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第十二使徒的創世紀嗎?還真是罕見呢。”
面對眼前世界末日般的景象,沐水銀也只是隨意的點評了幾句,看他的樣子與其說是戰士,不如說是前來觀光的遊客。
“可惜,也僅僅是罕見罷了,身為人類卻背叛人類,你們這種家夥比任何生物都要可恥呢。”
說話間,沐水銀已經閃現到了莫德雷德的背後,明明是在對方的創世紀當中,可沐水銀卻像是在自己的後花園一般從容。
莫德雷德驚慌的向後揮動戰斧,可是那柄至純至剛的武器卻連帶著莫德雷德的六臂一同蒸發了。
而沐水銀所做的僅僅是揮了揮手而已。
“你知道嗎,由人類擔任的使徒比任何物種都要樂於迫害人類中的飛升者,並尋找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
以證明作為凶手的自己的清白,和受害者的有罪。”
沐水銀抓著莫德雷德的腦袋,對著他的耳朵說道。
明明是在莫德雷德自己的創世紀當中,可是卻被當做玩物一般擺弄,這比殺了他還要使他痛苦。
“誒呀呀,自毀可不行哦。”沐水銀感受到手中強大的力量,卻將更加磅礴的靈動能灌注了進去,而後莫德雷德僅存的腦袋便沒了動靜,即不像死亡,也沒有意識。
完美使徒還是有一定研究的價值的,而且放莫德雷德活著,也可以避免誕生新的第十二使徒。
“走吧,要回去了。”沐水銀回頭看向二人,卻發現二人早已躺在地上暈闕了過去。
“後生可畏啊。”沐水銀感歎了一句,然後便提著二人向華夏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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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是夢境,那未免太過真實,如果說是回憶,那未必又有些飄渺,不存在的記憶,一刹那的幻覺,海市蜃樓般的景色,還有熟悉的,讓自己親近的身影。
無窮的景色從第十使徒的芯片中湧現,而後沒入南彌的記憶深處,他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滄海桑田,夢到一個路過群星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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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魔都
這是什麽地方?!
從昏迷中醒來的南彌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心中一緊,長年的獨自生活讓他對身邊的一切都充滿了警惕。
昏暗的光線下,南彌小心的拔掉了插在自己手背上的輸液管,而後緩緩的坐了了起來。
可是他剛剛起身,大腦就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眩暈,這使他無法反抗的又倒了下去,就好像這裡的枕頭有著黑洞一般的吸引力一樣。
但是他又一次坐了起來,並且立刻扭動身子,將自己摔到了地面上。
冰冷的地面並不舒服,起碼比病床要差上不少,這使得南彌的頭腦清醒了一點,並斷斷續續的想起了自己暈厥之前的記憶。
安靈明!
還有第十二使徒!
不過既然自己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事情應該解決了才對。
那時的人影…究竟是誰?
總之自己必須立刻離開這個房間!
南彌努力爬起來,但是大腦卻突然像是被撕裂一般痛苦,而後剛剛被遺忘的夢境瞬間湧入南彌的腦海,巨大的混亂使他跪在地上,汗水打濕了他的後背。
爸爸,媽媽?
哪怕只是記憶的碎片,南彌與辨認出了其中的人影,第十使徒的芯片中竟然藏著自己父母的訊息。
可惜那些記憶太模糊了,難以留下什麽有效的信息。
或許自己需要吸收更多的使徒芯片。
南彌這樣想到,然後站了起來,向前邁出了一步。
但是這一步卻沒有邁的出去,靈動能透支的後遺症出現,南彌的靈魂已經無力繼續指引肉體的行動,這種無力感讓他感到恐懼,但是他接下了這份恐懼,又在心中向前邁出了一步。
就這樣,一步接著一步,雖然南彌的肉體仍舊站在原地,可是內心的每一次所想都讓他感到奪回了一份肉體的控制權。
終於,南彌的身體邁出了第一步,而後是第二步,第三步,他的靈魂與肉體再次合一,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捷。
恢復了身體的所有權後,南彌終於開始打量起了眼前的這個昏暗的房間。
眼前的房間毫無疑問是一間單人病房,因為在自己剛剛所躺的床的兩側安置著各種不同的醫療設備。
房間不大,但尚且算是空曠,除了自己所處的病床外,就只有遠處的桌子。
南彌走了過去,發現桌子上擺著一份報告。
姓名:南彌
芯片等級:T1
靈動能等級:覺醒期
使徒化程度:0%
臨床特征:靈魂與肉體高度分離,靈動能幾乎見底
批注:靈動能透支,靜養即可。但考慮到對象進行過完整的使徒化,請各方面嚴密觀察後續症狀。
厭惡。
這就是南彌看到這份報告後的感想。
他可不想變成實驗室裡的小白鼠。
病房的大門並沒有上鎖, 但是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難免會被人發現。
還是走窗戶吧,南彌想到。
拉開淡紫色的遮光窗簾,熱情的陽光讓南彌感到身心自上而下的一陣舒適,被這股暖洋洋的光線照在身上,有股冬天洗熱水澡的快感。
下一步就是打開窗戶迎接自由了。
靠!這窗戶怎麽是密碼鎖。
沒事,大不了把玻璃卸了。
靠!誰家醫院用防彈玻璃啊,還把四個角用鋼板擋起來了。
如果自己真想把窗戶破壞了倒也不難,可萬一觸發了什麽警報就麻煩了。
只能先從大門走出去了。
南彌小心翼翼的把耳朵湊到了房門上,卻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向自己的房間走來。
來不及多想,他只能立刻跳回了病床上,然後蓋好被子,忍著痛將針頭插回自己的手上。
過了一會兒,無事發生,於是南彌再次走下床,剛邁出沒幾步,有聽到走廊傳來的腳步聲,於是他只能又縮了回去,把拔下的針頭再次插上。
等了五分鍾左右,南彌又一次趴在了門上。
不出意外的,原本安靜的門外走廊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南彌:▲×「…」×#@&*,?@
這一次南彌沒有退縮,一而再,不能再而三的玩我吧!
於是南彌就這麽把耳朵貼在門上,等待腳步聲走遠。
但是這腳步聲怎麽越來越近了?
嘭!
下一秒,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南彌就被病房的大門給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