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哥哥,我們到了嗎?這裡好冷啊!這大夏天這裡怎麽會這麽冷呀”?
“你小點聲,萬一這裡有二階妖獸我們誰也跑不掉”!
突然易堯驚喜的喊道:“啊,責哥哥,你看”!
只見烈日炎炎下,陽光透過懸崖邊緣的小樹照射在一片小水窪裡,一朵藍色冰蓮靜靜的飄浮在水面,水窪前面一個洞穴深不見底,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想近距離觀看這多罕見的冰蓮!
突然楚責腳下踩斷一根樹枝,冰蓮後方洞穴突然跳出一隻玄冰蟾蜍,這隻蟾蜍足有人頭大小,整體居然是透明冰藍的,就連體內血管也清晰可見,玄冰蟾蜍發現有人闖入自己領地,頓時吐出一道藍色氣體,氣體噴在易堯腳下草地,頓時草地之上迅速結冰,楚責看後立馬撇下易驍獨自向後奔跑!
易驍也被嚇一跳準備拔腿跑,,一個不小心卻踩到草地結冰的區域,頓時滑倒,翻騰起正欲起身離開,玄冰蟾蜍一個飛撲,落在了易堯身上,血肉之軀的孩童頓時化作一座冰雕!
楚責看向身後化為冰雕的易堯嚇的魂不附體邊跑便大聲呼喊:“爹,易驍叔你們快下來,你們快下來,易堯有危險,易堯有危險”!
就在易堯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時候,整座寒孱山脈似乎像活過來了一樣,輕微的顫動一下而後又恢復平靜,此時易堯意識來到一片朦朧的寒冰空間,空間冒著濃厚的寒氣,一道稚嫩的女童聲音突然響起:“你願意救救我嗎”?
小易堯問道:“誰呀?是誰家妹妹在說話呀?我都死了,我怎麽救你呀”?
稍微安靜片刻,那道聲音又響起:“果然是最低級的種族,好蠢的人類”!
“啊?你是在說誰呀”?
“沒說誰!我就要死了,你只需要說願不願意救救我”!
“啊?小妹妹,你別死!我願意救你呀?你在哪裡呢?你說說我怎麽救你”?
突然朦朧的寒霧空間開始排斥易堯,意識突然又回到被凍成冰雕的小小身體上!不過一道棱形冰印悄無聲息的印在額頭,而後又慢慢的淡化下去”!
還在幫助楚南塵采藥的易驍突然也感覺到了整座寒孱山脈放歌突然震顫了一下,而後感覺周遭氣溫似乎也不是那麽冷了,這時絲毫聽到了什麽聲音,連忙開口問道:“楚老哥,你聽到了嗎?是不是楚責的聲音”?
楚南塵立馬反駁道:“易老弟你聽錯了吧,山下能有什麽危險,再說山中風大,或許是你過於擔心出現的幻聽也不一定”!
“不對,是楚責的聲音,我堯兒有危險,楚老哥我不會聽錯的,堯兒真的有危險,說完丟下裝有一品寒靈紫蘭的藥簍快速向山下跑去,期間摔倒了不知幾次,不過很快就爬起來一心朝山下奔去!
這時臨近山脈采藥的張保山率先跑過來問道:“楚責,你呼喊什麽,我大老遠就聽到你鬼哭狼嚎,發生了什麽”?
楚責慌亂的道:“保山叔,易堯有危險,我們快去救救他”!
連滾帶爬的易驍絲毫沒有發覺此時身上已經被枝條藤攀割傷,看到保山和幾個采藥人已經提前到達,來不及多問直接讓楚責帶路!
在楚責帶領下,眾人很快跑到了冰蓮所在的小水窪附近,“快就在前方,我和易堯發現了此處有顆冰蓮,想多看一眼沒想到洞裡跳出來一隻冰蛤蟆”!
楚責剛說完眾人便遠遠的看見,草地之上一個小小孩童保持著後仰掙扎的模樣被凍結!
易驍頓時嘶吼道:“啊!堯兒,不!你娘的寒蟾,老子和你拚了”!
保山一把拉過昏頭的易驍道:“你瘋了易驍,你沒看到那隻二階冰魄寒蟾嗎?你想直接送死嗎?接著又道這二階寒蟾,按理說在寒孱山,山頂雪池才會有,這山腳下怎麽會有一隻?難道是被這株二品冰蓮吸引”?
易驍紅著眼道:“保山,你別拉我,我兒生死未卜你讓我如何冷靜”!
保山死死按住失去理智的易驍道:“虧你還是我留藥村第二好手,你那煆體境第二階段練到狗身上了?這冰魄寒蟾雖然貴為二階妖獸行列,但是屬於傷害力最低弱的那種,大多都被那些修仙者拿去煉藥,咱留藥村上一代采藥人王老伯不也是被那二階冰魄寒蟾傷到過嗎?最後只不過是每日寒毒發作,化為一個時辰的冰雕,傷不了性命嗎”?
