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遊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的這個漂亮女人。
說實在的,當初在從周立的口中聽到屠夫這個外號的時候。
陸北遊第一時間想到的,要麽是終結者中的施格幸瓦,要麽就是權遊裡面的魔山。
但陸北遊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
周立口中的這個屠夫,竟然是一個女人。
面對陸北遊那狐疑的目光,屠夫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眯成了一個危險的弧度:“怎麽,有問題嗎?”
陸北遊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他連忙搖了搖頭:“沒,沒問題,我只是好奇.......”
說到這裡,陸北遊突然頓住了,他不知道自己這個問題會不會冒犯到對方。
“好奇我為什麽會有這個外號,對吧?”
屠夫將陸北遊沒說出來的話,給說了出來。
陸北遊沒有否認:“算是吧。”
屠夫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回答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外號。”
“可能是我跟他們印象中那些女生不太一樣,我比較粗暴一點。”
屠夫的解釋很是含糊,這讓陸北遊感到狐疑:“僅僅只是這樣嗎?”
他可不相信,對方僅僅只是粗暴一點,就會被冠以這樣一個外號。
屠夫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我覺得是這樣。”
“行吧。”
陸北遊聳了聳肩,不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結。
“說正事吧。”
屠夫也將話題重新轉移到正題上:“這次的任務,周隊已經跟我說清楚了,我的任務,就是配合你將那幅畫找回來,你看有什麽問題嗎?”
陸北遊搖了搖頭:“沒問題,差不多就這樣。”
屠夫滿意的點點頭:“既然沒問題,那咱們就出發吧。”
“等等,咱們就這樣直接出發嗎?”陸北遊皺起眉頭問道。
這並不是陸北遊不相信屠夫的能力。
可他們這次處理的對象可是汙染體,屠夫的實力再怎麽強,那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就直接這樣過去,跟送死又有什麽區別。
屠夫似乎是看出了陸北遊的擔憂,她招了招手:“跟我來。”
屠夫向著自己的車子走去,陸北遊也是緊隨其後。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車邊,屠夫打開車子的後備箱。
車子的後備箱裡蓋著一塊黑色油布,陸北遊滿心疑惑,他伸手掀開油布的一角。
當他看到油布下面的東西後,陸北遊頓時倒吸了口氣。
只見油布下面,擺滿了槍和子彈。
先不說槍,僅僅只是彈藥,這裡足足就有上千發。
屠夫興奮的說道:“怎麽樣,我準備的夠充分吧?”
陸北遊滿頭黑線:“姐,咱們是去找畫,咱們不是去搶銀行啊!”
這麽多彈藥擺在這裡,別說是搶銀行了,搞個恐怖襲擊都完全綽綽有余了。
雖然陸北遊不知道城內對槍支彈藥的管制究竟如何。
但陸北遊知道,就算是持槍合法,這麽多彈藥也夠讓他倆喝一壺的了!
屠夫淡定的說道:“沒錯啊,任務目標是那幅畫,可那幅畫不是說在物流公司的老板手中嗎?”
“所以,把那家物流公司的老板解決掉,不就能拿回那幅畫了,有什麽不對嗎?”
陸北遊愣住了。
好TM有道理啊!
陸北遊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有問題,還是屠夫有問題。
回過神來後,陸北遊連忙開口:“那也沒有必要弄出人命吧,咱們的任務只是找到那幅畫。”
然而,屠夫笑了笑,給陸北遊比了個OK的手勢。
屠夫笑了笑,開口說道:“放心,我雖然外號屠夫,但我也不是什麽嗜殺之徒,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絕對不會弄出人命的。”
聽聞屠夫的這番話,陸北遊正準備松口氣。
然而,屠夫話鋒一轉,笑著說道:“當然,前提是,對方還是個人!”
陸北遊沉默了,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被稱為屠夫,並不是沒有理由的。
“行了,上車出發吧。”
屠夫將後備箱關上,然後便上了車。
上車後,屠夫一腳油門,車子咆哮著衝出街道。
趁著屠夫開車的時間,陸北遊問道:“對了,剛才你說的,對方還是個人,是什麽意思?”
屠夫眉頭一挑:“你加入的時候,周隊沒跟你說過嗎,精神汙染的事情?”
陸北遊思索著回答道:“說過,可是人被精神汙染後,不是只會發瘋自殺嗎?”
聽到陸北遊的疑惑後,屠夫突然笑出了聲。
這讓陸北遊更加疑惑:“難道我說的有什麽不對的嗎?”
屠夫笑著回答道:“對是對,但並不全面。”
“不全面?”
陸北遊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屠夫解釋道:“人醉酒之後,會有什麽表現?”
“發酒瘋。”陸北遊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為什麽發酒瘋?”屠夫繼續詢問。
陸北遊皺起眉頭,這方面他沒深思過。
屠夫說道:“很簡單,酒精能讓人突破道德限制。”
“沒有了道德限制,失去了基本的顧慮,人的欲望自然就會被放大,這種情況下做出什麽事情都不足為奇。”
陸北遊頓時明白了屠夫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人被精神汙染後,跟喝了酒一樣,欲望會被放大?”
然而,屠夫冷冷的回答道:“不只是放大。”
“如果說酒精能將人欲望放大十倍,百倍。”
“那麽在精神汙染後,人的欲望會被放大無限倍!”
“在這種情況下,人心中任何黑暗扭曲的想法,都會被勾出來!”
“殺人、分屍、虐待,這些在正常人看來極度恐懼的事情,在精神汙染者的眼中,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正常無比。”
“我曾經見過一個精神汙染者,他曾經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白領。”
“但是在被精神汙染後,他短短一天的時間裡,將自己一家親人全數殺死。”
“在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將自己親人的屍體分屍,泡在福爾馬林裡欣賞。”
“甚至,我們擰斷他脖子,在他咽氣的最後時刻,他都只是在遺憾,沒有來得及把自己給一起泡進福爾馬林裡。”
“可以說,在被精神汙染後,他們的認知已經被扭曲,道德不再存在。”
說到這裡,屠夫看向陸北遊問道:“你覺得,這種情況下,他們還能稱之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