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紅火蛇盤在火台一旁,安安靜靜的,倒真如靈寵一般。
“天賦技能實在太霸道了,幾乎不需要消耗什麽法力,今後我便能以【控火】長時間維持火蛇,簡直如常備法術在身一般。”
陳年仁興致勃勃的實驗一番後,取出一堆原始白星砂來。
一通忙活,待完成‘挑揀雜質’和‘顛沙’這兩步後,隻心念一動,就見一旁的火蛇遊了過來,將需要熔煉的白星砂悉數吞入腹中。
片刻後,就見蛇腹處隱有星光閃爍,陳年仁當即讓其將熔煉好的白星砂吐出。
“一兩二錢?這產量似乎提升了些。”
熔煉這一步,實則與最終出產的白星砂數量大有關系。
若是火候掌握的好,在分離伴生物後,及時控溫,就不會將多的白星砂隨伴生物一起熔掉,自然就提升了產量。
不過陳年仁還有些不確定產量具體提升了多少,故而接下來兩天,他洗練了整整五十斤原始白星砂。
“七兩!
產出了高品相白星砂足足七兩!
也就說我如今的白星砂出產率高達...每百斤十四兩?!”
一般來說,一百斤原始白星砂出產成品是一斤出頭,也就十一二兩左右。
至於價格方面,此前那周老摳提及上乘白星砂的市價很高,一斤能賣到三枚靈石。
但那是上乘白星砂。
若只是一般品相的白星砂,價格就低的多,一斤不過十五兩靈砂,剛好只有上乘白星砂的一半。
至於陳年仁眼下洗練出的高品相白星砂價格稍微高點,但按照王平安的說法,最多也就能賣到一斤十七八兩靈砂的價格。
“一百斤原始白星砂的購入價是一塊靈石,以我如今的手段,一百斤原始白星砂能洗練出十四兩高品相白星砂,按照市價,值當二十五兩靈砂左右。
也就說每洗練一百斤原始白星砂,我能賺取一塊半靈石。
每個月若是洗練七百斤白星砂左右,就能賺到十到十一塊靈石?!”
陳年仁著實沒想到,一個【控火】能力,直接將盈利能力拉高了好幾成,而且還有上升空間。
“有了【控火】這天賦技能一般的存在,製約我整體洗練效率與總量的因素就不再是法力了,反倒是初篩最為佔用時間。
若是能優化流程...”
陳年仁搖了搖頭。
“罷了,還是先做好眼下的事情。
再過十來天,就是與王平安下山采買的日子,抓緊時間多洗練些白星砂換取靈石。
不過那禁法的繪製對丹砂的消耗量不小,之前私藏的白星砂雖已經全部用於製取星蘊丹砂,但看樣子還是不太夠,還需投入個兩三斤白星砂才行。”
想到尚在研究的禁法,陳年仁一顆心直抽抽,那可也是個吞金獸,不比製符一道來的投入小。
“財侶法地,這修行路上果然錢是第一位的。
搞錢,一定要認真搞錢!”
給自己狂打雞血的陳年仁,再度投入了洗練白星砂的大業中。
......
“先說好啊,這回進坊市,人頭費自理。”
十多天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今天正好是王平安下山采買的日子,陳年仁與之一同又到了這寶元坊前。
盡管王平安滿心的不爽利,對著陳年仁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可語氣上卻比之前客氣了許多。
沒辦法,誰叫陳年仁現在身份變了呢,高低是個項目經理,還是大項目,身負府主吳良的殷殷期盼,再不是能隨意欺壓的小道童,王平安自然要禮敬三分。
“知道了。”
陳年仁不鹹不淡的回應了聲,隨即從儲物袋內取出了一枚靈石。
那位頭戴鐵冠的簡三哥今日依舊躺在茶寮前,王平安也不自討沒趣,奉上靈石後就直入坊市,陳年仁自是有樣學樣。
待進了坊市,王平安沒走幾步就回頭道:
“我要去采買資糧,你自便吧,若是事情辦完就在此處匯合。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最多等到申時三刻,若你逾時,就等著府主帶著法契來拿你吧。”
陳年仁當初和吳良簽下的法契可不是普通契約,上面有精元烙印,以此可在方圓百裡內鎖定契約人的位置,這也是他不敢擅自出逃的原因。
王平安說完後轉身就走,很快就沒了人影。
陳年仁也不耽擱,目標明確的直奔萬寶樓。
許是今天不是什麽正日子,寶元坊內的人不多,東街都冷冷清清的。
陳年仁快步走過街面,很快便到了寶元坊的中央地段,也就是那座四層高樓前。
越過巨幅店招,剛至階梯前,就見一名侍女迎了上來,福了一禮道:
“貴客臨門,快請入內。”
喲,還有迎賓啊。
衝著這服務質量,陳年仁心中立時給萬寶商會加了些印象分。
等到隨侍女進入一樓大廳後,陳年仁又是眼睛一亮。
就見佔地極寬的一樓好似個廣場,場內被分成十數塊地方,每一處都有一張巨大的水幕懸掛。
水幕上有光影流動,有些顯示的是法器,有些顯示的是丹藥,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活脫脫一副展覽會的氣象,這萬寶樓的經營理念挺超前啊。
那些水幕多半是何峰提及過的水鏡術,沒想到被萬寶樓用來做商品展示。’
陳年仁駐足觀望了一番,可謂大飽眼福。
這時,他身旁的侍女又從迎賓轉成了女銷售,很貼心的道:
“客人可是第一次來我們萬寶樓?是要先逛逛,還是有什麽指定的需求?”
“敢問貴商會,可收購靈材?”
“自然收購的,我們萬寶樓沒有不做的生意,而且向來是童叟無欺,無論買賣都是按照市面上的均價。”
說著,這侍女身姿搖曳的領著陳年仁往場內東邊去,跟在後頭的陳年仁努力一副淡然的樣子,可一雙眼止不住瞄向前方某個波瀾起伏之處。
說實話,這侍女的長相算不得多麽出眾,充其量稱得上一句‘清麗端莊’,可其分明也是修行中人,隱約間就有了幾分傲然出塵的氣質。
但她偏生只是這萬寶樓的侍者,哪怕陳年仁不過練氣一層修為,但進了這樓內,便是客人,她也只能彎下身姿,還帶上幾分討好,那種感覺...都懂的吧。
萬寶樓,你很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