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每個站在木板上的人們,很好的天氣,身穿泳衣的人們紛紛跳進泳池內,嬉鬧著。空氣中充滿笑聲和音樂,水花也隨著人們嬉鬧濺到木板上。
在遊輪的負一層,一位頭髮凌亂、精神恍惚的女人,熟練的用力咬破左手的中指、食指在鋪滿灰塵的木板上畫法陣。血滴到鋪滿塵木板上,聲音湧入女人腦海中:‘現在的你還有三分鍾的時間,是加人還是你死?’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要長生!”,女人大吼著。
女人的臉漸枯瘦,她的聲音不斷徘徊在這一層,仍不斷的畫法陣,木板的灰塵導致她的手指出不了血,她毫不猶豫將右手抬起,用力咬破中指、食指。咬的同時,她頭冒冷汗,看著血不停的流、地上的法陣,她陰笑起來。空中充滿血腥味和笑聲,法陣已畫了大半。
泳池上的人們在唱著歌,品著果汁和葡萄酒。一些男人戴著墨鏡朝坐在沙灘椅上的女人走去,在她們面前炫耀自己結實的腹肌,她們笑了笑,男人們見此心中樂開了花。在男人們的示意下,她們撫摸著男人們的腹肌。
一些女人跟著音樂扭動身體,男人們也趁機起哄。女人們將起哄的男人推進泳池裡,男人們反而笑起來。音樂越來越勁爆,他們不斷扭動身體。
‘還有兩分鍾,實在不行就放棄吧!’
“不!我要活下去!我不想死!只要…只要加人就行!加人就行!哈哈哈……”,女人繼續大吼著。
手指再次流不出血,她果斷將左手抬起,咬破無名指和小指,這次她咬到自己的舌頭,嘴角不斷有血滲出。她沒有時間將口中的血吐出,手指繼續畫著法陣。伴隨女人手指的擺動,聲音也在她腦海裡說著:‘還有一分鍾!要不就這樣吧?’
音響正在喊著麥:皇朝中我指鹿為馬,一人一刀破金甲。若是有誰不伏法,滿門抄斬千刀刮。
酒瓶被扔得滿地,木板上還有五顏六色的衣服。淫笑聲充滿空中,讓人饑渴難耐。
‘看來你成了!’
“那是當然的!”,女人咀食著流血的手指傻笑說。
地上血紅的法陣散發詭異的白光,女人正癱坐著,她看著眼前的法陣,將嘴角的血跡擦掉,又是一陣狂笑。她從破舊的衣服裡掏出一張工作證,將它放在法陣上。
‘那來說說你的需求吧!’
“這次你不著急提出你的條件了?”
‘我厭倦了!說吧!還是原來的名字?’
“是的!原來的名字!”
‘喔噢!你真的對這個名字情有獨鍾啊!這麽多次還是用這個名字——李佳純!’
“可能是我覺得這樣會使我自己不忘記初心…”
‘誰知道呢…好了!接下來,要換職業嗎?’
“什麽職業都行?”
‘嗯…只要你接下來活得下去就行!’
“那就服務員…”
‘哦,服務業?好…我知道了!’
“不是!是服務員!”
‘嗯?質疑我?’
“沒…沒有的事…”
‘好了,接下來就是精彩的環節了!’
李佳純眼前出現無數張照片,裡面有男有女。
‘你要挑選誰呢?’
李佳純猶豫一下,閉上眼睛隨手一指。
‘看來你的胃口還不小!一下子就兩個!看來你又能活久一點了!’
“兩個?!”,李佳純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的手指,說:“能讓我看看他們是什麽樣子嗎?”
‘很抱歉,不能…接下來你就好好睡一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