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
杜澤望向技能欄的最下方,只見一個暗紅色的界面上寫著四個字:
——詛咒技能
這四個字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面板上微微蠕動著。
】————詛咒技能————【
·詛咒職業技能:
血肉竊取:將生命力注入血肉中,可將其化為“有型的血肉”,施法者可選擇以下能力釋放:
1、血肉吞噬:將“有型的血肉”化為生命值治療自身。治療效果與血肉“可口度”有關。
2、血肉塑形:將“有型的血肉”塑形,施術者可根據記憶來決定塑形結果。
】————————————【
以及在這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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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技能
[融化的黃金之國]:
貪婪罪孽屬性技能,獲取該技能時默認裝備。無法取下。
被動效果:裝備該技能時,使自身基礎屬性全部下降至1,敏捷下降至2。失去的所有數值按一定比例轉換為等瑪門的金幣”。
已擁有瑪門的金幣:3000
主動效果:
1、抽獎:消耗金幣進行抽獎。抽獎所得獎品價值必定大於所消耗金幣價值。(每天一次)
2、重鑄:將硬幣重鑄為屬性強化點數,並可隨意分配。(重鑄後的點數也可以隨時轉化為金幣)
·被詛咒的好運:可獲得三次足以救命的好運——但會以不怎麽美好的方式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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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自己的面板突然變成這樣都是因為這個罪孽技能嗎。
杜澤看著自己面板上多出來的那3000“瑪門的金幣”,陷入了沉思。
前面的詛咒職業技能都還好理解,這個罪孽技能看起來就有些抽象了。
先把自己的面板弄到一個正常水平吧——
杜澤剛要將金幣轉化成點數,一個想法突然在他腦中油然而生。
等等,明明之前強化屬性的時候,自己能夠很直觀地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可現在數值降低了這麽多,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
這麽想著,杜澤扭了扭自己的手腕。
“力量也沒有變低的感覺……”
該不會……自己的數值其實沒有變化吧?
實踐出真知。
杜澤咽了口唾沫,然後狠下心來,朝這自己的臉猛扇了一掌。
——啪。
嗯,聲音很清脆,痛感也適中,最重要的是——自己沒有死。
根據之前用生命值與阿爾法交易的經驗來看,這一巴掌雖然不重,但也絕不可能連一點生命值都沒有扣除。
如此看來,金幣的轉化僅僅只是針對面板數據,對自己實際的數據卻沒有任何影響。
這麽一來,那些轉換的金幣完全可以看做是多出來的臨時屬性!
總算是有點外掛的意思了,雖然來的有點遲。
正當杜澤思考著要如何分配這些金幣時,阿爾法的聲音傳來。
“即將到達罪域:索納尼爾的胎盤。”
咚咚——
杜澤的心臟突然開始劇烈地跳動。他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化——
那是一座無比宏偉的城池,無數座巍峨的,宛如黃金鑄成的建築高聳入雲,一座巨大的時鍾嵌入地面,由青銅製成的時針在寶石一般的鍾刻上轉動。
而杜澤,就站在這些宏偉建築的下方,宛如螻蟻一般渺小。
這宛如童話之中才會出現的景象讓杜澤不禁懷疑:
“我這是來到了神的居所?”
“呵呵,這可不是什麽神的居所哦,親愛的,而是真真實實存在過的國度。”
一道銀鈴般的笑聲傳來,不知何時,巨鍾的頂部上多了一道人形的黑影。
“歡迎來到黃金與幸福的國度——索納尼爾。”
說完,那黑影張開雙臂,仿佛是要將身後的宏偉展現給杜澤。
“我親愛的贖罪者啊。”
黑影的話使得杜澤心頭一緊,下意識做出了防備的姿勢。
“你是誰,為什麽會認識我?”
“你不記得我了嗎,或許我應該換個聲音——”
“孩子,這回你想起來了嗎?”
!!!
那溫柔得詭異的渾厚聲音使得杜澤渾身一震。
“你是霍夫曼?”
那黑影點了點頭。
“或許,你應該稱我為‘瑪爾德’。”
“原本,你應該在我的計劃下,與那些海盜一同葬身大海的。”
“但情況貌似有些特殊。”
“所以,親愛的,我來為你講個故事吧。”
“有一天,一群研究禁忌的魔法師抓了一個天賦異稟孩子作為實驗體,進行逆魔法陣的人體練成。在逆世界樹之印的運轉下,一個擁有魔眼的魔法師看到了一個羊頭人身的身影一閃而過。
然後,那個孩子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起來,黑色的觸手破肚而出,無數器官,腸子, 還有血液,也隨著觸手一起噴湧而出。
所有沾染到鮮血的魔法師身體開始融化。最後化成一灘液體。
實驗室也變成了人間地獄。
但那孩子卻奇跡般地活了下來。並且逃了出去。”
“她逃到了海盜的船上,藏在貨物之中,成功躲過了魔法師們的搜索。”
“然後,她隨著那船,一路航行到了一個新的國度,聽那些閑聊的海盜們說,只要到了這個國度,就可以獲得永恆的幸福。”
“於是那孩子,便懷抱著希望,在顛簸的船艙中睡去。”
“可她不知道,她那在睡夢中也要幻想的幸福,將會被自己親手毀掉。”
“她到了那傳說中的黃金之國,並得到了當地的人接納,甚至還被一對夫婦收為養女。”
“那時的她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本以為這樣的幸福會繼續下去。”
“可是,有一天,她體內的詛咒發作了。”
那黑色的人影突然顫動了一下。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知道自己突然失去了意識,醒來後,那承載著幸福的國度便變成了——”
黑影望向自己身後宏偉的建築,聲音中多出了一股悲傷。
“——這副模樣。”
她打了個響指,那些黃金般的建築突然開始融化,赤紅的金屬如液體一般滴落。
整座城市,頓時化為了廢墟一般的景象。
“當她看到自己手中的觸手時,她就再也無法得到幸福了。”
“你應該猜到了,親愛的,那個孩子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