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胖如期去上課,半路上撿到了自己的書包,他面色一沉,因為這事他還挨了一頓打。
慶幸的是那賊人幫自己把作業給做了?
等等,誰家小偷偷作業做?
古芝兒沒有浪費時間,只是沒想到那小胖後面發現規律後也是心照不宣,每次還故意扔掉書包。
很快兩個月便過去,她也完全跟上了這些小孩的課程。
【由於不確定什麽時候那中年人會去學堂,你每天早晨都去看上一看】
【在第四次去的時候你遇上了兩人,你耐心等待夫子與他分別後再上前搭話】
【為了獲取關注你化身了文抄公,成功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一番攀談,你吟誦出了絕妙的詩句讓他受益匪淺】
蕭墨感到十分震驚!這一個沒上過學堂的小娃娃,為何知書達理,行為處事就和大人一樣?
神童,只能是神童。
一瞬間,蕭墨看向對方的眼神就變了。
見時機差不多了,古芝兒沒有猶豫,說出自己的處境。
“城北寺廟那詭物?”
蕭墨皺眉思考了一陣子,並未顯示出慌亂,這更讓古芝兒堅信找對人了。
只是蕭墨剛到這個小鎮,對很多事情都是一眼黑,隻好根據判斷自己分析,想了一會才是開口。
“你可知這世界上有修士這一種人,他們可以口吐金言、言出法隨,也能搬山倒海,讓那萬裡江河斷流。”
“而這世上詭物和人一樣也有境界,只不過我們不曾知曉,這些詭物乃是行的傷天害理的路子,也不會與我們好生說話,乃是人人得而誅之。”
蕭墨看了一眼虛心聽講的古芝兒,搖頭笑道,“這正統修行之道分為儒、道、武,我就是儒道修士。”
“還請老師出手。”古芝兒躬身行禮。
“免禮,我讀了這麽久的聖人書,如今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你既然稱我為老師,那我自會幫你。”
“當然,也不必稱我為老師,假以時日,你必然能超過我。”
蕭墨再三推脫成為古芝兒的老師,再津津有味地交談一番便離去,表示今晚會來她家院子裡。
夜涼如水。
古芝兒坐在院子,暗暗修煉《混沌氣玄篆》,她的手上有一團隱隱成型的灰色混沌氣體。
時隔這麽久,她終於將這功法修入門了,這時她感覺小腹處有一股暖流在流動。
全身如同打通了無數個關竅,一股力量力量憑空出現!
雙喜臨門,不知是不是天賦的加持,她突破到了練氣一重!
但就在這時古芝兒猛地抬頭!
天空中,一道虛幻的菩薩影子由遠而至,陰寒的感覺瞬間讓古芝兒如墜冰窖。
就在那菩薩邁入院子時,一道金光陡然從黑暗處飛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落在那菩薩的身上。
虛影爆炸,化成一團煙霧消散。
蕭墨拿著一隻毛筆從牆角陰影處走了出來,毛筆上墨水還淅淅瀝瀝滴著。
“這詭物死了嗎?”
“中了我全力的一擊,應該是死了。”
蕭墨說完話突然眼前一亮,“你突破九品了?”
“九品?”古芝兒眉頭一挑,心中卻是猜測是不是指自己突破了練氣。
這個世界境界劃分難道有所不同?
蕭墨把筆遞給古芝兒,叫她在空中寫上幾個字。
除了墨水飛濺的到處都是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我們儒道的境界劃分曾經是參照官職的,分為九到一品,每一品級都會有很大的提升。“
蕭墨再檢驗了一下古芝兒,發現對方似乎真的沒有突破,再看去已經和平常人無異,心中隻道是看錯了。
古芝兒也是松了一口氣,她剛才已經很好地壓下了不穩的氣息。
要是被發現的話,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說回正題。
蕭墨收好毛筆,“如今這詭物已死,我也要準備走了。
我其實是任務在身,來這只是順路拜訪舊友,不日便會離去,不過不必擔憂,我會給你一封信作引薦。”
蕭墨並沒有提及自己是去做什麽。
古芝兒抿了抿嘴,沒有說話,她如今家裡還有娘親,至少也要安頓好才能離去。
似看出了古芝兒所想,蕭墨歎息一聲。
“你天資聰慧,未來必定能做出大學問,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走,我給你留下一部功法。”
古芝兒真誠地鞠躬道謝。
蕭墨將幾本聖人典籍和一本功法書拿出交給了古芝兒,並交代了她注意事項。
“敢問先生可有武道功法?”見蕭墨準備離去,古芝兒再問到。
蕭墨神情一愣,他是讀書人,怎麽會有武道功法。
但他還是想了一想,“我回去問問我的好友,你想要功法大多要加入門派,而這三條路你只能選擇一個加入。”
說完蕭墨便走出院落。
古芝兒回到床上躺下,她的母親還不知道她七歲的女兒已經在操心她的生活。
哎--
歎息一口開始修煉。
也不知練氣境在這個世界又是什麽水平,但她感覺肯定是沒有儒道八品強的。
遠處的一間寺廟內,一團黑氣從一尊菩薩頭頂飛出,如離弦之箭飛入附近山中。
第二天,蕭墨走時傳來消息,他去了一趟那寺廟,那邪祟已然消失,鎮東頭的鐵匠家有武道的功法,還是煉體的。
【你找到鎮東的鐵匠,不知因為什麽隱情他拒絕出售這門功法。
這時你打聽得知鐵匠在為得病的妻子四處收集藥材, 其中一味藥整個鎮都沒有,那就是山蟒精的蛇膽】
【你沒有立即出發,開始修行《浩然一氣決》,一年後你成功煉化一絲浩然正氣,入門儒道九品】
【為了補貼家用,你去當了學堂夫子的助手,知道你的能力,他這次也放下了對你的偏見】
【你為了求穩,繼續修煉,將整個鎮的書都看了一遍,由於書良莠不齊,三年後你才突破八品儒生】
【你去了山中成功殺了山蟒精,取下苦膽去鐵匠家,卻沒想到鐵匠妻子在昨天已經死了,鐵匠也發瘋了不知所蹤】
天色漸暗。
古芝兒看著袋中的蛇膽,有些不甘心。
這時她看見鐵匠家門外坐著一個老頭,自稱是鐵匠的二大爺,便問了問關於鐵匠的事。
塞了幾兩銀子,鐵匠的二大爺才叼著一根旱煙,神神秘秘地說道:
“這鐵匠可是有點來頭,他家其實早年是乾鏢局的,由於鐵匠天賦不夠,他爹早早的就給他找了個媳婦。
嘖嘖,那媳婦長得可真標致,只是沒想到在他新婚之夜,他家廚子在菜裡下了毒!”
“一大家子包括新娘在內的人除了鐵匠全死了,這鐵匠能活下來也是靠他爹攢的一顆罕見的造化丹。”
“廚子也死了,官府查了好一段日子也沒找到誰乾的,鐵匠便帶上些家產逃到這隱姓埋名安了家。”
說到這老人將旱煙抖了抖,充滿褶皺的臉帶著悲傷。
古芝兒不動聲色看了眼四周:
“既然鐵匠家全死完了,你怎麽還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