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合理規劃時間和資源。雖然手頭充裕,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坐吃山空。剩下的基本靈技只能有空再練了,孫家的任務要求也很嚴格,每周都要完成一定的任務量,不然就會有懲罰。
鬱禕走進了任務大廳,立刻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包圍。大廳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忙碌地接取任務,交流著各種信息。
他走到任務發布區,仔細瀏覽著各種任務的信息。他尋找著那些既能滿足孫家要求,又能讓她有所收獲的任務。經過一番挑選他終於找到了倆個合適的任務。
鬱禕對於任務的選擇深思熟慮。他看中了偵查類和種植類任務,這倆種任務類型對於經驗的要求很低,而且沒有太多修為限制
偵查類任務——調查葬仙谷的異象,葬仙谷位於青陽鎮的北部,傳聞原本那邊並不是山谷,是由二位七轉的仙級對拚造成的,並且其中的一方最終不敵死在谷中,這才有了現在的葬仙谷,藏仙谷非常神秘,如果不熟悉地形很容易迷路,調查起來會比較麻煩,但是基礎貢獻值高達5分,足以看出這個任務的重要性和價值。
種植類任務,打理靈藥園中的靈藥,只需要調動功法,催動靈氣來催生靈草就可以了,基礎貢獻值3分,雖然相對較低,但也能為他/她積累一定的經驗和貢獻。
至於護衛類和狩獵的任務,由於對修為和經驗的要求過高,鬱禕明智地選擇了暫時避開。他深知自己的實力和經驗還有所欠缺,所以並不急於追求高難度的任務。
最後,關於任務貢獻值的計算,鬱禕也了解得非常清楚。他知道基礎任務貢獻值只是任務最低的數值,實際的價值會根據表現的優異程度和完成度來具體計算。因此,他會全力以赴,爭取在每個任務中都實現利益最大化。
鬱禕決定先嘗試藥園的任務,而葬仙谷的探險則留待日後準備充分再行嘗試。於是,他接下了這個任務,並根據指示前往藥園報道。
藥園並未建在孫府之內,這是因為種植靈藥對環境的要求極為苛刻。為了確保靈藥能夠茁壯成長,藥園特意選址於一口靈泉之上。這口靈泉,猶如大自然的饋贈,源源不斷地湧出清澈的泉水,灌溉著下方的靈田。
鬱禕按照指示來到了藥園,她首先被眼前的一幕深深吸引。藥園坐落於一口靈泉之上,泉水潺潺,清澈透明,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生機與活力。靈泉不斷地灌溉著下方的靈田,使得整片藥園都彌漫著一種濃鬱的靈氣。
鬱禕走進藥園,只見一片片翠綠的靈藥整齊地排列在靈田之中,有的靈藥葉片如翡翠般晶瑩剔透,有的則花朵盛開,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心曠神怡,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得到了淨化。
環顧藥園四周,鬱禕發現這裡雖然遠離孫府,但守衛的修士人數眾多,顯然這裡的重要性非同一般。他懷著敬畏之心,找到了負責藥園的管事,一個和藹可親的老者。
老者見到鬱禕,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上下打量了鬱禕一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道:“剛加入孫家不久吧。”
鬱禕點了點頭,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還是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前輩。我是新加入孫家的,特地來藥園報到並詢問我的任務。”
老者微微頷首,似乎對鬱禕的謙遜態度頗為滿意,他緩緩說道:“老夫孫昊瑞,在這篇靈藥園裡面我最大,你剛來應該還不知道派系之爭吧。”
派系之爭,這個詞在鬱禕耳中響起時,他的心中微微一愣。對於孫家內部的這種紛爭,他確實一無所知。作為新加入的成員,對此類事情的了解還相當有限。
於是,鬱禕恭敬地彎腰拱手,向孫昊瑞請教道:“晚輩初來乍到,對孫家的許多事情都還不甚了解。前輩所提的派系之爭,我更是聞所未聞。還請前輩不吝賜教,為晚輩解惑。”
孫昊瑞看著鬱禕那誠懇而謙虛的態度,心中對他的好感不禁又增加了幾分。他深知,作為一個新人,能夠如此虛心請教,是難能可貴的品質。
孫昊瑞輕捋胡須,神情嚴肅地向鬱禕解釋:“所謂的派系之爭,乃是孫家內部的三大派系——宇脈、辰脈與昊脈,為了爭奪下一任族長之位而展開的激烈角逐。”
鬱禕聽後,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疑惑。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似乎在思考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與自己有何關聯。片刻後,他抬頭望向孫昊瑞,眼中帶有疑惑的光芒:“前輩,晚輩初來乍到,對孫家的這些紛爭並不了解。請問,這與我又有何乾系呢?”
