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藺下車,看著眼前這熟悉的地上壁壘,他滿含熱淚,這一路來的可真是太刺激了,古藺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像被犁過的田地一樣,被嚴重的摧殘。
古藺看了一眼在來的路上又新掛上去兩具屍體,這讓他想要欺騙自己那是假的都做不到。
在來的路上,因為武元衡囂張的摩托車,導致他們是一路被追到了這裡,而車上新掛上去的這兩具屍體就是那唯二可以一直跟上他們的速度型的二階種。
一隻人邢的,一隻貓。
武元衡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所為的燈塔,人類的希望之地,還是挺有實力的,在接近這裡十裡地的地方就基本上沒有異種存在了。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燈塔方面一直都有定期清理的習慣與能力。
古藺下了車,在前方帶著眾人繼續前進。
燈塔周圍的分布大致為,位於中間核心燈塔,是末日來臨之時就近入燈塔的那一批人和他們的後人,之後的只有極少數的有大本事,有大功勞在身的人才能進去。
其次便是地上高牆的內部,全部都是小樓房。主要成員分布有各路梟雄勢力,以及一些因為年級過大,失去了價值而被燈塔給趕出來的家夥們。
而最後一層便是高牆之外,靠近牆壁的是些磚瓦房,外圍則是遍地的棚戶。這是一群沒有能力同時又沒有勢力的流民無謂的依附在高牆之外所組成的地方,其中還混雜有一些不遵守高牆規則而被趕出高牆的如地痞流氓般的勢力。在這最外層,人們大都難以吃飽飯,隨時可能餓死,如果有人生病的話,那幾近於是對其宣判了死刑了。
每一次從外牆經過,古藺他們就感到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們是不會去幫助這裡的人的,不是說他們是假仁義,實在是他們幫不起,畢竟他們就已經自顧不暇了,那還有余力去幫住別人啊,總不能叫他們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吧。
那他們絕對做不到,因為他們的命不僅僅只是自己的命,同樣還是他們家人的命!
他們剛進外牆的棚戶區沒多久,附近就出現了一些形跡可疑的家夥們。
武元衡看在眼裡,但是他沒有在意,一來,自己是第一次來,對這裡的了解僅限於聽自古藺的三言兩語,二來,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應付這些麻煩。
赫德坐在副駕駛座上,探出腦袋,他“忒”了一唾沫,罵道:“他媽的,這些蒼蠅一般的東西,聞著味就來了。”
阿樂不解,詢問赫德道:“赫叔,怎麽了麽?”
不等赫德回話,三元一邊開著車,搶過話來:“棚戶區裡的那夥蒼蠅來了,想要從咱們身上撈一些好處,待會你不要下車。”
三元才剛說完,古藺就示意大家停下:“停。”
在他們的前面有一夥人走了過來,為首之人是個光頭,在他的左臉上有一道碗口大的傷疤,看著很是唬人。在他身後有著二三十號人。
古藺率先一步開口道:“刀疤,你什麽意思。”
刀疤笑了起來:“古隊長,咱們也打過不少交到了,你何必明智顧問呢。”
赫德咬牙,下車怒罵:“哼,你這斌狗。”
古藺臉色難看,三元嚇的趕緊下車捂住了赫德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刀疤臉色變得難看,他冷冷的看著古藺道:“古隊長,你這隊員著實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這樣吧,看在咱們也合作了不少次的份上,我買你個面子,把你們車上的這幾具狼屍都給我留下,我就讓你們離開。”
幾人頓時就變了臉色。
赫德則最是惱怒,奮力掙脫了三元的束縛,正要開口狂噴,武元衡從他的身旁走過。
古藺看到武元衡頓時一愣,他回想武元衡的戰績,頓時感到腰板有了力量,仿佛看到了希望。
刀疤一愣,滿嘴的嘲諷:“呵呵,古隊長,你們營地可真是越來越不行了,怎麽讓一個小家夥站出來了。”
經刀疤這一提醒,古藺幾人一愣,他們看著站在前方之人的身影,確實之是一個少年人罷了,之前因為少年那異常的實力,導致他們下意識的忽略了少年的年紀了,這一刻古藺更加的覺得這個世界癲狂了,怎麽人與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扎心啊,至於躲在武元衡的身後會會感到羞恥?
不,絕對不會,弱者依附於強者這是沒有毛病的。
武元衡平靜的開口:“我可以給你們一具狼屍。”
刀疤看著古藺等人與武元衡的反應,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為了自己和手下的弟兄們的生計,他伸出了兩根手指道“不行,至少要留下兩具。”
武元衡繼續堅持自己給出的條件:“不可能,只能給你們一具。”
刀疤收起了玩鬧的姿態與武元衡相對而立,兩人同時盯著對方的眼睛,刀疤發現他在武元衡的眼睛裡看不到一絲的絕望與頹唐,反而是看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冷漠,和看死人要殺人的冷漠是不同的,這是一種無趣,全然沒有一點情感的冷,讓刀疤不自覺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刀疤現在有些許拿不準情況了,他也是第一次碰上武元衡這樣的人,他的眼神讓刀疤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刀疤此時莫名的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見刀疤沒反應,武元衡揮手示意,讓三元從車上取下了一具被打成了篩子的狼屍,扔在了兩方得中間。
武元衡轉身就要打算帶著眾人離去。
刀疤終於忍不住了,想他刀疤是多麽的威風,手底下有著二三十號弟兄的人,今天他要就這麽妥協了,那他以後還要怎麽混啊。
刀疤:“朋友,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刀疤那次不是拿三成。”
武元衡懶得在繼續跟刀疤廢話下去了,他要采取一些手段來快速解決麻煩,他的身影一閃,瞬間便來到了刀疤的臉上,武元衡的臉幾乎要貼著刀疤的臉了。
刀疤瞳孔微縮,感覺到了來自死亡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