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臉沒皮的家夥,虧你我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林震被氣的茶飯不香,在書房裡來回踱步,都差把林然給掃地出門了。
要不是知道這魔都的消息傳播的速度極快,林大宗主也不會氣的腦袋昏沉,連幾天都沒有睡過好覺了。
“看來這次真把老爺子給氣夠嗆,接下來得好好表現才行。”林然總算是良心發現,便端著陳雪梅熬的湯前去請罪,被罵個狗血淋頭也就算了,差點連門都沒讓進,“爹,兒子向您保證,這次的比武大會絕對拿個第一,到時候你可別高興的合不攏嘴。”
林震冷不丁的說道:“我還能活著見到那一天嗎?”
“爹,你怎麽還咒自己呢,兒子聽了可不樂意啊。”林然真實的發揮出逆子的實力,將林震氣的躺床上起不來了,“滾,滾出去。”
“臭小子你剛才又說什麽了,這要是把你爹氣出個好歹來我們孤兒寡母的可怎麽辦!”
陳雪梅進門之後就看到眼前父慈子孝的一幕,整個人也變得激動起來,雙雙見狀連忙上前安撫,“少爺,你怎麽還不向老爺夫人認錯,真要出什麽事後悔都來不及了。”
林然突然覺得眼前的畫面好像似曾相識,他記得林氏宗族落沒之前還是人丁興旺,可等林震倒台之後其手下便被四分五裂,其余家族大多也是落井下石,鮮少有雪中送炭之人,“父親母親,我這次真的不會再讓你們失望了,希望你們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雙雙看著林然突然變得正襟危坐也不再對他存在固有的偏見,“老爺夫人,你們看少爺都這樣保證了,是不是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老頭子,你要是再死要面子苛刻自己人,換我也不答應。”陳雪梅還是護子心切,林大宗主深知他這個逆子一時半會也成不了氣候,要是真將自己的身子骨折騰壞了也是得不償失,“唉,罷了,罷了。”
“我只有一件事要交代你的,如果你能做到,那也就不枉費多年的父子情義了。”林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畢竟迎娶蘇家大小姐這麽艱巨的任務都被他給達成了,還有什麽事情能難得住自己呢?
但是林震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說出來,林然只能懷揣著不安的心先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許久沒有露面的系統又上線了。
它開口說的話顯示成一串冰冷的文字漂浮在林然的正前方,“警告,宿主沒有遵守第二條要求,現在要接收懲罰扣除先前積累的分數,目前總分值佔比1/100。”
女主就是太愛我了,我又能怎麽辦?!
林然都已經舍棄了身為男人的尊嚴,放棄了追求狂拽屌炸天的權利,就算是這樣也打破不了在蘇大小姐眼裡的完美濾鏡。
“我也想知道怎麽樣才能讓她討厭我,要不然系統你給我支個招行不行?”
林然都快被系統給逼瘋了。
林然也真是很想知道蘇蕊到底是什麽時候看上他的,怎麽連一點預兆都沒有。想當初他可是絞盡腦汁的上杆子追求人家都愛答不理,說到底蕭天和蘇蕊從一開始就是千裡姻緣一線牽,他單純是因為見色起意之後就開始單方面奔赴,自己一廂情願的付出換來別人的郎情妾意,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身敗名裂的下場。
“我到底招誰惹誰了,是嫌我過的還不夠慘嗎。”
“請宿主不要自暴自棄,盡快完成自己的任務。”系統緊接著說道:“如果再次識別到蘇小姐對宿主的感情值提升,那宿主就要準備好被提前做好被刪減角色戲份了。”對於系統的不斷變化花樣的拿捏自己,林然卻又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湊活著過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此時的蕭天剛從一堆爛攤子裡面抽身而出,他原本只是想找出為非作歹的劫匪,正好借此機會試煉試煉自己的修煉成果,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個陌生男子對他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對他的近幾年來的生活經歷都了如指掌。
“很高興見到你,蕭天。”
蕭天在江湖上闖蕩多年,可以說是閱人無數,識人的功夫也自然不差,但眼前的男子笑意吟吟,談吐中透露出一種文雅和內斂的氣質,這就足以說明他早就料到蕭天會找上門來,而他卻一臉平靜想必早就等候多時了。
“原來是你在找我?”
“是, 畢竟想見到像蕭公子這樣的風雲人物自然要使用些特別的手段才行。”
蕭天此前並未察覺到身邊的人連同王二都在瞞著自己,可是他聽完剛才的那番話後大概能猜到此人找上門來的目的。
為了不與其過多糾纏下去,蕭天沉默了片刻對其說道:“既然你特意引誘我找上門來,那想必你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對策。”
“你應該也十分清楚我最看不慣那些自以為能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人。”蕭天話音剛落便從腰間抽出一柄落華劍,“若是你今日能贏得了我,再同我談條件也不遲。”此間那名男子並未有絲毫退避或是流露出慌亂的表情,想必跟之前那群劫匪不是同一個層次的,“承讓。”
既然有挑戰性,蕭天便更加的興奮,他倒想知道什麽樣的人能與自己一較高下!
金色宮殿,雲端蘼蕪包廂內,吳廣巛左摟右抱,沉迷聲色。
他這些天都按照之前皓月閣閣主晚行舟的話按兵不動,靜候良機。
如果要使林然這小子能夠像以往那樣奢靡無度,放浪形骸,就必須要找到能取代蘇大小姐的人。
“吳哥,你今天到底是不是特意來找人家的?怎麽一進屋就叫了這麽多姐妹。”
女人嬌柔嫵媚的身姿依靠在他的身上,香肩袒露出白裡透紅的粉瓷肌膚,渾身上下散發出濃鬱的勾人氣息,“寶貝別吃醋啦,我隻喜歡像你這樣得勁的。”
“她們只不過是我替別人物色的,畢竟咱們林大公子不就喜歡清純可人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