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鑾殿上,晨光灑落,照耀著皇上的龍袍,其上繡著的金龍仿佛要騰空而起。皇上端坐於龍椅之上,眼神如炬,掃視著下方的群臣。
底下文武百官行跪拜禮。
“平身——”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語罷,底下的各臣才緩緩起身後,都站在原地拱手長揖。
“眾卿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唐宗澤把玩著扶手上的龍頭說道,底下眾臣面面相覷,都沒有吱聲。
片刻後,一位雪鬢霜鬟身著紫衣朝服的老臣終於忍不住一步上前,說道:“皇上,此次討伐戰爭雖說十分順利,可隻滅了皇室眾人,底下官兵和反抗軍俘虜了一部分,其國之根本並沒有動搖,雖說皇上大義,一方面不想再添殺戮,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吞並計劃,但……”。老臣欲言又止。
“說!——!”威嚴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在大殿裡回蕩,久久無法消散。
老臣的手心冒汗,心跳加速,仿佛一道閃電劃破了寂靜的夜空,揭示著緊張的氣氛。
他像是鼓足了勇氣說道“但皇上還是將敵國余孽帶回國家,還要立她為後,臣覺得著實不妥!!”
說完就作揖打躬,不再抬頭。
環境安靜得讓人感到一種深深的寧靜,仿佛落一根針都能聽見。
想象中的滔天怒火並沒有出現,唐宗澤眉頭微挑,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哦?此事朕並未宣布,你為何知道?”
身側的另一位老臣出列,躬身道:“啟稟陛下,近日京城傳言紛紛,皆言...”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措辭,“皆言陛下將會舉行盛大慶典,慶祝陛下萬壽無疆,想來便是此事。”
他趕忙將話圓了回來,萬一殃及池魚,在場眾人都脫不了乾系,他可不想體驗一下九族消消樂。
“朕的確是要立那位公主為後”唐宗澤也不隱瞞,喃喃的承認道,底下頓時一片嘩然,對於這件事,大多數人都是將信將疑的,因為畢竟不和邏輯,口口相傳並沒有證據,可他們又怎會知道皇上所打的算盤。
“好了,這件事不必再提,我自有打算,讓後堂準備一下,半個月後舉行封後大典,退朝吧”。
沒有給他們任何的反駁機會,百官就應官位從小到大匆匆的退朝了。兩位老臣也跟隨百官出了朝廷,並肩而行,手心的汗珠早已浸濕了手中的牌免。
“你不要命了?!”年紀稍小的大臣憤怒的嗔怪道。
“哎~我等一把年紀了,也是為了朝廷,為了國家著想,問心無愧罷了”。
“你想死別拉上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那你今日為何還站出來?”白鬢老臣問到。
“我..我那為了打抱不平!!”他義正言辭的說道,像是在闡述著事實。
白鬢老臣笑了,笑的很深沉,他一直如此,幾十年的交情,刀子嘴豆腐心,這麽多年來共同輔佐先王,也算是盡職盡責。
“皇上是個明眼人,他這麽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今天這麽問,一方面是為了確定此事真偽,一方面是為了打消心中顧慮,既然皇上心中有數,我等便就放心了。”
二人老態龍鍾,並排緩步離開大殿,即使是遲暮之年,歲月如梭,往事如煙,可還是揮不去歲月的痕跡,留不住時光的匆匆。
朝廷隨著人員的離去,很快便變得安靜下來。
“皇上——”手持浮沉的老太監從後庭緩緩走出來,娓娓說到“應您的意思,那位公主已在絳紫宮住下了”。
“嗯,有留近衛嗎?”
“有的,皇上,您的那兩位近衛在公主的庭院之外守著呢”
“好,你下去吧”語罷後便準備起身可太監卻好像並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還有什麽事嗎?”唐宗澤看他(她)好似有話要說。
“回皇上,讓你的貼身近衛去是否有些許小題大做了?”要知道,能做近衛的人都不是等閑之輩,一個個武功高強,更何況是皇室貼身近衛,其都是經過專業訓練過的。
“李公公,你最近話有多啊”語氣有著一絲不滿。
“皇上息怒!!,是老奴唐突了”
“下去吧”唐宗澤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聽罷,太監便迅速拱手快步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