這時楚南塵才姍姍來遲看了看情況道:“原來是二品碧葉冰蓮守護獸!好家夥,這我們這些人可如何應付”?
這時化為冰雕的易堯身上覆蓋的薄薄冰衣開始融化,虛弱的易堯嘴裡艱難的呼喊著:“爹爹,爹爹,堯兒好冷,爹爹快來救我和小妹妹”!
易驍再也顧不了什麽二階冰魄寒蟾,立馬衝開保山阻攔直接衝上前!
保山立馬從藥簍裡掏出一瓶火油,直接灑在附近草地和植被上,火折子立馬丟下,大火瞬間順著火油開始蔓延,二階冰魄寒蟾生性怕火,立馬朝著著火的地方噴出一道道寒霧,大火接觸寒霧的瞬間就被熄滅,眾人見狀立馬也效仿保山,開始緊急擴散火勢,
這時易驍立馬抱起小易堯開始向保山等人方向靠攏,身後冰魄寒蟾似乎被眾人惹怒,咕呱呱呱叫了幾聲鼓起冰藍色肚皮,一口藍色液體瞬間噴向了逃跑的易驍腿上,易驍顧不得太多,保著瑟瑟發抖的小兒子,一條腿蹦跳著繼續逃跑,保山立刻接過易堯,易驍頓時一屁股蹲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低頭一看,左腿已然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眾人揮舞著快速製作的簡易火把,惡狠狠的向寒蟾丟去,寒蟾蜍似乎收到驚嚇,開始向洞內移動,楚南塵眼見寒蟾撤退,立馬飛身上前,一把揪起水窪裡二品冰蓮轉頭就向後撤!
寒蟾見有人趁亂搶走自己守護的靈藥,頓時掉頭朝眾人開始吐起藍色液體,保山見狀立馬抱著易堯向後撤,大聲喊道:“二壯你攙扶驍弟,其他人斷後”!
除卻楚南塵已經消失不見,剩下的人皆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配合!
二階寒蟾剛追離了幾步,似乎害怕中午的烈陽,呱呱叫了兩聲就跳回了山洞內!
待眾人撤離到安全地帶後,易驍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攤在地上,臉色鐵青,混身止不住的顫抖,冰層快速從左腿開始蔓延,很快就覆蓋了全身!
易堯見狀立馬大哭道:“爹爹,爹爹,都怪堯兒不聽話,都怪堯兒不聽話,爹爹,爹爹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要嚇堯兒”!
保山見狀輕輕打碎易驍臉部冰層,又從懷裡掏出一瓶火紅色液體,滴進易曉嘴裡道:“放心吧,皮蛋蛋,你爹死不了,你嚎喪什麽呢?難聽死了!在哭把山裡妖獸吸引過來,你就等著給你爹收屍吧”!
小易堯聽後立馬止住哭生哽咽道:“寶山叔堯兒聽話,堯兒聽話,堯兒不哭了”!
說完用小小身體趴在父親身上, 小臉貼在父親額頭嘗試用體溫把父親喚醒”!
不過片刻,易驍便恢復了意識,看了看保山手中的靈液,連忙虛弱的道:“原來是保山哥的赤炎靈液啊,這可是你尋藥半年才換取到了二品靈液,給我服用也太浪費了”!
保山見狀毫不在意的道:“有什麽浪費不浪費,這靈藥就是為了攀登我留藥村後山這寒孱山準備,你快別說話了,趕緊恢復過來,帶著你家小易堯下山去吧!說完一臉陰陽怪氣的看向楚南塵道:“老楚果然是我留藥村第一好手啊,趁亂還能奪去那二品冰蓮,鍛體境後期跑起路來果然也是飛快”!
楚南塵頓時惱怒道:“寶山老弟說的哪裡話?我是看你們已經震懾住了那寒蟾,這才出手采下冰蓮,這二品靈藥可遇不可求,我兒沒有被塔松學院選中,我身為父親想多采點靈藥多換取一點靈石,為我兒在找一個差一點的學院不行嗎?你張保山此時陰陽怪氣什麽,莫不是眼紅這二品冰蓮吧”?
易驍絲毫也覺察到了什麽,便打斷了二人道:“今天發生的事情,都是意外,二位別在吵了,我恢復過來就帶易堯下山,盡快找個仙師為我兒療傷”!
楚南塵冷哼一聲,便帶著兒子楚責悻悻的離去!
待來到無人處時,楚南塵扭過頭責問道:“責兒,你真是蠢笨,你大呼小叫什麽,若在遲一個時辰,等那小兒第二次中了冰魄寒毒體內靈脈必定會破損,現在就祈禱那小子那天靈脈被寒毒侵噬廢掉,而後我兒能被塔松學院選中當個外門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