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兒,騰個手過來幫忙!”
手機中陸北的呼喊聲傳來,
幫張教授拿著手機的工作人員,連忙大聲呼喊眾人別打了,將這件事情告知。
很快,
原本氣勢洶洶都打紅眼的教授們,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凶器’。
“怎麽說?”
一個身穿道袍的道長冷哼一聲,
另一旁的一位機關教授冷聲道:
“各憑本事唄,張長遠呢,過來連麥!”
這裡面最為冷靜的可能也就是張長遠老教授了,除了幾個半小時前被打到退賽的老教授,已經喪失了陸北的所有權爭奪機會之外,在場的還有四十多位老教授。
幾乎每一個都是在各地頗有名望的活泰鬥,
當然,
他們級別上未必有張長遠高,但拚祖上還是拚得過的。
再加上有些人其實也是考古隊的特聘外援,身份特殊,所以總歸來說,平常時候大家都會給張長遠面子。
但在陸北的所有權上,沒人願意退避半分。
“是我,我是張長遠。”
隨著連麥接通,看著鼻青臉腫的張長遠,古墓中的陸北多少有些唏噓。
“小子,快說,要我們怎麽配合你?”
“趕緊的,弄完你的事兒,我還得跟那個老王八蛋算帳呢!”
“小哥,配合的事兒可以先放一放,來我們西山省考古隊吧!”
“廢什麽話你,輪到你說話了嗎?”
看得出,教授們現在還真是一個個的都來了脾氣,陸北也不耽擱,直接道:
“乾陵風水格局比我最初預想還要複雜,需要從外界做出一些變動,我們這裡的風水格局才會產生變化,到時,我們也才能從裡面出去。”
“現在我們被困裡面了,需要你們幫忙做點布局上的改動。”
聽聞陸北話語,
張長遠也露出疑惑:
“你不是說外界格局跟古墓裡面沒什麽關系麽?”
“這個東西太複雜,現在也給你講不明白,這樣,你們這裡有多少懂風水的?”
“算我在內二十一個,本來還有兩個,不過因為有人下黑腳,已經被打退賽了。”
張長遠掃過現場,青紫色的臉頰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也是黑腳受害者,
明明躲那麽遠了,
結果一個老東西突然就飛身一腳,天太黑,自己都沒看清到底是誰。
他奶奶的,
張長遠此刻心底也是有些氣憤。
“二十一個,差不多夠了。”
古墓中陸北將攝像頭翻轉,隨後拿出長刀,在地上開始勾勾畫畫,很快便勾勒出了整個乾陵大致的地勢圖,好似鳳凰一般。
“我把乾陵外界所有范圍的東西劃分成二十一個區,你們各自負責做一些變動。”
“小家夥,之前擅改乾陵風水格局的時候,可是死了好幾個風水師,你這……”
一位道長緊皺眉頭,
雖說陸北能夠看破乾陵風水局勢,但看破和有能力改動,本身就是兩個全然不同的層次。
再加上這般離譜的前車之鑒,
讓這位道長很沒有安全感。
“放心吧,乾陵外界局勢簡單,我還要加入考古隊的,能騙你不成?”
陸北安慰一句,
外界的風水術士們目目相視,片刻後:
“也罷,你說吧,該怎麽做?”
“就信你一次,要是老夫缺了胳膊少了腿,別怪我給你下降頭。”
“行,沒問題,你趕緊說,我們趕緊做。”
教授們紛紛開口,
陸北也不耽擱:
“根據我所劃分的二十一個區域,一位風水術士去這裡,栽樹。以天地四盤為基,觀風水地龍走勢,改西向東。”
“我去。”
最開始說話的那位道長沒有耽擱,接到任務後二話不說就聯系附近考古隊,開挖機挪樹過來。
行動指數可以說直接拉滿。
“這片區域的樹木進行清空,我沒記錯的話,這裡應該在風水格局中屬於一個薄弱點,你們當初應該就是想要改動這塊格局出的事,按原理來講,應該是此地格局變動,牽動了古墓中的一些東西。”
“只需要清空樹木就行?”
“清空樹木完畢後,在艮北偏三的位置,壘一座假山就行。”
“我負責這裡。”
……
“這片區域,乾南之九,偏東有三,挖坑,注水。”
“這裡,山勢阻隔,需斷一山脈,如斬龍首,方可四通匯源,氣機相連。”
“這裡……”
……
長達十幾分鍾的安排,很快將所有區域要負責的風水改動,以及注意事項告知。
教授們紛紛發動各自人脈,
有直接從當地調人的,有直接拉來警署幫忙的,也有借助直升機直接從隔壁省要人的。
總之,
在短短兩個小時之內,
整個乾陵被陸北所劃分出的二十一個區域,便已經各自有一台挖機開始工作了。
“加把勁,趕快的!”
“陸小哥能不能加入咱們, 就看你們乾的快不快了!”
“利索點,別墨跡!”
教授們各自催促監工,同時也在不斷借助羅盤推演此地格局變化。
“嘖嘖,沒想到陸小哥這安排還真是一點毛病沒有,二十一處地方同時動工,風水格局居然沒有產生任何異樣。”
“可以,不愧是我看中的小夥子。”
教授們讚歎不已,
除了一些需要斬斷龍首的地方,需要費時費力之外,
其他的一些格局改動其實非常簡單,再加上考古隊內部的資源調配合理,也就使得,在翌日清晨來臨前,天剛蒙蒙亮時,眾人便已然將陸北交代的安排全部做完。
“小子,全都弄完了,你這到底是要改動什麽局勢?”
張長遠連麥告知,隨後問出了心底疑惑。
陸北笑了笑,
看著手中開始產生變化的羅盤,道:
“乾陵格局無解,直接破除自然不行,但可借天時地利。”
“借天時地利?”
“嗯,安排人疏散吧,地動……就要來了。”
“嗯……嗯?!”
陸北的話直接讓張長遠瞪大雙眼,還不待詢問什麽,便看到遠處的山林中大量鳥獸極為突兀的開始四散。
而遠處烏雲逐漸遮蔽間,
天色也愈發暗沉,
不等張長遠做出任何反應,一位拿著羅盤的道長便傳來顫抖聲音:
“烏雲蔽月,鳥獸四散……艮葵戊,三才逆轉……九宮貪狼不顯,巨闕盈滿……”
“這……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