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過來,朱軍他們邊讓開了一個位置給我。邊問我幹嘛不睡。我笑著說自已都是有名的夜貓子,夜場專家,不到早上六點,哪能睡得著。
他們笑了笑,也跟我吹起牛來。
吹了一陣,朱軍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盯著我看,直到讓我納悶了,他才開口:“我說輝哥,剛才有點奇怪啊,那石頭面積那麽大,明明是直直的向你砸過去的,你是怎麽躲開的?”
“呵,呵,”我看著他,嘴上只是乾笑,心裡馬上轉動起來,得想招,果然有人懷疑了。
一直以來,我堅持保守自已的秘密,以前是怕說不清楚,怕別人當怪物。後面看了《民間奇聞》後,又怕被象美國解剖外星人一樣搞去研究。
當時上面的情形我也觀察得一清二楚。當時同學們站在崖頂,被那突變駭到,個個眼睛睜得頂大,就沒一個閉眼的。誰都清楚地看到了這個過程。
果然聽朱軍一說,鄭濤也附和了起來:“對啊,那時候我也看得很清楚,那麽短時間,你怎麽躲過去的。而且那塊石頭後面怎麽都碎了?”
這不行了,我得馬上製止他們的分析。這幫家夥沒一個笨的,要讓他們分析下去,我都沒法堵漏洞了。
“其實有件事情你們不了解。我練功夫的,祖傳。”
還沒說完呢,就聽見帳篷裡傳來小黃主任的聲音:“你祖傳的不是周易學說嗎?怎麽改功夫了?”說著,主任和劉玉琴全從帳篷裡鑽了出來。她們全沒睡著呢!
“周易跟功夫能分開嗎?本來就是一體的。”我必須得堅持下去,不然就穿幫了,反正他們就不懂,“要學好周易,就得天乾地支,人體經絡全部了解,還得感應人文、地氣,沒功夫哪練得成。”
果然,聽到我這一強辯,圍上來的人都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有幾個還好奇地問起了我周易的問題,幹嘛學校的時候沒人知道。其實文化人也很好騙的,他們都相信術業有專攻,文化有體系。只要超出他們的認知,最少他們就不會反對,這修養也是培養出來的。
“煉過武的人對危機感應特別足,朱軍你說是不是?”
“是吧,好象聽說過,我還不行,看來你功夫比我強。”朱軍被忽悠到點了點頭。
“當時我就感覺到了危險,在石壁上一蹬,閃開了石頭。還好我身手敏捷,不然真見不到你們了。”
“好險,好險!”兩女生畢竟更體貼人,一齊拍著胸脯為我慶幸。
可鄭濤這家夥不易被忽悠。他馬上提出了下一個問題:“那塊石頭好象是花崗岩耶,幹嘛掉下去後都碎了?”
“頁岩,你看錯了!掉下去,自已碎的。”
“頁岩嗎?黃主席,你注意了沒有?”
“沒注意,爬的時候繩子直晃,人都緊張得要命,真沒注意到。”
其他人也都是這情況,都沒注意這個問題。
還好暴發了山洪,什麽東西都被衝走了。議論了一陣,也差不多到一點鍾了,其他人打著哈欠睡覺去了。我則繼續陪著他們兩個聊天,反正下一班是我和李智。我讓李智睡覺去了,說等下叫他。
我可不敢睡覺,剛才雖然在聊天,我的精神力可一直沒放松。期間又有一隻狼在外圍經過。
後半個小時又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呼呼的東西,在我探測不清楚的地方轉悠。這玩意兒來了以後,狼再也沒有出現過,但它一直沒有走,遠遠的圍繞著我們這個山洞轉,應該是發現我們了。 我邊和他兩人扯蛋,邊想事兒。經過今天這事,加上前面的事情,我敢肯定我的情況已經大異於常人了。上噸重的石頭,我都能一拳擊碎,這世上能威脅到我的東西應該不多了。這隻怪物不管是狼,還是其他什麽的,我一定得把它趕走,保證大家的安全。
換班時間也到了,我就趕緊催朱軍他們兩個去睡覺。可同學情深,他們倆的意見是反正李智沒醒,他們精神又好,就乾脆陪我這一班得了。
這下是我勸了半天,他們就是不肯,一定要陪我。都是同學,我還能抽他們啊。這時候那團黑呼呼的東西終於從斜右前方,慢慢向我們這邊走過來,進入了我的清晰探測范圍。原來是一隻大棕熊。
這家夥毛發綜黑,塊頭相當大。從頭到尾估計有三米多長。動物園裡就沒見過這麽大的家夥。它遠遠的看著我們的洞口,邊走邊有點猶豫。前進了幾十米又停了下來。應該是對我們洞口升的那堆火有壓力。
到了離我們百米左右,這隻熊又停了下來。這時候我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它了。當然,朱軍他們仍是一無所知。
這隻熊應該是把我們當成它的領地入侵者了,目的是想趕走我們,而不是把我們當成食物。但這種情況更加危險,國家地理節目中對這種情況有所介紹。動物一但感覺到危脅,它的進攻會更加凶猛,這堆火是不足以阻止它的。
對自已的實力進行了評估以後,我覺得我有信心趕走這隻熊。但如果這個驚世駭俗的事情展現在同學們的面前的話,又不是我所希望的。
下定決心後,我站了起來,指了指帳篷,對朱軍他們說:“我去上個廁所。”
朱軍他們會心地笑了笑,把棍子遞給了我,“別太遠啊,注意安全。”
走出洞口,我看著熊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躲到一棵樹後,然後順著方向走入黑暗的樹林中。朱軍,鄭濤他們以為我在樹後小解,也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在那聊天。
這時候風雨也完全停了下來,這隻熊一下就一看到我向它走了過去,有些緊張了,四隻爪子緊緊地扣在地上,弓著背,呲著牙盯著我。
畢竟是第一次面對如此危險而龐大動物。看到它的動作,我不自覺地把一半以上的精神力集中到了它的身上,鎖定了這隻熊。一霎時只看見這隻熊全身的毛都炸開了,它一下子人立了起來,伸長兩隻前爪,張開血盆大嘴“嗷”的一聲,嚎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