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別裝睡了!現在!立即!馬上!你最好能給我一個理由解釋一下!”
“為什麽你不好好滾回家去做你的春秋大夢,反而跑到那個鬼地方!而且那強大詭異的氣息又是怎麽回事!”
還在裝傻昏睡的楊修,直接被一腳踹下病床,看得出來自己這位老師傅現在心情十分暴躁。
“老家夥,我說!我說!你先冷靜一下,把你的法環收回去!”
連滾帶爬從地上站起來的楊修,見自己師傅召喚出法環,緩緩向自己走來,頓時滿頭大汗,急忙開口說道。
“呵呵!時間過了!還有之前你在我辦公室裡挺囂張啊!”
阿多瑪一邊活動著自己的筋骨,一邊冷笑著向楊修走去。
“啊!!!”
隨後這間辦公室裡便開始來一場友好的交流。
而在這間特殊醫療室外,負責看守的士兵,聽到這傳出慘叫聲,則是滿臉淡定,沒有絲毫驚訝。
畢竟這裡是阿爾伯特大學,怪物與瘋子的聚居地,只不過是發出幾聲慘叫而已。
應該只是主治醫生治病的一些特殊方法罷了。
………………
“所以你在燃燒了自己的法環後,勉強爆發出自己全盛時期的實力,成功拖到那具邪神投影消散後,就因為自己燃燒法環的副作用昏迷了過去?”
一臉滿足的阿多瑪坐在一旁,品了口茶葉水,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逆徒,淡淡說道。
此時鼻青臉腫的楊修,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還舉手發誓表示千真萬確,接著說道。
“是啊,師傅!你看我的實力都從朦朧級下降到點燈級了,而且我可是你親徒弟啊!怎麽可能騙你!”
“哼!怎麽可能騙我?你聽聽自己說的話,換作是你,你會信嗎!”
阿多瑪聽到自家孽徒說的話,頓時冷哼一聲。
“燃燒法環讓你暫時恢復實力還算正常,但面對一道邪神投影,不僅沒死,還成功拖延時間讓祂自行消散?你以為自己是誰!”
“而且到頭來屁點影響都沒有,現在還一副活蹦亂跳,神采奕奕的樣子?換作是星網的人早就認為你早就被那邪神操控了!”
“要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弟子,又對你的法環靈魂十分了解,確實沒有任何異常,我也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跪在地上楊修,無所謂地聽著自己師傅破口大罵,還面不改色的扶了扶眼鏡,掏了掏耳朵。
的確這個說辭是有億些離譜,但相比於說是楊修腦海裡的一團黑霧把那邪神投影吞噬一空的借口來看,實在是太合情合理了!
自己師傅雖然現在對自己破口大罵,其實也是在關心自己,至少楊修是這麽認為的。
“行了,師傅。罵了我一頓,你心裡也該出氣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麽給上面的人一個交代。星網和軍部的人還在那裡等著呢。”
楊修滿不在乎的說著,順便扶著牆壁緩緩站起身,跪了半天腿都麻了。
看著楊修沒有經過自己同意就站起身來,還一屁股坐在病床上,阿多瑪剛剛平複好的心情頓時冒起火了。
但這臭小子說得對,現在不是怪罪他的時候。
按照以往對待這種情況的流程,楊修是要立刻被帶往星網的“黑洞”接受審訊。
不過就憑這臭小子剛才那番胡言亂語,要是真被帶往星網“黑洞”十有八九是出不來了。
而且他還是阿爾伯特大學的教授,自己的得意門生,真要是被帶走了,不僅自己名聲掃地,阿爾伯特大學聲譽還會受到影響,特別現在還是招生宣傳的特殊時期。
自己雖然能強行把這混蛋暫時放阿爾伯特大學,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阿多瑪煩躁揉著自己茂盛的白花花的頭髮,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騰的一聲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一臉無辜的楊修面前,轉手拿出一個奇異的令牌。
接著一道藍光膜便籠罩住兩人,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這是【未知物】禁行通令!
“臭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剛才說道,自己前往那個工廠是想調查羅伊斯特死了的案子,對吧!”
“那就給我咬死了。如果星網的人問起來,你就說是你自己調查到一些遺漏的線索,無意間發現邪教徒舉行儀式不小心遺留下來的邪神信物。”
“總之,把一切責任都給我推給那些邪教徒,你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聽明白了嗎!其他的就都交給我了!”
楊修看著自己師傅認真的目光,立即嚴肅的點了點頭。
“好了,接下來幾天你就好好在這裡帶著吧!星網和軍部那邊我來處理。別再給我找什麽麻煩了!”
說完話後,看見楊修沒有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阿多瑪就不再管自己的這個逆徒,走出了這間屋子。
“砰”的一聲,醫療室的門就被關上了。
楊修見自己師傅離開,直接癱倒在病床上,松了一口氣。
“看樣子是不用擔心我會被帶到星網的那個鬼地方了, 但自己的師傅也被給坑了一把。”
“而且星網就算看看在自己師傅的面子上,不會過多追究,但暗中的監視也少不了。”
“現在我待在這裡反而很安全。算了,不想這些了,讓他們自己頭疼去吧!還是趕緊看看那四個特殊補償到底是什麽。”
剛剛才心疼了一會兒自家老師的楊修,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興致勃勃的進入識海。
………………
這時阿爾伯特大學一間臨時作為星網和軍部高層的辦公室內。
早就和天狼星等待多時的白洪,終於等到珊珊來遲的阿多瑪教授。
等到阿多瑪將自己從楊修那裡得來的消息添油加醋的向兩位說完後,房間裡一度陷入詭異的沉默。
“所以,這件事與前輩您的那位弟子楊修一點關系都沒有?”
即便是一直保持淡定的天狼星,在聽完阿多瑪這番話後,都忍不住嘴角抽搐,開口說道。
“何止是億點關系都沒有,簡直就是毫無關系。”白洪在一旁幽幽的補充道。
這是把他們當傻子來看啊!
看著眼前說完話後穩如泰山的阿多瑪,白洪終於忍無可忍,直接猛地站起身來,大聲質問道!
“阿多瑪前輩,這不是開玩笑!那可是一尊邪神投影!貨真價實,降臨到帝都裡的邪神投影!”
“您就算在再怎麽想包庇自己的弟子,也不能用這麽低劣的借口來糊弄我們吧!”
“這可是直接關系到帝都無數人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