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地藏王親傳我秘法,師父也只是教我一些個基本功。
我挺直了腰杆,看向地藏王,只見他如泥塑一樣安靜的端坐著,一言不發。
我都懷疑剛剛自己幻聽了,畢竟誰會一見面就教人秘法。
“地藏王,你不是要教我秘法嘛?”我小聲的問道。
“是的,但是你性情浮躁,最基本的坐禪可以磨練你的性子。等磨練好了再教你也不遲。”地藏王笑道。
“心中無雜念,心魔自然隨之散去。弑殺決不只是用來殺人,也是用來靜心,讓你隨時有著理性。不被外界影響。”地藏王笑道。
我一聽,也是有所收獲。
我和地藏王一樣端坐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有一些暈暈的,感覺整個人要飄起來一般。四肢沒有了知覺。
我宛如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個世界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東西,有的只是我自己。我好似在夢境一般,這種感覺很舒服。
突然一柄巨刀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直接就被嚇得睜開了眼睛。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那柄巨刀太恐怖了,感覺下一秒差點將我劈成兩半。
地藏王笑道:“不錯,僅僅三日便可以凝神化虛。領悟了入門弑殺心法。”
“那柄大刀就是弑殺決嘛?”我問道。
“沒錯。”地藏王點了點頭,“那刀即可斬人也可斬魄。”
我則是震驚了,可以斬滅魂魄,那這個弑殺決可真是恐怖如斯。
這時間也是過的快,我都擔心我是否還能回去了。
我才剛踏入江湖就被師父給坑死了。冥冥之中我總感覺師父是故意如此,好像他知道只有這樣我可以得到這次機緣一樣。
我再一次凝神化虛,又是同樣的感覺。這次的感覺讓我更加飄渺,感受這道則的運轉,讓我不禁感歎這弑殺決的奇妙。
又是那柄巨刀向我劈來,我並沒有一開始的慌張,有的只是從容,我心如止水。就在那句6刀離我只剩下一指之距時,那把巨刀就直接潰散成了一道道法則。
這些法則凝聚成一行行道文,玄妙無比,這些道文烏光大勝,刺眼的很,看不真切。有時候感覺近在咫尺清晰無比,有時感覺離我萬裡之遙不可窺探。
我再次靜下心來,那些道文開始流轉,如涓涓細流一般。這時這些道文再次凝聚,一把更加巨大的刀橫在了我的面前。
這把刀足有兩丈,通體散發著紅色的光。這把刀的刀身上還有有著道紋,我看著出神之時,這把刀直接就砍向了我的脖子。
我全身肌肉一緊,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給驚得睜開了眼睛。
這時我感覺手裡沉甸甸的,我看了一眼,頓時就震驚了。這時那把刀,只不過只有四尺,刀寬一指。
這把刀是一把唐刀,刀身死氣縱橫,刀身的道紋則是布滿了刀身。
這把刀少說有十斤來重,一般的唐刀長只有三尺,刀寬只有一寸,重量也只有四五斤。可我這把唐刀乃是天地道文所凝聚的,那些破銅爛鐵怎能和我的媲美?
“才修煉一個月就已經小有所成,不愧是萬眾根。”地藏王讚道。
“萬眾根是什麽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修行的人一共分為五根;分別是入根、慧根、靈根、上千根、萬眾根。”地藏王笑道,“入根只能勉強可以修行;而慧根則是有些許資質;這靈根則是資質強硬,也是很難遇見;而這上千根就是百年難得一見,資質超群,我和你的師父便是上千根;而這萬眾根古往今來只出現過五次。”
“那我這豈不是才第六次?”我不可置信。
“是的。”地藏王點了點頭笑道,“只要是萬眾根必定是會影響三界的存在,而且他們的成就也是十分極端。”
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裡我心中很不好受。感覺戳到了我心中的某個痛點,有一點窒息的感覺。
“每一個萬眾根的現世,就代表那個時期的三界必會動蕩不安。當然歷史上最後一個萬眾根是在一千年以前,也只有那個萬眾根將三界天翻地覆,不得安生。其他四位則是將三界秩序維持的很好。”地藏王笑道,“也就是那最後一位萬眾根的消失,讓整個三界變得更亂了。盡管只有這一次的弊,三界也不再希望有萬眾根的出現。因為太過於極端。”
“那為何還要救我?”我更是不解了。
“我和你師父都在賭,賭你的路。”地藏王這次收起了笑容,很嚴肅的看著我道,“如若賭錯了,我和你的師父,甚至是全世界都是你的敵人。”
我沉默了。
“其實我是不想賭的,因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你師父非要保你,對於這隻老狐狸,我還是十分相信他的眼光。”地藏王道,“竟然都想玩把大的,我不介意全壓,所以才將你留住,讓萬眾根重新將三界秩序恢復正常。”
這一場豪賭,真是也讓我出了一身汗,全是嚇的呀。
我背負如此重任,讓我都感到這個世界突然和我斷開了一般。
地藏王一手探出,我頓時又是一身冷汗,還好他只是將那枚血玉拿了下來。
只見一陣刺眼的紅光扎現,一個血紅色的刀鞘出現在了地藏王的手上。
這個刀鞘紅得妖豔,刀鞘上還有著一絲絲乳白色的道紋。
地藏王將刀鞘遞給了我笑道:“試一試吧。”
我將刀收於鞘中,頓時感覺自己帥炸了。
地藏王點了點頭問道:“不錯,只不過你打算取什麽名字?”
