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孜舉起酒杯,想和楚離再碰個杯,但楚離低著的頭沒抬起來,林孜晃了晃易拉罐,“來!”,楚離頭沒有動,舉起右手,沒有碰到。
意識到易拉罐沒有碰到,楚離這才抬起頭,林孜也隻好把手伸的更長一點。
“咣~”
一聲之後,林孜收回手,喝了一口。但是楚離沒有喝,她轉頭然後直直地看向林孜:“你還真把我當兄弟啊!?”
林孜怔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注意到放包裹裡的啤酒只剩一罐了,他把手裡的這一罐舉到嘴邊,然後一口氣喝完,起身準備拿那最後一罐。
楚離看他喝的起勁,也喝了一口,看到林孜準備拿那最好一罐,問他:“你家裡就這點酒嗎?”
林孜點點頭。
“出去買點好的,回來姐給你報銷,這啤酒太難喝了。”
“酒這玩意兒就是水,哪有什麽好壞之分?”林孜擺擺手。
其實是林孜窮了好一陣了,他以前讀書的時候也很窮,沒喝過什麽好酒,聽說過的所謂好酒也都是白酒,他深知楚離的酒量,能撐過這兩瓶啤酒就不錯了。
“就很某個牌子的有名的那種罐裝的雞尾酒,買個一箱回來。”楚離見林孜猶豫,乾脆指定了一個價格還不算太貴的酒。
當然,林孜並不知道價格,但他聽到了“雞尾酒”這三個字,覺得可能不會太便宜,雖然有些猶豫,但是林孜還是起身穿鞋,出門。
走到樓下,他發現自己沒拿鑰匙,但是問題不大,楚離還在屋內,而大爺那還有備用鑰匙。不慌。
走到大爺的窗口,他放慢速度,聽著大爺在看視頻的BGM。
如果愛忘了~
就放他走吧~
那些幸福啊~
就讓他替我到達~
林孜心想這小老頭怎麽一天天的全是情啊愛啊,別再說是孤苦伶仃一個人到現在吧,連個老伴都沒有。
“別在說這一輩子都是單身到現在吧?那也太慘了!”林孜心想。
“可是人家現在手上好幾套房產,過得日子也滋潤,興許是他要求太高了所以沒找到合適的老伴呢?”林孜轉念一想,不再可憐這個老頭了,開始可憐他自己了,“要是這老頭有個女兒,孫女也行,嫁給我的話我是不是能繼承他房產?”
林孜逐漸想入非非,但理智告訴他這很不道德。“萬一呢,萬一人家能看上我的人”,想著,林孜已經走到了街口的便利店,門口有一張鏡子,林孜湊上去,照了照鏡子,看到鏡子裡面邋遢又醜陋的自己,因為最近沒有休息好又增加了幾分憔悴。“有女的能看上就行了,希望對方別嫌棄我長得醜又沒能耐就行!”
林孜打開飲品櫃,看了看酒,好像沒有那個牌子的雞尾酒系列的東西,然後他轉身問店家,店家告訴他有常溫的。
“哦對,我好像都沒問那家夥能不能喝冰的。那就拿常溫的吧!”林孜懊惱狀。店家是個女老板,白了他一眼,從貨架上給他拿了兩瓶,然後對著林孜一臉嚴肅的說道:“人家不在生理期也不能喝太多酒!在生理期就更不能喝酒了!”
林孜疑惑,這個店家管這麽多幹嘛,小聲嘀咕:“都已經喝了幾瓶了,就是嫌別的酒不好喝,想喝這個才來給她買的。”說罷,他又想起來今天剛見面的時候楚離自己挑了冰的橙汁,那必沒有問題。
店家聽到後,歎了口氣,把酒扔到了收銀台的一側,旁邊有個貨架,酒停在貨架旁邊。林孜心想這人到底想不想做生意,怎麽還發脾氣的,女人都這麽莫名其妙的?
他走過去把酒收起來,然後問這多少錢一罐。店家掃了一下條形碼,跟他說十五一罐。把酒拿起來,想看看這個酒度數只有5度但是卻比他自己買的啤酒貴了五倍是為啥。看了一圈,他心想:“5度能是啥,酒味飲料?”
“再拿四瓶吧!”林孜說道。然後又從前台貨架上抽了一個大包口香糖。
這時候他注意到口香糖下邊是安全措施用品。他突然想到什麽不好的事情,然後有些猶豫。
“總共一百。”店家拿出一個紅色塑料袋,把酒和口香糖收到塑料袋裡,但是沒有系口,也沒有著急收錢,而是看著林孜,林孜的目光停在了貨架上。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下一步做什麽。
“你還要買什麽嗎?”店家暗示他。
“沒。。不買了。。。就這些。”林孜嘟囔道,然後打開了付款碼。
店家撇撇嘴,把塑料袋系口,丟給林孜,然後掃了林孜的付款碼。
“收款寶提示您已收款一百元整”
隨著一聲響亮的提示,林孜走出了便利店。然後往回走。
走到門口,他快步走過,但還是聽到大爺那屋傳來一聲:
像大雪一樣的熱烈~
他心想:“大雪有個錘子的熱烈法?”
走上樓,發現門口已經關上,他推了推門,發現打不開,於是把酒放下,掏了掏兜,他沒帶鑰匙。
他走下樓,趴在大爺窗口。
我們最好的道別~
是像現在沒紅眼~
“大爺!”他打斷了大爺的傷感情感,“剛才跟我一塊來的那個女生走了嗎?”
大爺慢慢悠悠暫停了視頻,然後回頭看林孜:“我不知道啊?你們。。。”
大爺還想問他,林孜急忙打斷他:“你把我那屋鑰匙給我,我剛出門沒帶鑰匙。”
大爺無奈,去打開抽屜,然後從那一串鑰匙上開始找林孜那屋的備用鑰匙。
林孜心想,怎麽我在這住了也挺久了沒見別的租戶來找他,哪天趕這老頭不在我好好看看你有幾套樓的。
過了一會兒,大爺終於從那一串鑰匙裡找到了林孜那屋的鑰匙,分給林孜:“你去試試是不是的,不是再來找我拿別的。回頭記得還給我。”
林孜拿了鑰匙就往回走,沒再理會大爺。
走到屋門,他插入鑰匙之前看了一下,好像是跟他之前用的不太一樣。他心想別真再給他一個錯的鑰匙,打不開的話還得再找大爺換,實在不行他直接去拿那一大串鑰匙挨個試,挨個開。
哢噠一聲,門開了。“這鑰匙長得也不一樣啊,這都能開,別再隨便一個鑰匙都能開了再。”林孜把鑰匙拔出來,看著鑰匙嘀咕道。
他走進屋門,發現楚離躺著床上,裙子撩起來露出雪白的大腿,鞋也沒有脫,雙眼閉著。
林孜不知如何是好,走上去看了看楚離的臉,沒有異樣,楚離的胸脯也起伏均勻,看來呼吸也正常。林孜的目光停在楚離豐碩的前身上,他現在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