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一閃而過,李景成在屋內修養,身上的傷已經痊愈,這半個月來都是那個小男孩照顧他,經過交談得知小男孩姓葉名鏡之,張先生只是偶爾前來看望,第二次來的時候還很嚴肅,隨著時間流逝身上的傷逐步的好轉,張先生臉上出現了焦急的深情,每一次過來都是勸說他莫要自誤,說去剔骨山的十死無生,不是他能夠想象的,由他做師傅武功也能有所成就,可是李景成心意已決,他知道若是想要替父兄報仇光是小宗師定然是無用的。
今日是最後一日,天武閣閣主剛傳下口諭,讓他馬上去闖關,若是不敢明日必須下山,張先生聽聞後急忙趕了過來想要在勸說一遍。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死心眼?都說了我教你功夫,一品小宗師總能達到,非要去那剔骨山?”
李景成當然知道張先生的好意,從最開始的相遇他就知道,張先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可是他身負血海深仇,不敢懈怠,若是自己放棄,他不知道他的後半生如何面對自己,搖了搖頭對著張先生一拜說道:“晚輩決心已定,多謝先生厚愛,可我不得不如此,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闖上一番。”
“你為什麽要如此執著?”
葉鏡之在旁邊看著張先生的焦急神情感到很是有趣,他知道這位張先生雖然不是那種鐵石心腸之輩,但是卻也是殺伐果斷,早些年在山下曾經看不慣一名三品小宗師欺負人,一怒之下不管這小宗師是什麽背景,將那小宗師千刀萬剮。
“張先生,不是你向閣主提出的建議嗎?如今怎麽了?”葉鏡之打趣道。
“唉,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執著,我去和閣主求求情吧。”
李景城則是搖了搖頭說道:“先生,不必了,閣主既然下令便絕不會更改,這剔骨山我一定會去的,先生,如果我沒有成功,就讓我死在那座山上,若是我成功了還請先生收我為徒”說完後李景城對著張先生一拜,隨後便走出房門,葉鏡之也跟著走了出去,隻留下了站在原地的張先生唉聲歎氣。
李景城隨著葉鏡之一路向後山行去,路上葉鏡之一句話也沒有勸說,他知道勸他是沒有用的,他看著他的眼神堅定,早就把生死置之於外了,說在多的話也是沒用。
臨近剔骨山,李景成才近距離的感受到可怕,這座山峰高三百米,通體黝黑,非常陡峭,如同一把劍倒立在那裡,就算沒有習過武功的人,也能感受到一種威嚴厚重之感。
葉鏡之觀察這他的神情變化,見他神情如常,也感到很是驚奇,通常普通人走到近處就會被這場景嚇退,這些年通常是在天武閣犯下了滔天大罪的人,才會走這座剔骨山,結果不言而喻都是死亡。
“大哥哥,這就是剔骨山,相傳這是我天武閣第一任閣主為了斬殺一條惡龍,鑄成的寶劍,殺了惡龍後,就將這把劍放在了這裡,日積月累形成了一座山峰。”
李景成見到這幅場景內心也是震蕩不以,不過只有一瞬間而已,他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又怎麽會走回頭路呢?
“一把劍嗎?那這把劍可是太大了。”
二人走到山腳,天武閣閣主與十大長老早就在這裡等著,其中張先生正在閣主身前勸說,可是閣主確是不為所動,見到李景成走到切近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晚輩李扶。”
“好,可敢上山?”
“自然。”
“好,那便去吧。”
張先生在一旁聽著這話都要氣暈了,這一老一小脾氣真是太強了, 說出的話都不更改。
李景成對著天武閣閣主深鞠一躬,隨後轉身決然的向剔骨山走去,天武閣閣主看著這一幕嘴角微笑道:“你們說他能走到山頂嗎?”
天武閣十大長老孟凡林搖了搖頭說道:“難,這個孩子身體是在是太弱,恐怕到不了五十米就得回來。”
張先生聽到此話說道:“這樣也是好事,就怕他一根筋一樣就算死也要走上去。”
天武閣閣主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說道:“我感覺他能夠登頂,我也希望他能夠登頂,如果登了上去,根骨改變自然可以修行上等武功。”
“閣主,你為什麽如此斷定?”
“因為他是李景成,大聖王朝最後的一根獨苗,就因為他身負血海深仇,如果他能闖過去天武閣將全力栽培他。”
“什麽?他是大聖王朝太子之子?”
“沒錯,若是普通人,還不配我如此。”
張先生頓時激動說道:“他是世俗王朝的人,不應讓他入門,應該快些將他驅除出去。”
閣主看了他一眼,他豈不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隨機白了他一眼說道:“時間不多了,五百年天運之爭,即將來到,若是讓那些牛鼻子得到天運,我天武一脈就完了,所以這是一次轉機。”
眾人沉默不語,他們心裡明白閣主說的天運之爭,天下間與天武閣實力相同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道門祖庭龍虎山,五百年一次天運之爭,勝者可得天運,天武閣已經失敗兩次,早已經顯露頹敗之勢,若是在敗天武閣恐怕不出三百年就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