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這幾十萬年,為了與人類相抗,異形不斷進化出新的能力,其中神識攻擊,就是它們新近開發出的重要技能之一。
三號星球戰役,自從人類組建混合兵團,解決了兵源問題後,戰局一度僵持不下。然而,在一次異形發動的攻擊之中,部分外形奇特的異形突然使出神識攻擊,人類兵團頓時陣型大亂,被異形突進了上千公裡。
在這次戰役當中,修者損失上千人,人類戰士更是死傷慘重。所有死者都是狀態一致,頭部爆裂而亡。
事後,參謀團隊進行了專項研究,這才發現,原來異形掌握了神識攻擊,抓住了我們的漏洞。
所以,從那以後,神識修煉,成了修者必備的功課。對外,它是一把進攻利器,對內,一但防護不利,它將成為人類致命的弱點。
場地四周,擺了幾台儀器,裁判向大家介紹,這就是模仿異形攻擊的神識釋放器,它能模擬異形的神識攻擊。所有學員,必須在場地中央呆足五分鍾,能夠堅持下來的,將取得最終的正賽資格。
這項測試,難度極大。畢竟人類的神識,相對較弱,一直以來,各種神識之術,教授的都是以防護為主。但對我而言,卻是正中下懷。
一直以來,我的神識就十分強大,這是得益於之前從蚊子獲得的異能。
再之後,我又重點修習了張先生的神識修煉之術,再加上前些天從《千身幻影》中修習的神識術,可以說,我現在的神識能力,沒有任何短板,完全不是人階分院學員能夠比擬的。
帶著強大的自信,我與其他學員紛紛進入了測試場地。
場地中央,擺放了八台儀器。中間四台,拚在一起,向著四周。而場地邊緣,也擺了四台儀器,形成包圍,對著場地中央。
學員們進入場地後,紛紛尋找較為中心的位置,以盡可能遠離周邊儀器。我倒是不急,其實我是很想測測自已的神識防禦,看到底達到何種程度,但又不好太過明顯,所以等其他人都找好位置後,我自然而然地選擇了一台儀器,坐在了它的旁邊。
裁判知道大家的弱項,再三叮嚀注意事項後,宣布測試開始。
隻感覺八台儀器一震,全場馬上被一陣波紋覆蓋。這道神識波紋十分奇怪。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它的目標十分明確,衝著場內學員腦海裡直鑽。
就如同秋蟲嘶鳴,這道波紋攜著撕裂一切的威勢,衝擊在我的腦海防護罩上。防護罩自然而然運轉功法,就如同微風撫過的水面,將神識攻擊力道發展開去,防護罩如中流砥柱,紋絲不動。
見沒有危險,我放下心來,釋放出一絲神識,試著去觸碰這道波紋。
這道神識攻擊,立即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絞殺上來。我馬上運足神識,與之相抗。
雙方如同較勁,擾在一起,後續波紋源源不斷,妄圖撕碎我那絲神識。我也不肯放棄,馬上加大神識力度,腦海外,就如同聽到“吱吱”聲一樣,雙方僵持不下。
至此,我大體了解到了這道神識攻擊的力度,即使沒有防護,它也不能對我造成傷害。
有了初步判斷結果,我也有了閑暇,去觀察其他學員的表現。
場地之上,已經有學員支持不住,
抱頭倒了下去。馬上,場外裁判飛了進來,將倒地學員抱了出去。 三分鍾過後,場上只剩下十名學員左右。其中四名,也已經是滿頭大汗,苦苦支撐。
表現較好的,有上一輪頭兩個通過的學生。這道神識攻擊,明顯對他們壓力不大。場地中央,另一個學員也表現得比較輕松,但他的行為,卻讓我相當不滿。
為什麽?這小子居然在得瑟。這還不算,他得瑟的對象,居然是型男小組的姑娘們。
要說譚爾金麗她們幾個小姑娘,確實心地善良,一直都在為我鼓氣加油。知道此關驚險,難度大,這次都忍不住向前幾步,走到了場地外圍觀看。
死不死,被這小子瞅到了。客觀地說,這家夥確實實力雄厚,能力出眾,現在的神識攻擊,還真不能對他照成傷害。見到場外來了四個美女,這鳥人頓時起了色心,抵抗攻擊之余,不停地衝她們擠眉弄眼,妄圖展現他的實力,吸引女神注意。
這還了得,得瑟,一直以來,就我的個人專利,這鳥人犯下天條不說,居然還觸死罪,余光之下,這家夥衣服之上,還繡了精英班的標記,更是讓我火大。
“報告,這人在得瑟。”我馬上舉手向裁判舉報。
場外觀眾初是一愣,隨後哄堂大笑,前排有幾個家夥,居然笑得東倒西歪,滾到台下。任誰也沒有想到,如此莊重的測試場所,居然有選手這麽搞笑。
“我沒聽錯吧,居然有二貨參賽!”
“哈哈,這位選手肯定好人,怕我們太過緊張,所以故意出來搞搞氣氛。”
譚爾金麗她們幾個馬上羞得滿臉通紅,一齊掉頭就跑,生怕別人看出我們是一夥的。
裁判也是一愣,沒有反應過來。過得兩秒,勃然大怒:“得瑟怎麽了?得瑟無罪,這位選手,請你專心測試。”
我對面這家夥,也是洋洋得意,苦於神識攻擊之下,無法出聲,但眼中的譏諷,卻是顯露無疑。
本場裁判執裁多年,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氣得在場外轉圈,但沒多久,省過神來,頓時看我的眼神驚疑不定。
我卻顧不了那麽多。剛才也是大意,做事沒有經過大腦,結果大出一通洋相,讓我惱怒不已。
你得瑟是吧,我讓你得瑟。怒火之下,我的神識澎勃湧出,如同爆發的火山,頓時將腦海外的攻擊波紋撕得粉碎。
半空中,我將一縷神識凝聚成針,狠狠扎向對面學員。
當然,怒火之下,我仍是保持了理智,我的目的不是要傷害他,但讓他過不了關,是完全可以的。
這位選手的腦海防禦果然很強,外面築了一道厚厚的靈力牆。我的神識針“噗哧”一下,扎在上面,頓時破開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