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課後的校園很是安靜,學生們忙著回家繼續苦讀或是消除一天的疲憊。
夕陽漸漸落下,幾道余暉照到小樹林上,投下龐大的黑影。
幾個人將張長弓圍在中間,秦澤冷笑幾聲,上前一步,用手揪住張長弓的領子,“小子,今天在課上你狂什麽,是不是想挨揍。”
張長弓沒管眼前的小矮子,轉頭打量其他的小矮子,那種誘人的香氣突然消失,搞得他心裡有點浮躁。
秦澤見張長弓不搭理自己,當即怒火中燒,一拳朝著張長弓太陽穴打去。
張長弓歪頭一躲,隨便一腳將秦澤踹出幾米遠。
見秦澤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其余幾人嚇得後退幾步,一個小跟班趴在劉小麻子耳邊說道:
“劉哥,這小子是個練家子,要不咱就算了?”
本來劉小麻子心裡還有點慫,見自己小弟這樣說話,火氣也一下子上來。
遙想自己得到奇遇,本就是天命之子,將來可是要成一代人物,怎麽能被一個小屁孩嚇住!
只見劉小麻子一聲怒吼,身體肉眼可見般膨脹了幾毫,雙目也變得血紅,目光猙獰地朝著張長弓跑來。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張長弓歪了歪頭,嘴角微翹,就是這個味道,等自己吃了它,或許會想起更多的事情。
……
“秋風,你說張長弓又去哪了?”
一個相貌秀麗的女孩從張長弓班級裡走出來,嘴裡說著不停抱怨張長弓的話。
她的身後跟著一位同樣清秀的姑娘,兩人眉眼很像,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
“秋風不知道,明月姐。”
後面女孩年齡稍小,精致的五官沒有一絲表情,眼睛裡的光好像被人抽走,整個人呆滯的像個布娃娃。
張明月心疼地緊握著張明月的手,“明月,今天有人欺負你沒?你和姐說,要是有就讓張長弓去揍他。哼,白瞎他這麽大個子。”
……
小樹林這邊
張長弓閃身一躲,劉小麻子野獸般的一拳落在旁邊的大樹上,等劉小麻子怒吼轉身,樹乾之上幾寸深的拳印清晰可見。
秦澤等人咽了口口水:這拳要是打到人身上還不得把人打死。他們就是來教訓一下張長弓,犯不著鬧出人命。
幾人在旁邊七嘴八舌勸劉小麻子住手,劉小麻子不管不顧,紅著眼睛追逐張長弓。
幾個回合下來,劉小麻子連張長弓衣角都沒碰到。
反倒是旁邊幾人的聒噪徹體惹怒了劉小麻子。在他的視角裡,世界被染成血色,幾個人的影像開始扭曲,還發出煩人且聽不懂的聲音。
有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徹,“殺了他們,殺了這些煩人的小蟲子!”
在這個聲音的蠱惑之下,劉小麻子開始掉頭,向秦澤等人衝去。
試想一下,一個雙目血紅,面色猙獰的家夥朝你跑來,你是什麽心情,反正秦澤的心臟已經跳出來了。
張長弓停下腳步,蹲下來,饒有興致看著劉小麻子在樹林中狂追幾人。
他“看到”食物已經徹體付出水面,在張長弓的視角裡,一塊血肉扎根在劉小麻子的脊柱之上,在不斷的蠕動中將血管慢慢伸向劉小麻子全身,像蜘蛛捕食一般將其包裹。
時間差不多了,這幾個家夥也嚇得不清,想揍自己,挨一頓揍就好了,倒也不能看他們丟了性命。
張長弓起身,手中突兀出現一把長劍。
此劍修長,劍身黝黑通透,如大淵之水不可見其底,長久凝望,有攝魂奪魄之感。
張長弓空白的腦殼中,忽然被補上了一段記憶。
“此劍滅魂,為無形之劍,誅惡魂,屠惡靈。
古老的王將這把劍刺入體內,從此墮落的王的靈魂只能永遠在軀殼中哀嚎。”
一股莫名的傷感從劍身傳來,如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口,甚至蓋住張長弓心中“食欲”。
“老夥計,我們又見面了。”
陌生的聲音從張長弓口中說出,他心頭一驚,身體卻突然不受控制,幾個跨步之間,就來到發瘋的劉小麻子身邊。
“你們吞噬我的子民,我亦可將你們當成我的食糧,哪怕最後瘋狂。”
劉小麻子身上的生命體感受到危險,瘋狂向“張長弓”進攻。
“張長弓”負劍而立,行雲流水般將諸多攻擊躲開。
劉小麻子見狀不妙,轉身想溜走,“張長弓”挺身一躍,將其踩在腳下。
手起劍落,神秘肉團如冰雪見烈陽,在‘嗤嗤’生中被斬下。而劉小麻子也在此刻昏了過去。
張長弓身體後面突然出現一個巨大鬼影,它猙獰可怖,渾身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它伸出巨爪,不顧肉團的哀鳴,一把將其塞入口中,伴隨著一陣毛骨悚然的咀嚼聲,一股暖流湧遍張長弓全身。
同時另一段信息浮現而出:
“我曾是高貴的王,也曾化作醜陋的鬼,無論何時,我的子民們都對我崇敬愛戴。
王之影: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暗亦是正義。”
同時,“張長弓”開口道:“我們還會再見面,年輕的~”
後面的稱呼仿佛被偉力抹去,在張長弓耳中如同雜音,慶幸的是自己又可以掌控身體。
怪異的是,失去身體的主動權並沒有讓張長弓感到不適,而那個人的提供的信息更是神秘奇怪,讓張長弓更摸得頭腦。
但這次“遇見超凡”讓他腦海中多了很多信息,離搞明白自己是誰又近了一步。
旁邊秦澤等人坐著地上氣喘籲籲,在他們眼裡,劉小麻子忽然來追自己,然後被張長弓一腳踹暈,自己等人才能活命。
秦澤顫顫巍巍走到張長弓跟前,雙手抱拳,一字一喘氣地說道:“張哥,今個要沒你,我們幾個指不定成什麽樣。
您救了我,就是我哥。今天的事是弟弟不對,我犯賤,在這給你道歉。”
說著雙手左右開弓,一個又一個巴掌往自己臉上摔。
張長弓目光松散,毫不理會,不知在想些什麽。
突然遠處出現兩個女孩的身影,其中一個怒氣衝衝的喊到:“張長弓!放學不回家你幹嘛呢!”
張長弓腦袋一歪,嬉皮笑臉回道:“來了來了,我們玩一二三,木頭人呢。”
等到張長弓走遠,秦澤才停下手上動作,其他幾個小混混試了試劉小麻子的鼻息松了口氣,轉過身來和秦澤搭話。
“看那張長弓張長弓牛的,沒事秦哥,改天我把我哥叫來,好歹弄他一頓。”
秦澤雙臉被自己扇得通紅,聽聞此言一巴掌甩給小混混,“瑪德我剛剛說話沒聽到,那張長弓以後就是我哥。”
小混混心中暗狠,可秦澤家有錢有勢,他也只能把心思藏好。
秦澤雖然是混混,但他知道該惹什麽人,不該惹什麽人,更不會去做什麽坑爹的事。
今天的事讓他心裡有種莫名的直覺,張長弓這個人不僅不能惹,還要伺候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