孫昊瑞看著鬱禕那略帶疑惑的神態,心中明白他對於孫家的派系之爭還一無所知。他輕輕歎了口氣,緩緩說道:“鬱禕啊,嫡系子弟想要奪得族長之位,並非易事。他們需要得到外姓成員的輔佐和支持,這其中的緣由,其實頗為深遠。”
他頓了一頓,繼續道:“家族的壯大,離不開新鮮血液的注入。族內血脈相近的子弟固然眾多,但若是僅靠內部繁衍,家族難免會逐漸走向衰敗。因此,我們需要吸納外姓中的優秀人才,才能推動孫家不斷向前發展。”
聽到孫昊瑞的詳細解釋,鬱禕恍然大悟,他明白,自己在這場派系之爭中,已然無法置身事外。孫昊瑞,這位昊脈的重要人物,族老級別的存在,他的身份和地位在孫家舉足輕重。作為藥園的管事。
孫昊瑞已經把身份和事情同時說了,很明顯他是在暗示鬱禕加入昊脈,不然以他的背景,想要在藥園做任務就別想好過,反之如果加入昊脈必然平步青雲。
鬱禕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光,之前的種種疑惑瞬間解開。孫宇軒和孫宇勝對他的態度,原來都是因為派系之爭。他們看中了他的潛力,想要拉攏他,為他們的上位增添一份力量。鬱禕心中不禁感歎,這孫家的內部紛爭,真是複雜而又微妙。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他抬頭看向孫昊瑞,眼神堅定而充滿敬意。他恭敬地說道:“晚輩鬱禕,願為昊脈盡一份微薄之力。”
孫昊瑞聽完鬱禕的話,頓時哈哈大笑,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欣慰和喜悅。他輕輕地拍了拍鬱禕的肩膀,眼中閃爍著讚賞的光芒:“孺子可教啊!”他的動作輕柔而有力,仿佛將信任與期待傳遞給了鬱禕。
孫昊瑞,嘴角微揚,露出滿意的笑容。他轉身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盒,遞給鬱禕,同時說道:“鬱禕,既然你決定加入昊脈,那我就先給你個小任務練練手。這玉盒內裝的是十顆靈草種子,你只需要將它們催生為一品靈草即可。”
鬱禕接過玉盒,感受到盒子傳來的陣陣清涼,心中明白這定非凡品。他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信任,晚輩定不負所望。”
孫昊瑞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好,我相信你的能力。記住,靈草催生需要耐心和細心,切勿急躁。你若有任何疑問或需要幫助,隨時來找我。”
鬱禕再次行禮,表示感激。他心中清楚,這是孫昊瑞在考驗他,同時也是在給他機會展示自己的能力。
隨後,鬱禕目光敏銳地搜尋著,終於找到了一塊靜謐無人的靈田。他滿懷期待地走向那片松軟的土地,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慎重。蹲下身子,他細致地檢查土壤的情況,確保一切都適宜靈藥的生長。
然後,他輕輕地拿起工具,準備開始鏟土。正當鬱禕準備鏟下第一鏟土時,一聲蒼老而顫抖的聲音突然響起:“大人,您且抬手!”他抬頭望去,只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急匆匆地跑來。老者身體佝僂,步履蹣跚,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吃力,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他穿著簡陋的衣物,補丁隨處可見,衣擺處還沾著泥土和草屑,顯得既破舊又髒亂。但他的雙手卻異常乾淨,沒有一絲泥土的痕跡,顯然他對自己的雙手清潔非常在意。
老者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睛深陷在眼窩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疲憊和卑微。他小心翼翼地搶過鬱禕手中的鏟子,低頭弓背,聲音顫抖地道歉道:“是小人的疏忽,這等粗活怎能讓大人親自動手。”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卑微和惶恐,仿佛生怕自己的疏忽會惹怒這位尊貴的大人。鬱禕看著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老人緩緩地抬起頭,昏黃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淡淡的恭敬。他的視線落在了鬱禕的面容上,似乎想要從中尋找些什麽。然後,他低聲說道:“大人初來乍到,可能並不知曉我們孫家的規矩。在這裡,像刨坑、澆水、施肥這樣的髒活累活,向來都是由我們這些凡人負責的。”他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些許的卑微。
鬱禕聽完老人的話,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疑惑。他確實知道孫家有雇傭凡人的習慣,自己也不是沒有參與過這樣的活動,但是眼前的情景卻讓他感到有些不解。
他打量著這位老人,只見老人身材佝僂,臉上布滿了歲月的痕跡,一頭銀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他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布衣,雙手布滿了老繭,看上去就是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
“前輩,您怎麽稱呼?”鬱禕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雖然他是一位修士,對於凡人總是保持著一種謙遜的態度。
老人聽了鬱禕的話,連忙擺手,臉上露出一絲惶恐,“前輩萬萬不敢當,小人只是一介凡人,怎麽能被你稱作前輩。”他邊說邊低頭,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仿佛是在表達自己的謙卑。
“我……我叫……”老人似乎有些緊張,聲音有些哽咽,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叫李伯,因為有點種植經驗因此才被允許在這裡乾活。”
鬱禕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緩緩問道:“靈藥園就你一個凡人在勞作嗎?”
老人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了一些,他歎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其實,還有我的孫女李晴兒。”
老人的動作緩慢而沉穩。他抬起那滿是滄桑的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田埂,那裡有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在忙碌。
鬱禕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轉頭望向那個身影,心中頓感事情有些蹊蹺。一個年邁的老人和一個柔弱的女孩,怎麽可能完成打水這種重活呢?
