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驕陽初升,薑雲海帶著昨夜的青年再次來到船上。
“沐君綰,隨我來,至於其他人,青陽,你安排他們去雜役處報道。”薑雲海吩咐。
沐君綰聞言走到了薑雲海的身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對著君無悔的方向眨了一下眼睛。
“這臭娘們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幾個意思啊這?在想我炫耀還是怎的?”君無悔有些摸不著頭腦。
“沐小姐,入了道門,那便是我道門的弟子,本長老想問你個事,你有權利選擇不回答,不知連同羽皇子在內的那四個皇靈根是否被你所殺?”薑雲海實在是好奇,想知道船上究竟發生了何事。
“握草!這老頭言而無信啊,當時說好一概不會過問的,姑奶奶,你可千萬別亂說啊。”君無悔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長老,我說是他殺的,你信嗎?”沐君綰說著指了指君無悔。
薑雲海嘴角一抽,並未開口,而是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看了看君無悔,又看著沐君綰,那意思好像是在說:“老夫只是好奇,可老夫不是傻子。”
而這時的君無悔心中恨不得把沐君綰弄死一千遍。
“你看,我說了你也不信,何必多此一問呢,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突然有些理解菲兒了。”沐君綰說到。
“青陽,一會再試下那小子是不是藏拙,如果是,那他混進我道門有什麽目的,前兩天第一輪測試還只是合靈初階,現在就已經是合靈高階了,老夫不相信這天下有如此進步神速之人,除非……,好了,老夫先帶著你沐師妹去見門主。”薑雲海對著青陽傳音吩咐完之後就離開了。
“你們都隨我來,帶你們去雜役處報道,和你們說一下宗門的等級劃分,雜役是最低級的,然後是入門弟子,正式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道種,前面都好理解吧,至於道種,就是門主的接班人。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煉,五年之內到達粹靈初階就可以申請成為入門弟子。”青陽邊走邊和他們介紹道門的情況。
“那個,師兄,我聽說道門弟子每個月都可以領取靈石俸祿,不知我們?”這時,劫匪大哥問道。
“哦,對,你們現在只是雜役弟子,所以每月只能領取三塊下品靈石,入門弟子每月可以領取五塊中品靈石,正式弟子每月十塊中品靈石,內門弟子每月五塊上品靈石,核心弟子每月兩塊極品靈石,至於道種,你們沒必要知道。”青陽回答。
青陽帶著眾人沒一會就到了目的地。
“往後這就是你們的修煉場所了,在這裡,也講實力,有實力就睡屋子,沒實力就睡露天。”青陽指了指僅有的三間破茅草屋說到。
“青陽師兄,您來了!”這時,一個大胖子迎上來對著青陽恭敬的問候。
“嗯,這是新來的雜役弟子,我就把他們交給你了,好生照顧,別死人就行。這是專門負責雜役弟子的林管事,往後你們的一切都有他負責,每月的靈石也是找他領取。”青陽說完把君無悔等人交給林管事就離開了。
“都報一下自己的名字,境界,我給你們做個登記,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海,粹靈中階。”林管事說到。
“我叫徐濤,蘊靈中階,這是我二弟徐偉,蘊靈初階,三弟徐傑也是蘊靈初階。”劫匪老大首先說到。
“啪!”
“我他媽讓他們自己報!你聽不懂人話是嗎?你二弟三弟沒有嘴不會說話是不是?”林管事直接一巴掌將徐濤拍的趴到了地上。
“你們既然來到這裡,那就得遵守我這裡的規矩!我說一你們不能說二,懂了嗎?如果你們有人能打過我,我給他當牛做馬!重新來!就從你這個小白臉開始!”林管事囂張的指著君無悔說到。
“俺,俺叫吳悔,合靈高階。往後要仰仗管事了。”君無悔說著遞給林海一枚戒指。
“嗯,好好好!從今天起,你就跟著本管事吧,保你吃香喝辣的,你們也都學學人家,多會來事。”林海接過戒指一把摟住君無悔笑著說到,本來就胖,現在一笑,眼睛都咪成一條縫了。
其他人也陸續介紹了一下自己,他們也想送禮,奈何有心送,卻無禮送。他們全身上下都被君無悔搜刮乾淨了,哪還有余糧。
“現在我和你們說一下你們每天要乾的事,每天六點鍾起床劈一個時辰的柴,七點鍾挑兩個時辰的水給入門弟子,十點鍾去後山喂一個時辰的靈獸,十二點鍾到下午六點鍾給入門弟子當陪練,陪練結束後可以去演武場修煉一兩個小時,九點之後還要去給正式弟子當一個小時的陪練,與其說陪練, 不如說去挨打。這就是你們每天都要做的事,理解了嗎?”林海看著眾人說到。
“出於好意,在提醒你們一句,去陪練千萬不要去和正式弟子對著乾,不然被他們打死也就打死了,宗門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去追究正式弟子的責任的,這就是雜役弟子的命,得認。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名為王超的正式弟子,死在他手裡的雜役弟子已經不下十個了。就連我前面的徐管事,也被他打殘了。唉!”林海再次說到。
“果然,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實力為王,深淵也好,外界也罷。若我勢力低微,在深淵一天都活不下去,外界還好。”君無悔有些感慨,又想到了他在深淵的五年時光,簡直生不如死,每天都想著要如何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一切才有希望。
與此同時,深淵,一道白色的光影自黑色的霧氣中走出,她的眼睛緩緩睜開,向著君無悔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
“去了道門嗎?也好,不知能否得到道門的九字真言,我很期待。你如今已經身懷四天傳承,若在得九字真言,將如虎添翼。”一段話自白色的光影中傳出,猶如天籟之音一般。
而身在道門的君無悔好似有感覺一般,轉身向著白色光影的方向看去。
“是我的錯覺嗎?為何感覺到了那位大人的氣息。她不是說如今還不能那裡嗎?”君無悔心想。恰好這時,他看到雙臂之上原本若隱若現的炎字不停的閃爍。
“心火!是誰?”君無悔急忙看向四周。只見一名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鼻青臉腫的挑著水桶一瘸一拐的向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