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豬,趕緊滾吧,別惡心人。”
“能不能退役啊,一把年紀佔著茅坑不拉屎。”
“你們有沒有這樣便秘的指揮?”
“我真不明白,要指揮沒指揮,要槍法沒槍法,faze留你幹嘛?”
“你打了這麽多年,一個major冠軍都沒有是正確的,能不能別留著害人了,20秒極限轉點也是人類能指揮出來的?這戰術用我的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成功。”
看著眼前一片辱罵自己的留言,karrigan的雙眼絲毫沒有曾經的迷茫,反而愈發堅定。
自從之前匹配到了陳言,得到了陳言無條件的信任後,karrigan的心態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他不再唯唯諾諾,也有了面對這一切的勇氣。
對於隊友們的不信任,戰隊的懷疑,粉絲的辱罵,karrigan下定決心他要證明自己。
證明自己是世界上那個最棒的指揮,哪怕是前路充滿坎坷與未知。
於是karrigan在四名隊友的驚訝中,起身敲響了戰隊經理的房門。
“請進。”
“karrigan是你啊。”
見到來人是karrigan,戰隊經理臉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不耐煩。
經理以為karrigan又是來求自己,讓他繼續留在戰隊的。
什麽faze功勳,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的faze有niko指揮,根本不需要karrigan這麽一個指揮了。
karrigan顯然也注意到了經理臉上的不耐煩,他直接了當的挑明來意。
“之前你說mouz打算將我買斷,我同意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必須由我親自挑選隊員。”
“這個我說的不算,你需要跟mouz那邊自己去說。”
“行。”
“mouz電話我給你。”
從經理手中拿到了mouz的電話後,karrigan毫不猶豫的撥打了過去。
隨著mouz工作人員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karrigan講起了一口流利的德語。
這多虧了他的母親是德國人,對他進行了良好的德語教育,因此才能無障礙的與mouz工作人員進行溝通。
如今的mouz麾下五名隊員剛剛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按照慣例是時候將他們賣掉了,然後招募一批更年輕,更便宜的隊員重新培養。
因此對於karrigan自己選擇隊友的要求,mouz求之不得,這正好為他們省去了一筆探員的費用,以karrigan的眼光,mouz管理層相信,karrigan會為他們挑選出一批能賣出高價的隊員。
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要求,首先karrigan挑選的隊友薪資不能太高。
畢竟mouz戰隊就是以賣隊員進行營利的俱樂部,要是薪資太高,賣的時候價錢自然也就越高,但價錢高了,能出得起錢的俱樂部也就少了,最後很可能砸在手裡。
第二點也同樣很重要,就是karrigan找來的人必須在試訓中的表現足夠驚豔,對戰mouz青訓必須大比分拿下。
別看要求主隊大比分打贏青訓看似很簡單,但要知道,mouz作為一家主要靠賣人營利的俱樂部,它的青訓體系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歐洲第一,不少天才選手都是從mouz青訓裡走出的。
比如jim,JDC,謝遜,托神,還有最著名的NiKo。
每一個都大名鼎鼎,尤其是托神,人氣居高不下,更是位列2023年,年度TOP20榜單的第二十一名。
你要是問這二十一名有什麽用?
答案肯定是沒有用,主要是太有實力了托神!
因此面對mouz提出的這兩個要求,karrigan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在他的心目中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這幾個人選的價格都不會很貴,面對青訓也一定可以大比分取得勝利。
在mouz想買,faze想賣,karrigan想去,三方你情我願下,很快完成了談判,mouz在付出了25萬美元的轉會費後,從faze的手中買下了這位28歲的老將。
此事很快就登上了的頭版頭條,剛剛和danking打完一局的陳言馬上就看見了這個消息,隨後表情震驚無比。
因為現在才18年10月中旬,按照他記憶中karrigan的離隊時間,怎麽也要等到18年結束,隨後faze才會在次年的2月引入AdreN(相信哥)。
老鼠也在差不多的時間節點賣掉了除了ropz和chrisJ以外的其他人。
至於為何不賣ropz,原因也很簡單,ropz將會被培養成為下一代老鼠的明星選手,到時候好從ropz身上賺取一筆高昂的轉會費。
chrisJ的話則是年紀太大了,想要退役,只是等到大表哥來了後,這位老人又被大表哥拉著打了一年兩年的比賽。
現在發生的一切,足足比陳言的記憶提前了半年。
陳言做夢也沒想到,他這一隻來自亞洲的蝴蝶,輕輕煽動了一下翅膀,竟然對歐洲CS局勢產生了這麽大的影響。
隨後陳言打開聊天窗口,詢問大表哥發生了什麽。
只是此時的大表哥正在忙轉會的相關事宜,並不在線上,因此未能第一時間回復陳言。
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的陳言隻好繼續跟danking雙排,二人的分數也一路上漲,很快來到了三千六百分。
現在唯一能阻擋二人上分的,只有困意。
陳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一點,想到明天的早八,他便準備跟danking告別。
“睡了睡了。”
“再來一局。 ”
“不來了,你以為誰跟你一樣是職業選手啊,我還是個學生好不好!”
聽見陳言的話語,danking明顯一愣,經過了國慶假期的七天雙排,陳言那出色的實力早就被他看在眼裡,這也就讓danking下意識的以為陳言跟他同樣也是青訓的職業選手。
想到此處,danking長歎一聲。
“哥們,你這天賦,可惜了。”
在他看來,陳言的天賦無疑是要勝過他的,他身為隊伍裡的主狙,戰績常常都被陳言壓一頭。
聽見danking為自己唉聲歎氣,陳言趕緊讓他打住。
“別說了,搞不好哥們打職業的時候,你還是個青訓。”
“切,我現在除了睡覺健身就是訓練,這要是還能被你領先,我還打什麽青訓,直接退役得了。”
“你要是退役憑借你抽象的整活能力,搞不好比現在賺得多。”
“那也要等我打進major,有了自己貼紙以後再退役。”
“行,祝你早日出貼紙。”
在跟danking閑扯之後,陳言退出語音,正準備關閉電腦。
就在這時,又有一條信息彈了出來。
陳言誤以為是danking還有話說,便停止了關電腦的動作,點開信息框。
結果發現這條信息並非是danking發的,而是來自大表哥。
大表哥的信息也很簡單,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星期六柏林時間下午兩點,來打一場試訓,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