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死穿越到這個妖詭世界,與原身融合出了點差錯。
他裂開了,一個是自己,另一個也是自己。
半瘋半癲了好幾年,有時候白天瘋,有時候夜裡癲。
因禍得福,領悟了一個玄之又玄的境界。
這是一種精神…病境界。
王不死將這種狀態叫做空靈之境。
麻煩的是,依舊隨時都有瘋的危險。
因為原身記憶多的那個自己,有厭世的傾向!
他是個守村人,村子卻沒了,屠村的凶手渺無音訊。
王不死只能以發神經找樂子的辦法,維系著這條情感的韁繩。
並回到屠村案的原點劍南道,尋找線索,期望能徹底解開心結。
如今這朝廷國號為宣。
大宣立國十五載,而盡收前朝領土,止邊境兵戈,才不到兩年。
想要休養生息,讓百姓安居樂業,卻是困難重重。
世間有妖精詭怪,而人則靠練武強身,修習功法引靈灌體,獲得招數神通,來抵禦妖精、誅殺詭怪。
有人有武就有江湖。
江湖人良莠不齊,有的有了武力,就視朝廷法度為無物,多起紛爭和事端。
兩年前,經高人指點,大宣朝廷擬建錦衣衛,招募大派弟子,專職處理江湖事宜。
高人王不死,如今忝居劍南道錦衣衛試點鎮撫使一職。
回到劍南這兩年裡,他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將打擊江湖黑惡勢力、還百姓安居樂業,視為己任。
他事必躬親,親力親為,不在乎個人榮辱,不計較個人聲譽,牢記發財致富找樂子的重要職責。
用封建王朝的陋習,調動江湖大派人員的主觀能動性。
對劍南道的綠林好漢、聚義豪傑,進行了殘酷地打壓,收刮了他們的不義之財,剝奪了他們的肉身權利。
為安定繁榮,為王朝穩固,作出了卓越貢獻。
他是大宣王朝的時代楷模,深受江湖人士的讚揚和喜愛,被冠以劍南王扒皮之美名。
王扒皮在趕路,趕去辦一個案子。
一個和凶手兼受害人商量好的案子。
黃昏後,月明,秋風爽。
官道旁貓兒丘,十幾戶人家,有一家民居兼客棧。
準備打尖休息的王不死站在門口。
月光映出他的身形,高不及三丈,三尺有余,余得不算多,差七寸到六尺。
不算什麽高人,一米七五的樣子。
他抬起頭掃了一眼房頂,那裡有人,但構不成威脅,便不放在心上。
店門虛掩,燈光搖人影,嘩嘩水響伴著輕靈悅耳的歌聲。
這是有女人在門後面洗澡。
擺這架勢,搞這么蛾子,想要挑戰自己的軟肋?
王不死忖道,那就讓你看看,老夫的軟肋到底有多軟。
扶了扶腰側佩刀,推門便進,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此乃男兒本色也!
人家大大方方地洗澡,自然應該大大方方去看,扭捏作態算什麽好漢。
隨手關門,舉目巡視一圈,除了洗澡的女人外,沒有他客。
大大方方地擺在門口的是個澡盆,不是深桶鳳呂,更襯托出女人的豪爽大氣。
涼井水瘮冰凝脂,連綿雞皮玉肌殃,香臉全開擠旖旎,盆邊還掛藕絲裳。
端是人間好景色。
王不死硬了。軟肋堅硬如鐵。心硬了,如聖如佛。
這女人挺漂亮,開朗大放、活波好動,即開放、活好。
他可不敢去試活的好壞。
因為聽說試過的人,如今都活得好壞。
肉香飄飄,水汽騰騰,勾得涎唾動。
邁步急進,繞過了木盆,直撲……旁邊的飯桌。
伸腳勾開板凳,落座取筷夾菜端碗,動作一氣呵成,迅疾如電。
乾飯比女人重要!
從推門到入座,隻給過女人一次正眼。
這妖精,很作,比某些妖怪還作。
洗澡水沒有一絲水汽,沒有一絲余溫,早就涼透了!
“嘩嘩”水聲大作。
美人出浴,一絲不掛,如藕白臂探出,芊芊玉手挽了個花,兩指勾起架上的柔巾,一寸一寸地擦拭起肌膚。
動作輕柔又微妙,此處擦完,輕抬玉腿,粉足搭在盆沿,一點一點拭去水珠。
每一個姿態,每一分動作,都勾人心魄,似乎專為勾引男人而學,還演練過許久。
這場景,連許多女人都會浮想聯翩,男人卻目不斜視,舉筷不停,只顧著大快朵頤。
吃得甚是舒爽,嘴邊都哼起了小曲兒:“喜洋洋、沸羊羊、懶洋洋、美羊羊,嘖嘖,洗羊羊、沸羊羊、爛羊羊、美滋滋……”
吃火鍋,涮羊肉,歌必須得應景。
心裡感慨,可惜沒有辣椒,南疆的芥子末雖好,終究不合自己口味。
女人努力半天,沒得到一絲反饋。
也不氣,也不惱,還不氣餒,把那藕紗一披,掛上了一絲。
略微停駐思索,最終將衣物一件一件穿上了身。
卻光著腳,款款走到桌邊,搔搔首,捋捋青絲,換弄了好幾個姿態,理了好幾次衣裳,才落座對面。
男人不搭不理,眼裡只有沸羊……沸騰湯中的羊肉,連余光都未曾晃過一毫。
“哎喲, 才兩年沒見,還變正派了。”
“體量大自然立得正,至於什麽派不派,得看人!謔……嘖嘖……”男人聲沉意穩,邊吃邊說話,還故意吧唧嘴。
心裡在吐槽,這女人入了歧途。
求辦事,就用一般求辦事的辦法,總搞這種求辦事的樣子來求辦事,讓人怎麽理解辦什麽事。
“哎,沒想到呀,沒想到!”輕紗女不仍不惱,長聲感歎,裝模作樣地輕拍胸口,搖頭擺腦,動作幅度大而無矩,連臀下凳都起了響動。
‘吧唧吧唧,謔哈~’男人不搭話,專心乾飯。
被無視,絲毫不怒,女人輕笑道:“沒想象到,偷寶偷命偷人偷心的江南多面賊,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朝廷鷹犬!”
“不是朝廷的鷹犬,是百姓的鷹犬。”聲沉音重,意很實,面色正經不做虛。說完話,筷子才繼續動。
“哎喲,知道你大老王心善,奴家比不了,不過……呵呵呵。”
女人不顧桌上髒汙,雙肘支在上面,兩手捧著臉頰,目光爍爍,故意賣起關子。
王不死哪裡能讓出主動,故意不理會,繼續大口吃肉,大口喝湯,裝出忙於進食無暇他顧的樣子。
“大老王有麻煩咯,嘻嘻嘻。”女人嬌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王不死再裝充耳不聞,就不那麽妥當了,沉聲喝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卟~~卟~~卟~~”響亮、悠揚,很有節奏感,風格比較陷阱!
女人,一旦放開,有時候比男人的臉皮還厚,甚至厚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