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姐?!”
牧軒轉身回望道。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萬劍峰日常練劍服的少女。
她仿佛是冰封的雪蓮,冰清玉潔,冰冷中透出淡雅。
練劍服較為緊身,襯托出盈盈一握的蠻腰,以及頗有弧度的峰巒,如瀑的青絲用白色綢帶綁起,腰間輕巧懸掛一柄佩劍劍,更添幾分英氣。
“小軒,不用擔心,別害怕,接下來就交給姐。”
少女手上拿著一塊墨綠色的石頭,唇角微揚,面帶笑意,轉瞬間冰冷如初:“區區100貢獻點,就想將他人的成果佔為己有,你說,若是將這影像石通過我道師,也就是萬劍峰冷院主呈上給獎罰閣的長老,會有什麽後果?”
“另外,我奉勸你不要耍無謂的小動作,畢竟你的妖獸可快不過我手中的劍。”
常副院主聽了後,臉色一陣紅一陣青,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冷院主的弟子……昨日,傳聞宗門考核萬劍峰出了一個練劍天才,一年凝氣四層,劍意雛形。”
常副院主低聲呢喃,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方才如狼似虎的模樣早就飛到九天之外,變得戰戰兢兢,人畜無害。
“我認栽,只要你不將那塊影像石上呈長老閣,無論銷毀還是轉交於我,一切條件都好商量。”
常副院主修煉了一輩子還是在凝氣期,卻能夠爬到這個位置上,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沒想到這次……
可謂終日打鷹卻被鷹啄了眼。
“門下弟子發現一種新的孵化方式,宗門的獎勵大概是1000貢獻點。”
“1000貢獻點,可以。”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少女繼續說道:“這新的孵化方式你拿走,但我需要你給我們補償5000貢獻點。”
“5000!”常副院主聲音高了幾分:“你怎麽不去貢獻閣搶!”
“別急,我可不信你這老家夥連5000貢獻點都拿不出來。首先孵化方式就值1000點,然後這塊影像石,關系到你的前程和性命,4000點都算收少了。”
少女分析的頭頭是道。
“罷了罷了!”常副院主蔫了下來,把柄被人家抓著手上,況且還關乎性命。
於是乎,他轉了4900貢獻點到牧軒的身份牌上。
牧軒的身份牌從123貢獻點,變成5023貢獻點。
“還有100呢?”
少女凝視他。
“我先前才轉了100給他。”
“那個是你自找的,可不算。”
少女搖頭。
“你……這、這怎麽能不算?”
“麻利點,別廢話!”
少女叉腰
牧軒的身份牌從5023貢獻點,變成5123貢獻點。
“行了。”
少女當即捏碎石頭。
看著她捏碎那塊石頭,常副院主總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
但整個人卻像是老了許多,5100貢獻點,簡直要了他老命,十年都不一定能夠攢下來。
他黑著臉回到道堂。
“今天的傳道結束,你們回去要多加查閱相關的卷軸,如有疑問,可請教身邊的道友,或其他道師。”
道堂上所有的弟子齊齊從蒲團上站起:“多謝道師傳道之恩!”
常副院主暴躁地隔空收起道台上幾枚玉簡,撕開納物錦囊中,扔了進去,扭頭就走。
他走到院落望了一眼牧軒他們,情不自禁咬緊牙門。
唳——
天邊傳來一聲尖銳鶴唳,咻的一下,只見道堂門前降落一隻丈余高的白鶴,常副院主彈身一縱,穩穩落在白鶴的背上,乘鶴而去。
“白雲鶴...妖獸...”
雖然只出現了一刹那,但是牧軒還是看到了那隻白鶴的具體屬性:
【巔峰狀態的白雲鶴】
【靈力屬性:風】
【血脈等級:低等妖獸,血脈等級較為低下,且處於巔峰狀態,沒有晉升潛力。】
【天賦1:扶風,無論順風逆風,飛行速度小幅度提升。】
【天賦2:風翼,翅膀可發出風刃,飛行過程中,速度愈快威力愈強。】
【特殊能力:無】
【生活技能:捕魚,對妖獸血脈及以下血脈等級的魚類造成血脈壓製,游泳速度小幅度下降。】
“瀟瀟姐,方才多虧了你”
牧軒道。
眼前的少女是凌瀟瀟,與牧軒從很小在一起,他今年12歲,她比他大兩歲半到三歲。
他們都是在凡間因戰亂流離失所的孤兒,彼此相依為命、互相扶持著長大。
她用劍的天賦很是了得。
凡見過的劍招,練上幾遍就能了如指掌,在亂世中安然保命也離不開此。
後來,明道宗萬劍峰的冷刃院主禦劍飛過,恰好見到凌瀟瀟一個柔弱女孩,卻能憑借手中的鏽劍連斬幾個流寇,於是收其為徒。
凌瀟瀟不願與牧軒分離,冷刃院主也隻好將他一同帶回宗門。
牧軒是五行混雜靈根,修煉天賦不佳,凌瀟瀟想著,讓他當個禦獸師,在宗門裡能正常謀生,如果運氣好,培育出血脈強的妖獸,前途一片光明。
下等弟子只能夠在自己所屬的山峰修煉, 不能跨峰聽道。
轉眼一年過去。
凌瀟瀟奮力修行,在昨日的宗門考核中成為中等弟子,今天一來靈獸峰陪他聽道,就碰上這種事。
小軒他這一年……一定過得很不好吧?
凌瀟瀟心痛著。
但從此以後,她能一直陪在他身邊了。
回到眼前,凌瀟瀟神色稍稍擔憂,“牧軒,你沒事吧?”
“沒事。”牧軒擺擺手,雲淡風輕:“瀟瀟姐,不用擔心我。”
他通過記憶知道,凌瀟瀟對牧軒,也就是對自己很珍重。
甚至超越了正常的姐姐對弟弟的態度。
說白了,這個少女對自己的掌控欲、保護欲有些強。
還有,除了牧軒,凌瀟瀟對誰性格都特別冷淡,仿佛在心中築起堅不可摧的高牆,將所有人擋在外面。
或許離不開幼年時,不堪回首的經歷,才造就凌瀟瀟如今的性格。
而牧軒前身,正是被眼前的少女保護的太好了,性格不說懦弱,但起碼也有些膽小,做什麽都束手束腳的。
他對於凌瀟瀟的話,幾乎很少會去反駁,哪怕他認為瀟瀟姐的話是錯誤的。
因而,前身在凌瀟瀟面前,幾乎毫無主見。
其實,牧軒前身在平日裡的無數個念頭、黑夜中無數個夢裡,都想象著有一天,能夠變成強大的修士,反過來保護瀟瀟姐。
“沒事就好。給,這是你的身份令牌”
凌瀟瀟略微側著臻首,伸出了修長幹練的右手掌,拿著牧軒的那塊身份牌,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