。
不過這次沒有彈出相關信息。
試探失敗…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回到少年模樣的李星河,心態也已經開始轉變,瞬間就將這種事情拋之腦後。
他隻想好好欣賞升起的朝陽,那橘紅的朝霞,是那樣的美,此刻,他還要再吟詩一句:
“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
又想起自己,意境似乎還差點。
腦海中想起一陣輕快的旋律。
“今天腰纏萬貫,明天命運未知。”
過好當下,享受當下。
少年就該有少年樣。
“月下載歌載舞,才是我們的人生。”
李星河甚至還幻想出昨晚落地窗前的自己,隔空“碰了一杯”,一個是面無表情,身心俱疲的男人,一個是青春洋溢,朝氣磅礴的少年。
……
李星河端坐在木桌前,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副面具以及一塊銅牌。
銅牌上刻著“九”的字樣。
信息立馬在腦海出現。
“第三序列九號?”
“這是我的代號,我現在還沒有名字?”
這個世界十六歲成年,在傲家,要過完血脈的覺醒儀式,才算正式成人,這能夠擁有傲姓,真正成為傲家的一員。
也就是轉正。
第三序列是等級,九是排名。
金銀銅木四個等級,每個等級對應轉正之後不同的地位,最主要的是,覺醒血脈時的優先權。
血脈,是修煉之途萬丈高樓的基石之一,血脈越強大,將來的高度、成就也就更高。
也是傲家的立族根本!
無比珍貴,每年能從傲家祖地獲取的高階血脈更是不超過三十道。
所以前三十名也被稱為種子。
第一序列十位,第二序列十位,第三序列十位。
是家族未來的頂梁柱,重點培養對象。
近兩百個人,僅有三十個名額。
而名額跟出身沒有關系,全憑硬實力。
種子名額的持有者相當於擂主,非種子都可以挑戰他們,贏了就可以取代他們,敗者反之。
一年一度的覺醒儀式開啟時才將總結算。
“雖然只是個銅牌,但也相當珍貴。”
李星河把玩著手中的銅牌。
“今年的覺醒儀式就在明天,這場爭鬥已經到了尾聲,下午也就是最後一次機會了,一錘定音。”
名額的挑戰,不可被拒絕,有人挑戰,就必須應戰,但出於有人惡意挑戰,便規定每個月底才能挑戰,並且種子名額擁有者只能被挑戰一次。
“下午的競爭肯定很激烈!”
“可別被擠下去咯。”
李星河現在就是擂主之一,需要守擂最後一次。
“看看氣海,以防萬一。”
武者修煉到武師,便可內視自己的身體。
修武一途,共十個大境界,武士,武者,武師,武鬥師,大武鬥,武宗,武尊,武王,武帝,武神。
每個大境界又分十個小境界,一到三星為初級,四到六星為中級,七到九星為高級,十星為圓滿。
李星河綠色的氣海中有著九顆閃電構成的“恆星”,代表著他的境界是第五階的大武鬥,還是九星大武鬥。
氣海容納吸收的靈氣,並轉化為武者的靈力。
顏色代表大境界,數量代表小境界,閃電代表雷屬性。
白,赤,橙,黃,綠,青,藍,紫,金對應武士到武帝的境界,而第十階的神階,則沒有固定顏色。
記憶當中,除了第一序列的全是十星,自己的修為和第二序列是一個級別。
雖然修為不能完全決定一個人的實力,還有武意,血脈之力, 可以基於修為上進行增幅。
但,基於修為上,而且血脈還沒有覺醒呢。
修為,還是力量的根本。
李星河可不想自己一來,就把種子名額給輸了,直到確認自己的修為沒有問題,內心才徹底踏實。
……
李星河撐著下巴。
陽光灑在臉上,晨風吹過,額頭的發絲輕輕吹起。
日出,朝霞,晨風,花草清香。
不過愜意時光總是短暫的。
李星河突然用力吸了吸空氣。
他嗅到了一股少年所嗅不出的氣味,只有老江湖才能感受到,即使再細微。
“這裡有女人?”
這是女人的氣味,沒有胭脂,純粹的女人氣味。
李星河很肯定。
“就在旁邊?”
不是晨風順帶,他根本就想不到這裡還有第二個人。
氣味的來源,在另外一個房間的床上。
掀開被子。
李星河眉頭一挑。
沒猜錯,是個女人。
還是個嬌媚的少婦,沒有任何胭脂打扮,本身的樣子就勝過所有的胭脂。
正熟睡中。
這都沒醒?
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腦海中沒有出現任何相關的記憶,直到看清她的臉,這才彈出關於她的信息。
阿紅,二伯的小妾。
但也僅是她的信息,而沒有她為何出現在這裡,記憶中更是顯示兩人平時完全沒有交集。
但此時她卻在這裡。
不會是他偷腥,把有關的記憶都掩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