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恪靜靜地接受著方畫的投喂,窗外陽光和煦,微風吹拂,樹葉嘩嘩作響,從半掩窗子的縫隙溜進。
“呂恪……”
“怎麽了?”
呂恪從剛才手指的異樣中回過神來,看向有些欲言又止的方畫。
少女咂咂嘴,試探出口。
“你比較想讓那個傷你的人坐牢,還是賠償呀?”
呂恪自然不太明白方畫這話是什麽意思。
“要我想的話……還是賠償吧,我這一窮二白的大學生,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錢更實在……”
說道這兒呂恪頓了頓,很是大度的說道。
“不過說到底還是得看法律怎麽判啊,我還對這些挺不了解的,估計還很麻煩,還得請律師?”
呂恪這倒是說了自己的心裡話,自己大學學的專業也不是那種正常父母眼裡高大上,一進入社會就能成為高薪階層的法學專業,自己確實不太了解這些東西。
估計到時候還是好一陣子的麻煩,自己心裡也不太有把握。
“不用不用!學長!”
得到呂恪想法的方畫語氣中顯得有些開心,穿著小白鞋的小腳鞋頭互相輕點。
“啊?”
“這些事情都安排好啦,我爸爸跟我說,要是學長想要賠償多一點的話,就能這麽判。”
“你爸爸?”
“嗯嗯,剛開始我爸爸也來了,之後學長你一直沒醒,他就先去了,等會兒我叫他來看看你。”
看來這眼前的小萌妹還不是一般人啊?家裡有之類的關系?
“嶽父是幹嘛的啊,這麽厲害?”
呂恪開了個玩笑。
但即使眼前有這份便利,呂恪也不想使用。
使用,畢竟人情這東西,才是最不好償還的。
門把手轉動,端著托盤的年輕護士打破了了二人的寧靜,見到呂恪醒了,立馬回頭去叫醫生了。
給呂恪做檢查的醫生,是一個地中海,紅光滿面的,一看就醫術精湛。
“呂先生,一切放心,您現在除了左腿說上比較嚴重外,你的狀態很好。”
呂恪點點頭,脖子也是有些酸痛。
“多謝您了。”
地中海醫生連忙擺手,意味深長地說道。
“哪裡哪裡!方書記特地跟我囑咐了,一定要治好見義勇為的年輕人,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方書記!呂恪心裡大吃一驚,回頭看向一旁一臉無辜切著水果的的方畫,女孩瞅瞅呂恪,又喂了呂恪一口橘子。
一旁的小護士剛要提醒病人剛醒,不宜吃水果,就被地中海醫生給眼神按住了。
方書記,方禮舒!感情是東江市市高官方禮舒啊!呂恪這才想起來,以前沒事刷視頻的時候,經常會看到這位大領導在媒體前講話。
這位大領導看起來很是年輕,儒雅得很,透過攝像頭都能給人一種書卷氣息,只是不知道這位大領導竟然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女兒。
能看出來方禮舒年輕時也絕對是萬千少女眼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而他女兒……基因的力量果然強大……
沒想到自己竟然因為一時熱血救了一個市高官家的千金…
突然有點不想努力了。
方畫見來了人,偷偷向呂恪吐吐舌頭嘿嘿一笑,不再說話了。
呂恪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現在看起來已經是下午了,明天還要上課,倒霉出了這麽大一件事,自己和導員一直沒聯系呢!
“方畫,我手機放哪裡了?我要跟導員說一聲兒,估計這段時間也不能回學校了。”
大學生真是苦逼啊。
“放心吧,學長,昨天晚上剛出事時,康老師就來了,他說休學手續也給你辦好了!”
好家夥,這是都給我安排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