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恢復體力的女子,一臉冷淡之色:“平時讓他少打遊戲,好好練功,就是不聽。”
她身前顯現的蓮花消失,盤坐在地上,瘋狂的吸收周圍的神秘物質,補充剛才的消耗。
“此人肉身力量有些可怕!”
她回味著剛才的戰鬥,暗驚楚河的力量。
若非精神攻擊效果顯著,單憑肉身對抗,她必敗無疑!
焦陽實力再怎麽弱小,那也是個一階的偽醒者,肉身也比普通人強很多,結果就被他一腳踹死了!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焦給瘋狂起來,撿起焦陽的短刀,就朝楚河倒飛出去的位置衝去。
此時的楚河,安詳的躺在地上,肉身無恙,只是剛才的精神交鋒,使他腦袋隱隱作痛。
“看來還缺少一門精神功法!”
他心底暗想,太清引導經雖然也修精神力,但不能主動攻擊,只能增加精神力的強度。
若非修煉這門經法,使他的精神力上了一個台階,不然也躲不過那枚蓮花的攻勢。
思索間,他準備起身再次進攻,但聽到了那個男子嗷嗷的要將自己碎屍萬段,索性就躺了下去,準備給他來個驚喜。
“死吧!”焦給三兩步來到楚河身前,看到躺在地上的身影,悲憤不已,毫無章法的就向前刺去。
“噗!”
楚河突然暴起,刀刃滑過焦給的脖子,發出噗的一聲,血管如同水龍頭般的噴湧。
焦給的眼神從憤怒到不可置信,再到驚恐,隻用了短短一瞬間,接著天翻地轉的陷入了黑暗。
楚河提起落在地上的頭顱,以極大的力氣向那名女子砸去。
女子反應迅速,長弓橫掃,那顆頭顱瞬間化為滿天飛血,將她淡黃色的T恤染成斑斑紅印。
楚河也以極快的速度落在她的眼前。
“還沒死?”
女子有些不敢相信,同境界內,從沒有人在自己全力射出的蓮花下活命。
很快女子平靜了下來,此人和自己一樣,定然也修煉了精神類的功法。
“你修煉了精神類的法門,”女子平靜的說道,“很不凡,普通經文根本抵擋不住那片蓮花,可惜我現在只能釋放一片!”
“你的兩個同伴死了!”
楚河調息著自身的氣息,平複著剛才精神交鋒帶來的損耗。
同時也在暗暗提防,鬼知道她能發出幾片蓮花,這娘們兒肯定沒實話!
“旁系而已,死就死了!”女子也在瘋狂地補充自己的消耗。
二人心照不宣,互相提防。
“你們這些大家族,大世家,都這麽冷血嗎?”
“時代列車滾滾而來,眾神複蘇,弱小者必是砧板魚肉,我焦家也不過在尋求後路罷了!”
“殺弱小者,築自己的道路,我想神明不屑於此,你無非是在給自己殺人越貨找理由。”楚河嗤笑道。
“呵,你看看腳下的這方世界,千裡白骨,毫無生機,當年不知多少生靈命喪於此,我家長輩得到古籍,上面說此處為神明手筆!”
楚河凌然,看來這女子對這裡有所了解,不像自己兩眼一抹黑。
“人有善惡,我想神明亦是如此!”
“哈哈天真,你剛覺醒沒多久吧?”女子笑了起來,“別套話了,你對異人還有整個世界的天真想法,像個雛!”
楚河臉色拉了下來,說誰雛呢?
接著女子自嘲道:“真是個妖孽,覺醒沒多久,就煉成了精神類功法,日後必然是個禍害!”
“那你不是雛,你是個下蛋的老母雞!”楚河回懟,同時提刀準備開戰。
“徒逞口舌之利!”女子臉上微變。
二人幾乎同時行動,刀弓相碰,散發出陣陣能量波動,攪動的周圍石木翻飛。
女子也修煉了煉體的功法,力量和肉身都不及楚河,。
幾番碰擊,長弓傳來的巨大力量讓她不斷後退,同時體內氣血翻騰,手臂發麻。
楚河也驚歎於她的肉身力量,判斷著她也是肉身覺醒,要比之前碰到的張力強上很多!
同樣是肉身覺醒,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突然,女子身影鬼魅,刹那間出現在楚河的身後,兩雙玉腿絞在他的脖子上,欲要形成絞殺之勢。
女子的策略很明確,肉身和力量不及對方,那便用上體術功法,迅速絞殺!
楚河哪能如她所願,抓住她的腳踝,就要將其掀翻在地。
可那女子似乎運轉了神秘經文,身骨極為柔軟,如同錦緞一般的絲滑難纏。
短時間內,誰都奈何不了誰,只能尷尬的僵持在原地。
“你練的是什麽功法,肉身為何如此強大?”
女子驚歎,這是她遇到過的最為棘手的對手,這樣的僵持,對她十分不利。
她突然暴起,一把將楚河的頭盔擊碎,又向他的頭顱砸去。
楚河見勢不對,縱身一躍,攜帶著女子向地上砸去。
嘭的一聲,二人皆躺在碎石灘上。
女子遭受重擊,仍然未松開雙腿,繼續攻擊。
楚河感受到脖子上仿佛有條綢緞,不斷的擠壓、勒緊,他來不及體會上面的溫度和體香,便有種頭暈腦脹的感覺。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窒息而亡!”
慌亂中,他一把扯住女子上衣,伴隨著一陣撕裂的聲音,將其扯下。
外衣被撕碎,女子臉色大變,但還有貼身內衣在身,所以並沒有停止攻擊。
隨後,他看到一雙魔手扯住了自己內衣邊角……
“啊!”
一聲尖銳的叫聲, 女子念念有詞,瞬間祭出了蓮花,引的周圍神秘物質沸騰。
楚河刹那清醒,掙脫了女子的絞殺之勢,瞬間拉開距離,謹慎的看著那朵蓮花。
“你真不要臉!”女子臉色微紅,瞪著他憤然說道。
“你賠我頭盔!”
楚河不以為然,搏命的戰鬥衣物破壞在所難免,你不也把我頭盔打壞了嗎?
更何況,頭盔很重要,是防止老六偷襲的!
女子勃然大怒,掏出一張符籙,催動蓮花向他砸去。
楚河見狀急忙後退,一瓣蓮花都難抵擋,這一整株豈不是要自己的命?
沒曾想,蓮花隻向前了幾步,便逐漸變淡。
“你要逃?!”
他反應過來,向女子衝去,穿過蓮花時根本沒受到任何阻攔。
女子手中符籙發光,將她籠罩,接著便化為一道流光,劃向了遠方。
楚河沒有追下去,女子實力強勁,他有信心將其擊殺,但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現在各個勢力都在爭奪古器,紛爭不斷,還是要保存實力,免得被人當做獵物盯上。
他打掃戰場,將焦給的甲胄扒了下來,用斷刀試了試竟然砍不動,還能卸力,是好東西,便套在了自己身上。
那柄短刀也收了起來,材質比甲胄和自己的斷刀要差很多,但也是件不凡的古器,比一般的器物要強上許多。
最重要的是那張弓,女子慌忙逃竄,沒來得及撿地上的長弓。
此弓威力不凡,能夠以神秘物質催成箭羽,實屬難得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