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遊伸手敲了敲保險箱。
保險箱發出“鐺鐺”的悶響,看的出來,整個保險箱都是實心金屬打造。
哪怕是暴力開箱,估計也得費上一番功夫。
正當陸北遊琢磨著有沒有其他什麽好方法能打開保險箱的時候。
一旁的周立有些看不下去了,他開口說道:“我來吧。”
陸北遊有些疑惑的看向周立:“周隊,難道你還會開鎖技巧?”
周立搖了搖頭:“我不會什麽開鎖技巧。”
陸北遊皺起眉頭:“周隊,那你怎麽打開這個保險箱?”
面對陸北遊的疑惑,周立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他只是簡單的抬手握拳,然後一拳向著保險箱砸下。
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這看似普普通通的一拳,直接在保險箱上留下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凹痕。
這一幕看的陸北遊心驚肉跳。
能一拳在這種實心金屬的保險箱留下痕跡。
陸北遊不敢想象,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以及何等恐怖的身體素質才能做到。
這樣一拳要是砸在普通人的身上,估計能直接在人的身上砸一個大洞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一旁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的陸北遊,周立則是淡定的解釋道:“我屬於鐵人系的超凡者。”
“通過這條超凡途徑,我可以大幅度的提高強化自己的力量和身體素質。”
陸北遊這才恍然的點點頭。
他就說嘛,這哪是正常人該有的力量和身體素質。
一擊未果,周立再次抬起拳頭向著保險箱砸下。
哪怕這個保險箱再怎麽堅固,也經不起周立這樣破壞。
很快,在周立一頓哐哐猛砸下,保險箱直接被周立給錘爆了。
看著眼前這個早已經面目全非的保險箱,陸北遊嘴角抽抽了一下。
陸北遊估計,這家保險箱廠商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們家的保險箱有一天會被人以這種方式給打開。
在打開保險箱的門後,陸北遊瞅了一眼保險箱裡的東西。
幾份打印的文件,幾遝現金,以及一個用來存畫的畫筒。
陸北遊的目光率先鎖定在了那個黑色畫筒上,他將畫筒取出後,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畫筒稍有一些份量,能感覺到裡面裝著東西。
周立開口問道:“打不開看看嗎?”
陸北遊露出遲疑的神色:“就在這裡打開嗎,這幅畫畢竟是汙染體,現在拿出來的話,不會導致汙染擴散嗎?”
在聽聞陸北遊的疑惑後,周立解釋道:“這個不用擔心,汙染的傳播也是有條件的。”
“每一種汙染體都有著自己的汙染途徑,只有在具備這些汙染途徑的情況下,才會被汙染體所汙染。”
“就比如說這幅畫,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只有當普通人在看到這幅畫上的內容後,他才會被這幅畫所汙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幅畫的汙染途徑,就是視線。”
“也就是說,必須要經過視線這一途徑,那幅畫才能傳播自己的汙染。”
了解到汙染體的汙染條件後,陸北遊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他將劉華辦公室裡的那張辦公桌上的雜物全部推開,騰出一個空地。
隨後,他打開畫筒的蓋子,將存放在畫筒中的那幅畫取了出來。
從畫卷紙張的觸感來看,這仿佛跟普通的畫紙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陸北遊深吸了口氣,他抬手將卷成筒狀的畫在桌上鋪開。
畫的內容此刻在陸北遊和周立的面前呈現開來。
在看到畫上的內容後,陸北遊和周立都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
甚至在打開這幅畫之前,陸北遊還特意做了一些心理準備。
他原本以為,這幅畫上描繪的應該是一些陰暗、恐怖而又扭曲的畫面。
但事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畫的內容並沒有陸北遊想象中的恐怖陰暗。
相反,這是一個肖像畫。
畫上是一名身披黑色婚紗,手捧鮮花的女子。
女子正低著頭看向看著自己懷中的那捧鮮花,一種難以言喻的欣喜和期待躍然紙上。
盡管這幅畫中,根本沒有將女子的容顏給畫出來,但依舊能感覺到,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在黑色婚紗的襯托下,她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一般。
在看完這副肖像畫後,陸北遊忍不住皺起眉頭:“周隊,我們應該沒找錯吧?”
這幅畫上的內容和陸北遊想象中的畫的內容,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這讓陸北遊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劉華提前將畫給調包了。
然而,周立點點頭說道:“沒錯,這幅畫就是汙染體。”
在得到周立的確定後,陸北遊這才打消了心中的擔憂。
隨後他疑惑的問道:“既然是汙染體,那我怎麽絲毫沒有感覺到被汙染了?”
周立淡淡說道:“你早已經適應了這幅畫的汙染,自然不會再有什麽感覺。”
陸北遊繼續問道:“既然畫沒問題,那麽周隊,咱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陸北遊可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當初來找這幅畫的目的。
現在這幅畫已經被找回來了,那麽接下來,自然是讓這幅畫將自己徹底汙染, 這樣他才能徹底成為一名超凡者。
周立回答道:“這個簡單,你把手放上去。”
陸北遊有些納悶,但他也沒有多問,直接抬起手放在了這幅畫上。
然而,在手接觸到那幅畫的一瞬間,陸北遊的瞳孔猛然一縮。
因為,在他眼中,原本畫上的那個女人,在此刻竟然動起來了。
原本正埋頭看著自己懷中那束花的女人,緩緩的抬起頭來。
此刻,陸北遊徹底看清了女人的樣貌。
那是一張絕美的容顏,哪怕只是一眼,仿佛都能讓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但不知為何,在看到這張絕美面孔的時候,陸北遊心中卻湧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就在這種感覺湧上心頭的那一刻,陸北遊聽到了“崩卡”一聲細響,仿佛什麽東西碎裂一般。
陸北遊猛然驚醒過來。
剛才的一切仿佛幻想一般,畫中的女人依舊一動不動。
在見到陸北遊已經回過神來,周立問道:“怎麽樣,有什麽感覺嗎?”
陸北遊皺起眉頭仔細回憶剛才的感覺,隨後將自己的遭遇跟周立描述了一遍。
周立點點頭:“很正常,這就是精神汙染,只不過你已經適應,所以能輕易的從這種汙染中掙脫出來了。”
“如果換作是普通人,估計看到女人的樣貌後,會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陸北遊撓了撓頭:“那我現在,又被汙染了一次,那是不是代表我已經成為超凡者了?”
周立的臉上難得露出一個笑容:“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