我沉思良久道:“萬弑。”
“萬弑。”地藏王呢喃了一聲,並沒有給予評價。
我又跟著地藏王在普陀山修行了一個月,感覺整個人都比之前更加強大了。
“你也掌握了弑殺決,也該回到陽間了。”地藏王笑道,“跟黃尚賢說我陪他賭到底。”說完就大手一揮將我送回了陽間。
我一睜眼,發現我已經躺在了酒店的床上。旁邊就是正在看電視的師父。
師父見我醒了也不意外,指了指萬弑笑道:“喲呵,毅寧。在地藏王那裡撈到了不少好處吧。”
我感覺肚子很痛,餓得我不想說一句話,只是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這時我師父將早已經準備好的晚餐遞給了我。
我一陣風卷殘雲,將所有東西吃完這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
“師父我睡了多久呀?”我問道。
“兩天吧,今天剛到的上海。要不是你,我才不會開這個酒店呢。”黃尚賢撇了撇嘴道。
我翻了翻白眼,我也是被你這個沒有責任心的師父給坑死的好嗎?
當然我可不會說出口,畢竟我師父也是為了我好。
“說說吧,得到了什麽機緣?”黃尚賢問道。
“他把弑殺決交給我了。”我如實回答。
黃尚賢點了點頭笑道:“原來如此啊,不錯不錯。”
“師父,地藏王讓我給您帶句話。”
“哦?”黃尚賢笑道,“哈哈哈哈,說吧。”
“地藏王說他要陪師父您賭到底。”我道。
黃尚賢點了點頭沒有做出會應。
第二天師父便帶我來到了一個小區,這個小區叫金龍小區。因為是學區房,學生很多,整個小區很熱鬧。
那些學生成群結隊的,有的在玩捉迷藏,還有的在玩老鷹捉小雞。那是把我羨慕的呀,好久沒有和同齡人一起玩了,還是很想當個孩子王,無憂無慮的快樂成長。
“師父,我們來這幹什麽?”我問道。
“我們來這是來報恩的。”黃尚賢笑道。
雖然師父說過一次,但是還是沒有弄明白,每次他都只是模糊的說一個事情,很難讓人想到。
“毅寧,你還記得你爺爺給你講的故事嘛?”黃尚賢問道。
我想了想然後道:“當然記得呀師父。我是你救的。”
“不是,我問的是你還記得那個給你主刀的醫生叫什麽名嗎?”黃尚賢撇了撇嘴道。
“嘶,我聽我爺爺說是叫胡濤,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道。
這個人我自然是忘不掉,畢竟也是救了我的命。
“我當時也並沒有想真正出手救你,只是為你護住你的命脈,提著最後一口氣進了手術室,否則你還沒有開始動刀你就死了。”黃尚賢道,“這個胡濤是醫學世家胡震的後人,醫術也是出類拔萃。你與他結下了善緣,這次的恩是必須報的。”
“師父,胡濤到底是怎麽了?”我問道。
“被髒東西纏上了,我在五年前就算到他有這一劫難,所以才帶你來親自報恩。這樣你們的因果就不會影響到你。”黃尚賢道,“對於這次,你得自己想辦法,這個劫難只有你來幫他。如果他沒有度過去,那也說明他也是該死之人。如若度過了,你們的因果也就此了卻。”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對於什麽因果我自然是弄不懂,我只知道一定要救胡濤,將他也從地府拉回來!
黃尚賢帶著我便來到了三棟二單元,我們走樓梯上了四樓,敲開了402的房門,是一個中年婦女開的門。
中年婦女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師父拍了拍中年婦女的肩膀,那中年婦女頓時就渾渾噩噩的將我們帶進了屋子裡。
我心中一驚,我師父的副業該不會是拐賣兒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