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將常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的堂主級人物,卻被丁狂瀾當成了一個實驗工具。
其他幫眾若是知道此事,嚇掉下巴都是輕的。
不動妖甲加銅皮天賦,這是丁狂瀾目前最強的防禦姿態,至於最強的攻擊手段則是……
他感知了一下體內的狂意,自從在鬼市襲殺了苗彥以後,他就再也沒用過狂極拳了,直至如今,體內的狂意已經積攢了整整九縷。
若將這九縷狂意一次性通過狂極拳爆發出來,再疊加上灼化之力的話,應該就是他當下的最強攻擊手段了。
即便是面對章燕這樣的內勁高手,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就在丁狂瀾即將動手的時候,一道厲喝聲驀然響起:
“章燕你個瘋婆娘,快點給我住手!”
接著一個身影緊隨而來,落在丁狂瀾面前。
此身影的體表也鼓蕩著內勁氣息,把章燕的那些內勁威壓盡數擋了下來。
“史文諒!”
看清來者的面容後,章燕怒目而視。
“終於來了麽。”丁狂瀾微微一笑。
做掉了羅緒昌之後,他就考慮過蜂王幫的人會上門鬧事,所以先前剛回到轄區的時候就暗中遣人去給史文諒通風報信以作保險。
不過後者趕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慢了一些,估計是被什麽事情耽擱了。
“章燕,你堂堂一個內勁高手居然以大欺小出手對付一位氣血境武者,連臉都不要了嗎?”
史文諒叱道。
“此子泯滅人性,不僅謀害了我蜂王幫的大檔頭羅緒昌,還到程家營地裡大肆屠殺。”
章燕指著丁狂瀾:“如此殘暴行徑簡直是人神共憤、天理難容,本堂主只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
“章堂主切莫含血噴人,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羅大檔頭是我丁某人謀害的?”丁狂瀾也開口說道:“至於屠戮程家之事就更是惡意中傷,程家人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們試圖利用武力手段來妨礙本人執行公務,所以本人就只能正當防衛了。”
史文諒盯著章燕,說:“事情的經過,你也聽清楚了吧?關於羅緒昌的死你有何證據?”
章燕氣急,一時語塞。
“所以你們這是沒有證據囉?”史文諒臉色森寒,“沒有證據還敢擅自動手,這是不把我赤閻幫放在眼裡嗎?”
隨著史文諒到來,章燕便知道自己先斬後奏的計劃要落空了,於是只能陰狠地瞪了丁狂瀾一眼:“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說完把手一揮:“哼,我們走!”
聞言,蜂王幫的人馬便跟著她悻悻離去了。
“章燕你給我等著,今晚我就上門去你們蜂王幫討個說法,這事兒咱們沒完。”
對著離去的蜂王幫眾人放完狠話後,史文諒又轉頭看向丁狂瀾,關切問道:“怎麽樣,你沒事兒吧?”
“小子沒事,請堂主放心。”
“居然能在章燕那瘋婆娘的手下撐下來,看來你小子已經長進到這種地步了麽……”
史文諒眼神驚奇地端詳著丁狂瀾。
驚奇過後,前者又話鋒一轉:“不過,程家營地一事你做得確實是有點衝動了,恐怕這次謝追南那邊會借機生事咬著你不放啊。”
對此,丁狂瀾心裡卻是不以為意。
覆滅程家人馬的時候他並沒有衝動。
這個家族接二連三地設計對付自己,從上次指使苗彥滅口,到這次的親自動手,早已超過了丁狂瀾的忍耐極限,如今得到了一個機會,自然是要雷霆手段滅了他們。
對於此事,丁狂瀾沒有絲毫後悔。
“程家營地的消息估計很快就會傳到謝追南那裡了,到時他定會對你進行質詢。”史文諒分析著現狀。
他的分析沒有錯,沒過多久,丁狂瀾就接到了傳令,說是讓其返回赤閻幫中接受質詢。
丁狂瀾沒有慌亂,神色如常地登上一輛馬車,動身返回赤閻幫。
馬車裡,他回想著與章燕的那一戰,默默消化著那些與內勁武者交手的經驗。
待消化完畢,他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馭風勁》上。
當時他剛剛體驗到這門秘武的逆練效果,還沒來得及深入了解,那章燕便上門鬧事了。
現在事情暫了,終於有時間可以繼續琢磨了。
【名稱:馭風勁】
【逆練效果:與風息草配套修行時,使用者將會產生某種安全可控的「逆同化現象」。】
馭風勁的逆練效果,就是把原先那不可名狀的「同化現象」轉變為了安全可控的「逆同化現象」。
丁狂瀾記得自己剛剛入門《馭風勁》的時候,面板曾跳出過一道提示:
【《馭風勁》入門, 你當前的「馭風勁·同化率」為:-1%】
讓同化率變成了負數,這應該就是逆同化的作用。
同化率-1%,就相當於是1%的逆同化率。
不過他還是拿不準這個「逆同化現象」的具體含義,但既然面板描述上已經說了是安全可控的,那想必對自己應該是沒什麽危害的。
另外,在同化率變成了-1%以後,丁狂瀾也沒感受到有什麽異常發生。
他猜測這可能是由於-1%這個數字還太小了,或許只有當逆同化率達到足夠高的數額以後他才能察覺出變化。
琢磨完馭風勁,丁狂瀾又拿起了一根長鞭。
正是從羅緒昌身上拿走的那根。
這件東西也是半玄兵,但比較燙手,暫時還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
於是在把玩一陣後,丁狂瀾便將長鞭藏進了自己的行李中。
“丁大檔頭,我們到了。”
馬車緩緩停下,駕車的車夫稟告了一聲。
丁狂瀾從馬車上走了下來,把行李放回自己的小院後,他來到了赤閻幫的議事大廳。
剛一進入到議事大廳,就能感受到其內宛如陰雲密布的氣氛。
“丁狂瀾,給我跪下!”
端坐在主位之上的謝追南居高臨下地開口。
“謝堂主這是何意,丁狂瀾何罪之有,為何要跪?”
丁狂瀾不卑不亢,沒有跪下的意思。
“我說了,給我跪下。”
謝追南再度出聲,這次還釋放出了內勁威壓,如狂風暴雨般朝丁狂瀾籠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