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幻洪荒。
祁焰凰和炎十娘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就像是第一次認識般。
他不是毫無道根嗎?
他怎麽會有道力的?
他怎麽會有道力的?
他怎麽可以這麽強?
“哥,你沒事吧?”祁焰凰回過神來,跑到哥哥身前扶著哥哥。
她發現哥哥胸口一道劍痕斜滑而下,深的可怕,上面冒著黑氣。
這竟是死亡道力。
“我沒事!”祁焰臣張口,不料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落在地。
身子一軟,躺在了妹妹懷裡,他就那樣被抱著,他隻覺好溫暖。
當他感受到背上傳來扎實的柔然物時,腦中瘋狂的驅散著什麽。
這可是他妹妹,不能亂想。
不,這不是你親妹妹,你只是個穿越之人,你和她並無血親。
更何況,你早已被薪火重鑄了血液皮肉,你的一切都和她無親。
腦海裡就像是有另一道聲音響起,似在誘惑,又似在闡述事實。
“滾!”祁焰臣陡然開口,祁焰凰臉色變了,以為哥哥是在說她。
他,還是以前的他,還是那麽討厭她,還是那麽討厭炎帝後裔。
不過她不能放任哥哥就這樣被死亡道力侵蝕,最後墮入輪回。
“公主,您能想想辦法救救我哥嗎?”祁焰凰扭頭看著炎十娘。
“救?你也知道他明天就要上斬妖台了,你何須多此一舉?”炎十娘很是不理解的看著這個堂家妹妹。
“而且死亡道力需要用相生相克的生命道力來驅散最為穩妥。”
“但是擁有生命大道的修道者,或者修煉生命大道功法的人只有皇宮和道院才有,誰會為他治療?”
炎十娘話落,祁焰臣嗤笑一聲,推開妹妹,自己盤膝而坐。
讓你們看看薪火造化功的強大和恐怖,他看了一眼兩個妹妹。
然後閉目凝神,運轉起一直在慢慢自動運轉的薪火造化功。
在他意念的引導下,薪火造化功更加快速的運轉了起來。
頓時間,天地靈氣就像瘋了一樣圍攏匯聚,鋪天蓋地湧入體內。
被薪火造化功一一煉化,融進了體內經脈的薪火道力之中。
之前消耗掉的力量被彌補了不說,他甚至感覺薪火變強了不少。
陡時間,他渾身火焰乍起,向傷口湧去,所過之處,黑氣逃竄。
“這怎麽可能?”兩女震驚的盯著祁焰臣胸口慢慢消散的黑氣。
死亡道力消散後,那胸口的劍痕竟然開始恢復,慢慢不見了。
這恐怖的恢復能力,這恐怖的火焰,這家夥,修煉的什麽功法?
這一刻,炎十娘看向祁焰臣的眼神變了,她對他充滿了好奇。
不止是她,祁焰凰對這個一年未見的哥哥也充滿了好奇。
“哥,你是怎麽能修道的?”
她好奇很久了,終於憋不住了,而且公主肯定也很想知道。
她看了眼公主,見公主看她的眼神躲閃不已,這是不好意思問。
祁焰臣收功起身,看著妹妹和炎十娘,抬腳走到了炎十娘身前。
炎十娘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盯著祁焰臣的臉龐,余光看到了少年健碩的胸肌,臉上浮出了紅暈。
雖只有半米的距離,但她卻被祁焰臣盯的臉紅心跳,不知所措。
“你要幹什麽?”她一把拉住祁焰凰的手,往祁焰凰身後挪了挪。
“知道這是什麽嗎?”祁焰臣伸手,取出了剛剛購買的大道丹。
轟!
丹藥拿出的瞬間,丹藥氣息四溢,祁焰凰身上的氣勢驟暴而出。
“啊!”她一聲痛叫,神情痛苦,面容蠕動,扶著右臂胳膊。
“你怎麽啦?”炎十娘大驚,發現祁焰凰面部和脖頸道根彌漫。
“我要突破築道境了。”祁焰凰顫顫道,臉色蒼白。
“築道境第一層,道根融右手!”炎十娘神色一顫,想要抱起妹妹,可她身子柔弱,竟背不起來。
她抬頭髮現祁焰臣竟然神色平靜的看著,頓時怒斥道:“你愣著做什麽?抱著你妹妹我們去道院。”
“公主覺得以我的身份可以進道院嗎?”祁焰臣攤手,平靜道。
這……
“那該怎麽辦?”炎十娘一臉著急,“不行我們就帶她去皇宮。”
看著驚慌失措的炎十娘,祁焰臣突然道:“我可以幫她護道。”
“你?你難道不知道修道者跨入築道境突破不了有死亡的可能?”
“突破期間的風險之大,你難道不知道?這護道者得是強者。”
“或者你有靈丹妙藥傍身,要麽就得有生命大道的修道者來護道。”
“別愣著了,抱著她和我去皇宮。”炎十娘催促道。
祁焰臣搖頭苦笑,抱起妹妹直接轉身走進了破爛的房間,他道:
“你覺得從祁王府到皇宮得多久?你覺得她支撐的住嗎?”
祁焰臣說罷隨處找了個地方,將妹妹放了下,“凝神運轉功法。”
他看著妹妹,如果她相信他,他就助她一臂之力,成就築道境。
“好!”祁焰凰點頭,盤膝坐好,閉目凝神,運轉起功法。
就在此時,祁焰臣發現妹妹扭曲的臉上和脖頸處湧動亂竄的道痕開始有序的湧向了妹妹的右胳膊。
他伸手一把拉扯掉了妹妹肩膀上的衣服,那風景也陡然而顯。
“流氓,你幹什麽?”跟進房間的炎十娘怒了,朝祁咆哮道。
“閉嘴吧!”祁焰臣眼眸微抬,冷冷的注視了一眼這個女孩。
隨即他低垂雙目,看著妹妹的胳膊,只見無數掌紋般的道根瘋狂的向妹妹的整條胳膊鑽入彌漫。
那胳膊被鑽的血淋淋,皮肉炸開,筋脈骨髓,血管和皮肉都好似沒有被道根放過。
“啊,哥,我好痛!”
祁焰凰開口,慘叫著,她感覺頭要炸了,脖頸和胳膊要爆了。
就像是有著無數條蟲子在她的臉上,在脖頸,在胳膊來回蠕動衝刺著,那種疼痛猶如刮骨療傷。
祁焰臣知道,從煉道境九層突破築道境一層需要識海的道根從下而蔓,蔓延脖頸,最後進入右臂。
道根融入之痛他見過,就像是有細細的樹根強行鑽進身體般。
那種痛,難以言述。
如果這途中道根完不成整條胳膊的蔓延和融入,輕則胳膊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