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李軒的身旁,秦風突然感覺到了李軒的緊張情緒,他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側頭看向李軒,他淡然地問道:“有些緊張了?”
目光落在李軒緊緊攥住的雙手上,那顯露的青筋其實已經出賣了李軒的心情。
聽到秦風的詢問,李軒微微點頭吧,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他的聲音驟然低沉而急促:“風哥!上面的那個人……是上次那些人中的一個!”
那天的事情,可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秦風的目光速記轉向了擂台上,眼睛不自覺地眯起。
鬥法中的兩名弟子,一名身著紫袍,手中揮舞長劍。一名灰色短衣,騰挪跳轉。
“哪一個?”
“紫袍的那個!”李軒低聲回答,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家夥的身上,眼底劃過一絲憤怒。
秦風輕輕點頭,表示已經知曉。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隨意地向旁邊觀賽的一位師兄傾斜身體,展現出一副輕松的姿態。
“師兄,不知能否告知,這兩位在場上鬥法的師兄分別屬於宗門中的哪一位師叔門下?”
那位師兄聽到秦風的問題,轉過身來,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友善。他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地回答道:“那位身著紫袍的師兄,乃是焚風師叔的得意門生,劍法高超,是我們宗門中的佼佼者。至於另一位,雖然來自外門,但實力也不容小覷,有著不凡的修為。”
秦風聽後,心中便已了然。
與此同時,擂台上的戰鬥也已經接近尾聲。盡管外門弟子展現出了不俗的實力,但在直傳弟子的精湛劍法和深厚底蘊面前,終究還是稍遜一籌,敗下陣來。
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陣掌聲,對兩位弟子的表現都給予了肯定。
秦風轉頭看向了李軒,目光中帶著一絲詢問,他輕聲的說道:“李軒,你有把握嗎?”
李軒的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放心,風哥!”
秦風見狀,暗自點頭。李軒已經做好了準備,無論是心態還是實力,都已經達到了最佳狀態。
隨著下一輪比賽的臨近,李軒站起身,走向了擂台。
在眾目睽睽之下,李軒幡然躍上了擂台。
眾多師兄師姐站在觀戰台上,目光緊緊跟隨著李軒的身影。李軒的事情,終究是在門內傳開了,很多人都知道這位烏雲真人的弟子遭受了怎樣的侮辱。
他能否在這場比試中找回自己的尊嚴,也是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宗門內熱議的話題。
李軒的對手是一位秦風並不熟悉的弟子,但看兩人在擂台上互相行禮時輕松交談的樣子,似乎在平日裡有過交集,甚至可能是朋友。
秦風心中暗自想到:“嘛,李軒也已經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呢。”
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李軒不能一直跟著自己。廣交師兄弟,結識其他的朋友,對於李軒來說是一件好事。良好的人際關系也能讓他在宗門內成長得更加舒服一些。
此時,擂台上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戰鬥一觸即發。
兩人行完禮後,各自退到了擂台的兩端,裁判長老的聲音在擂台上響起,宣布比賽規則和開始的信號。
隨著一聲清脆的哨聲,比試正式開始。李軒和對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他們的身影在擂台上快速閃動,劍光與法術交織成一片璀璨的光芒。
李軒並沒有一上場就使用師父交給他的陣法,而是只是倚靠劍術,與師兄對戰。
他的劍法如同流水一般,連綿不絕,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沒有絲毫的多余。他的劍尖仿佛有著生命,時而輕柔地拂過對手的破綻,時而猛烈地刺向對方的要害。
“這個師弟,好犀利的劍法。”一位師兄驚歎道,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李軒的身上,眼中充滿了讚賞和驚訝。
“好快的劍,我居然看不清楚路數!”另一位師兄也忍不住低聲評論,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光芒,李軒的劍法之快,讓他難以捕捉到劍招的軌跡。
更有師兄緊皺著眉頭,目光緊緊跟隨著李軒的劍尖,感歎道:“這是……”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誰也沒有想到李軒竟然如此厲害,能夠將那位實力不俗的師兄逼得應接不暇。李軒的劍法如同狂風暴雨,讓人目不暇接,他的對手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被逼得連連後退,幾乎無法有效反擊。
秦風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周圍師兄弟們的議論,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心中暗自發笑。
經過自己半年多時間的悉心教導,李軒已經不同往日。
隨著比試的進行,局勢逐漸明朗。
李軒的劍法如同狂風暴雨,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斷,對手師兄在李軒的連綿攻勢下逐漸顯得力不從心。
最終,再一次被逼退一步之後,對手師兄意識到自己已無法扭轉局勢,他扔掉了手中的劍,灑脫地承認了敗北。
觀眾台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許多師兄弟為李軒的勝利感到驚奇,眾人議論紛紛,討論著李軒的精湛劍法。
那是與他們修習的完全不同的一種劍法,一眼便能察覺到其中的精妙之處。
長老席上,諸多長老的面色變得複雜。他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目光,心中暗自思量李軒的事情。
掌教的目光落在李軒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他知道烏雲真人的本事,也清楚他不可能培養出李軒這樣技藝高超的弟子。那麽,能夠傳授李軒如此劍法的,唯有那位神秘的劍修。
洪化真人的臉色尤為難看,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和嫉妒。她冷哼一聲,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撇,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烏雲真人,那還是你的弟子嗎?”
這無疑是在戳烏雲真人的痛點,李軒拜入他的門下,施展的本領卻與他無關。就像是他在宗門中尷尬的身份一樣,雖與掌教是同輩師兄弟,但是卻要拜入掌教座下修習……
“洪化,夠了!”
掌教突然開口,打破了這般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