鬱禕眉頭微皺,他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麽線索。突然,他的嘴角上揚,仿佛已經看破了這一切的真相。他緩緩地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這並不是孫家定下的規矩,而是孫家弟子私下訂的吧。”
說完,他輕輕瞥了一眼李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李伯有些驚愕,似乎被鬱禕的洞察力所震撼,但他並未多言,只是靜靜地盯著遠處的孫家子弟。
鬱禕見李伯一言不發,心中已然斷定自己的推測無誤。他瞥向遠處的孫家子弟,只見他們悠閑地坐在一旁,自得其樂,完全沒有來執行任務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不滿。
鬱禕歎了一口氣,輕輕轉移了話題,雙手抱拳,向李伯請教道:“李伯,我之前隻種過莊稼,對於這靈藥種植實在是一竅不通。不知能否請您指點一二,讓我學習一番呢?”
李伯見鬱禕並無惡意,反而帶著誠懇的求學之心,便爽快地答應道:“大人過譽了,能幫到大人是小人的榮幸。”
鬱禕抬手製止了李伯的謙辭,笑了笑說:“李伯,您不必如此客氣。我叫鬱禕,您叫我小禕就可以了。。”
李伯聽了鬱禕的話,心中流過一道暖流。他感覺到鬱禕與那些孫家子弟截然不同,沒有他們的紈絝和咄咄逼人,反而帶著一股真誠和謙遜。
於是,李伯欣然拿起工具,開始流利地操作起來。雖然他的年紀已經老邁,但動作依舊熟練,一套流程下來行雲流水,仿佛經過歲月的沉澱,更加顯得得心應手。
他一邊操作,一邊詳細地向鬱禕解釋著種植靈藥的每一個步驟和要點。從挑選種子、準備土壤,到澆水施肥、除草除蟲,每一個細節都講得十分清楚。
鬱禕聽得十分認真,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他感歎於李伯的精湛技藝和豐富經驗。
靈藥種植完畢後,鬱禕決定嘗試催生靈藥。他示意李伯退到一旁,以免受到波及。然後,他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開始調動周身的靈氣。
他的右手掌心漸漸匯聚起一股青色的氣旋,那是他調動的靈氣。他緊鎖眉頭,目光堅定,仿佛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催生的靈藥上。
隨著鬱禕不斷地輸送靈氣,他逐漸感覺到手臂的酸楚和身體的疲憊。這突如其來的疲憊讓他心中大驚,他沒想到第一次運用靈氣竟然會這麽快就感到力不從心。
鬱禕立刻收手,此刻已經滿頭大汗,他意識到自己對靈氣的控制還遠遠不夠熟練。他並不懂得如何控制靈氣的輸送量和輸送速度,這次嘗試的狼狽讓他深感尷尬。
他靜靜地看著種下的靈藥和周圍的土壤,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反應。然而,等待了片刻之後,靈藥和土壤依然毫無反應。
鬱禕轉頭看向李伯,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尷尬和困惑。他再次低頭看向那片土壤,沒有任何反應。
他來回反覆地查看,試圖找出問題所在,但心中卻越來越慌亂。他知道自己這次嘗試催生靈藥失敗了,而且失敗得非常狼狽。
耳根已經紅的滾燙,鬱禕感到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一樣,此刻他卻感到無比的尷尬。
李伯看著鬱禕尷尬又困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他溫和地開口,為鬱禕講解道:“小禕,你別太在意,萬事開頭難。我雖然不是修士,但這些年也見過不少修士催生靈藥,有些經驗或許能對你有所幫助。”
鬱禕聞言,頓時感到一陣輕松,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認真地點頭聽著李伯的講述。
李伯開始詳細地為鬱禕講解催生靈藥的基本常識和技巧。他從靈氣的調動、輸送量的控制,到催生時需要注意的細節等方面,一一為鬱禕解釋。
鬱禕聽得十分認真,不時地點頭表示理解。他感到李伯的講解非常實用,讓他對催生靈藥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講解完畢後,李伯鼓勵鬱禕再次嘗試催生靈藥。他相信,只要鬱禕掌握了正確的技巧和方法,一定能夠成功催生出靈藥。
鬱禕也充滿了信心,他決定再次嘗試。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調動周身的靈氣。這一次,他更加注意靈氣的輸送量和速度,試圖將靈氣均勻地輸送到靈藥中。
隨著靈氣的輸送,靈藥周圍開始泛起淡淡的光暈。鬱禕能夠感覺到靈藥正在逐漸蘇醒,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看著那顆破土而出的幼苗,裹挾著兩片鮮嫩的綠葉,鬱禕的眼中充滿了驚喜。那幼苗仿佛人一樣,從土中站立而出,生機勃勃,充滿了生命力。
他忍不住伸手輕輕觸摸那兩片綠葉,感受到它們細膩的紋理和生命的脈動。這一刻,鬱禕深深體會到了催生靈藥的成就感,也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多的信心。
鬱禕從未想過自己修行路上的第一課,正是由身為凡人的李伯所傳授,鬱禕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對,反而對李伯心生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