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監視蕭放的山本櫻,今日也許是有秘密調令一大清早,就不見了蹤影。
蕭放猜想應該是為了秘密審訊那群近日被抓的軍統份子,畢竟一次性抓了兩個分區的人員,這麽多人日本人肯定能挖出一條大魚。
一邊在客廳喝著桌上的熱騰騰的牛奶,一邊咀嚼著手裡的麵包片,眼角還時不時向屋外瞄著,意外的發現今天的巡邏人員似乎沒有往常那麽多。
在屋外花園走動了一番,不禁開始思考起來。
煙管那邊已經去過好幾次了,不易經常去,否則容易遭人懷疑!
倒是兩件事需要自己調查,一則是關於上次的暗殺,到底是哪一方勢力所為。
二則是關於抓捕行動獲得的懷表,需要確認裡面的秘密。
雖說於自己而言更想調查上次那批暗殺自己的黑衣人,可最近不太平,蕭放可不想再遇上那樣的危機。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調查懷表吧!
記得當時放在口袋裡,趁著他們在收拾現場的時候,埋在了那附近。
想到此處,蕭放開著院落裡的黑色汽車,疾馳而去。
一路上人來人往的,經過幾個街口後,蕭放意外的在一個拐角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穿一件白色西服,頭戴一頂白色禮帽,顯得有幾分花花公子的氣質。
雖只是一個背影,蕭放卻非常肯定此人就是陳露。
帶著一點好奇心,悄悄的跟著陳露的汽車。
陳露在前面開著,蕭放在後面跟著。
蕭放偷偷的跟了有兩條街,突然眼前正巧碰到一輛黃包車快速從眼前閃過。
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對方說不定早已被撞出去幾米遠,一命嗚呼了。
停下車,蕭放還想繼續尋找陳露的身影,可此時眼前早已沒了他的蹤跡。
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自己。
蕭放暗暗想著。
重新將汽車啟動,腦海也跟著一同思考。
陳露到底是什麽人?剛剛那身打扮是要去見什麽人嗎?
可惜,眼下暫時沒機會知道了。
再次來到早已是廢墟一片的陳記衣行,蕭放慢慢的走向附近的一顆楊樹,環繞著走了三圈半,才停下腳步,用手小心翼翼的從樹根處的泥土層挖了起來,挖開一層層泥沙,將沾有泥土的懷表仔細擦拭乾淨。
將懷表握在手上,便踏入廢墟之中。
找了一塊較為乾淨的水泥地面,席地而坐,將懷表托在掌心反覆觀看。
一隻手在懷表周圍摸索一番,才找到金屬扣,輕輕一撥,懷表的外殼徐徐的張了開來。
外殼打開後,裡面卻空空如也。
裡面沒有自己想像的任何物品或者信息。
這讓蕭放十分意外。。。
不——應——該啊!
這懷表明明是藏在暗格裡的,不可能什麽也沒有!
蕭放不信邪般,再次將手指不斷在裡面摳挖著。
可是弄了半天,除了手指傳來的酸麻感,什麽也沒發現。
蕭放越想越不明白!
反覆的在屋內一邊走來走去,一邊努力思考著自己究竟遺漏了什麽。
許久腳下好像踩中了什麽,劈啪作響。
蕭放緩緩抬起腳,看著被自己踩的稀碎的地面,很是好奇的湊上去仔細觀察。
通過碎裂的木屑中,隱隱看到什麽東西。
將碎屑全部清理乾淨,發現是一層不知什麽材質的地面。
看著奇怪的地面,再看了看手裡的懷表,蕭放覺得似乎自己即將要抓住什麽線索了。
總感覺這個廢墟裡還有什麽地方遺漏了。
蕭放繼續在廢墟裡快速,且用力的走著,好一會,越來越多的劈啪聲響起。
將這些木質碎屑全部清除之後,一塊清晰的金屬地面赫然出現在眼前。
蕭放將上面一層厚厚的灰塵吹開,才發現金屬地面的一角有個奇怪的凹槽。
湊近一瞧,是個有點類似圓形的凹口,將手指伸進去摸了摸。
手指傳來一絲金屬物體的觸感,感覺到有一點尖尖的金屬接口。
蕭放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一個詞。
鑰匙?
難道是?
想到這裡,蕭放將身上的懷表掏出。
看了看,輕輕的將懷表放進凹槽之中。
懷表放進去後,接著轉動了一下。
哢嚓——
下一秒,廢墟的房間之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突然打開了一個地下路口。
蕭放看著這個黑漆漆的地下路口,十分意外。
這下面究竟有什麽?
順著地下路口一路慢慢的爬了下來。
下面很乾燥,也沒有任何光線。
蕭放將口袋裡的打火機掏出,按了好幾下,微亮的火星才將黑暗的地下照出一絲光明。
看清眼前的景象後,蕭放才發現這是一間極其狹窄的暗室,顯然是某人很早以前特殊打造的。
僅僅只是往前走了幾步,就到盡頭了。
面前除了一個小小的櫥櫃,再無他物。
慢慢打開櫥櫃,裡面全是用厚厚的油紙包裹的信件。
一邊打著火機,一邊小心的拆著厚厚的油紙。
拆開第一封, 裡面是一張早已過期的船票。
拆開第二封,裡面是一塊精致的手鐲。
拆開第三封,裡面是一張舞票。
拆開第四封,裡面是一張羊皮地圖。
後面還有兩封,蕭放看了看,還是放了下來。
想到自己出來已經許久了,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也是時候離開了。
將剩下的兩封信件放了下來,帶上船票和舞票,便直接從暗室裡爬了出來。
臨走時順便將懷表取了下來,將金屬地面用木屑和泥土再度掩埋,接著把懷表埋到楊樹下,將手上的泥沙清理乾淨,便點燃一根老刀牌香煙一邊抽,一邊開車離開。
一路上蕭放都在思考這些毫無頭緒的物件,不知道彼此之間有何聯系。
首先是已經有些老舊的船票,看著時間好像還是幾年前的。
等等,幾年前?
那不是火鳳執行任務的時間嘛!
難道兩者有所關聯?
還有舞票,這張舞票很奇怪的只剩一半,殘缺不全。
除了上面寫的清晰的地點還能勉強辨認,百樂門。
也不知道哪裡會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呢!
蕭放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間秘密暗室的主人一定是我黨的某一個潛伏者,此人肯定發現了一些什麽事情,但又害怕被人發現這才打造了這樣一間秘密暗室,將所有秘密隱藏起來。
接下來自己首先要從這張老舊的船票開始著手調查。
也許只有將這間暗室的所有秘密一一查清,才能夠知道其背後隱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