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懷在咩天的房間四處翻找著,嘴裡不斷念叨著。“這本看過了…這本也看過了……”他翻出一個木箱子出來,將木箱子打開,眼裡一喜“沒看過的!是沒看過的!”
彥懷將最上面的小說拿出,放到書桌上,借著燈火看清了小說名字,默默念了出來。
“他的味道?!我靠!男同!”彥懷被書本的名字給嚇得往身後的倒去,踢翻了木箱,一本本小說滾落了出來,彥懷摸了摸頭,掃過周旁的小說一本本念了出來。
“這是《王爺的玩偶》?!《我不喜歡女人》?!這…這些…咩天怎麽會看這些!?”
一道人影慢慢滑了過來,俯視著趴在地上的彥懷,而彥懷卻渾然不知,還在一本一本念著。
一雙小手從後摟住彥懷,彥懷嚇的跳了起來,卻像隻耗子一樣被抓了回來。
“我靠!咩天,我不是有意看到的!”
劉咩天壞笑著在彥懷耳邊吹了口氣,雙手則死死的抱著彥懷道。
“我饞你好久了,彥懷,不要跑好嗎?”
仿佛是惡魔的底語,彥懷隻覺得有人在耳邊倒岩漿,雙腿在不停打顫。“咩天,我們只是朋友,你要再是這個樣子,那就做不了朋友了。”
劉咩天隻覺的好笑,對於到手的獵物,他怎麽能放過。
“彥懷,你真是可愛啊,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呵呵呵~”
他將彥懷推到床上興奮的舔著舌頭。
“讓我看看。”
“住手,咩天,住手!”
“讓我看看啊!”
“不要啊,咩天,咩……”彥懷隻覺的頭頂一暈,身子骨軟弱無力,不可置信的望著劉咩天,用盡全身力氣說道。“你下…藥了…”
“放心,彥懷明天你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們依舊是好朋友~”
李三按照彥懷說的來到了這裡,望著旁邊的小院喃喃道。“是這兒嗎?算了,進去看看吧。”
李三翻過院牆,雖說有點狼狽,中間還摔了一跤,但絲毫不能阻擋李三對自由的向往。
“怎麽還亮著燈在?”李三望了眼手表“都凌晨兩點了。”
慢慢向那抹燈火遊去,他翻開窗戶鑽了進去。
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抬起頭來,瞅見了讓他兩輩子加起來都忘不掉的一幕。
只見一個女人竟然用法棍在……而底下的男人卻吐著舌頭不為所動,好像是睡著了。
“彥懷,我喜歡你很久了,抱歉啊,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不會生氣吧?”女人揉了揉男人的臉,隨後又露出一副壞笑“生氣了就搖下頭,不生氣就不搖頭~”
“我…握尼碼…”李三驚出聲來,隨後用力站起直直往前衝去,怒吼道“我日…尼瑪!你還我弟弟清白,你這個死變態!”
劉天咩剛收好法棍,就被一把撞下床去,隨後臉上就被重重甩了一巴掌。
“是你?不是你聽我…”
啪
“我是真的…”
啪
“喜歡…”
啪
接連甩了十幾個比鬥,李三才得到一句完整的話,左手有些發酸了,李三不得已改用右手。
“你說你喜歡他?”
啪
“你能給他什麽?”
啪
“這是害了他,知不知道?”
啪
“他還沒到武人練神境,不能破!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武人,這點你比我更清楚,你這是在毀了他!”
啪-啪啪啪啪!巴掌如暴雨般甩在咩天臉上,而咩天卻任由李三打,不做絲毫抵抗,同時還打量起李三來。
李三雙手發酸,無力的倒在地上,而咩天臉上卻沒有一個巴掌印,這時,他站了起來,俯視著李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
納尼!
“那既然彥懷破不了身,那你的總該行了吧,我今天真的餓壞了。”
咩天將李三牢牢抱住,撲倒在地上。
媽媽啊,你是真餓壞了,誰能救救我!
“別亂動,你要是主動配合,估計沒有那麽痛,會很舒服的~”咩天在李三耳邊輕語著。
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李三脖頸上,那是咩天的口水。
“你不要過來啊!”李三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轟隆-
牆壁破碎揚起的土灰在房間內飄散,油燈在桌上搖了搖掉在地上,咩天連忙站起,將破碎的油燈拾起。
房間內瞬間昏暗。
幾道破空聲傳來,隨即而來的是一道尖厲的女聲。
“別跑!敢偷老娘的錢?!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房內似乎有著兩把利刃飛舞,破碎的聲響不斷傳來。
那道女聲又傳了過來,似乎身旁還有著什麽人。
“大人們,那賊人已經被我擊中了,咱們趕緊把他揪出來!”
幾道黑影在月光下倒映著迅速湧入房內,一道黑影將油燈放在桌上,望見了被飛刃扎中雙腿的盜賊。
一道女影迅速衝到賊人面前,甩著比鬥怒吼道。
“我讓你偷我錢!我讓你偷我錢!”
男人打斷女人動作說道。“這位女士,您先別激動,我們還有事要審問,您的錢財我們會為您追回。”
曲向星點了點頭,繃緊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下來,呼了口氣,頓時凝眉道。“還有人,這屋子還有人,難不成你還有同夥?”
賊人點了點頭。
曲向星舉著油燈推開了咩天的房間。
“喲?星子,這麽巧?”
入眼的是早已穿戴好的李三和劉咩天。
“誰是你星子,你住這兒?”曲向星沒好氣道。她發絲貼著臉頰,頭髮凌亂的倚在門邊。
曲向星又上前走去,拉開椅子坐下,輕聲問道。“今睌我就歇這兒了,你沒意見吧?”
“這是我家…”劉咩天提醒道。
曲向星望向劉咩天,似是也被劉咩天的美貌給吸引,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道。“那小妹妹,姐姐能住這兒嗎?”
“我是…男的。”劉咩天黑著臉。
曲向聲輕咳了兩聲,露出一副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那兩名禦刀衛也步入房內,其中一人正是李三二叔王鎮南。
“陽明?還有彥懷?嗯!彥懷這是怎麽了?!”王鎮南望著倒在床上的彥懷驚道。
劉咩天也露出一副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
王鎮南迅速趕上來探了探彥懷鼻息,又把了把脈,松了口氣。
“二叔,彥懷只是煉功累著了而已。”李三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要是讓王鎮南知道劉咩天把彥懷給槽了,估計能把咩天揍個半死,該打的已經打了就沒必要打了。
劉咩天感激的望著李三,而李三則是指了指床道。
“二叔,今晚我就歇這兒了,您要沒事就走吧。”
“行,你好好歇一下,今晚的班兒你不用值了。哦,對了,房主人是誰?”
“我。”劉咩天站了出來,王鎮南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咩天,對著李三頗有韻味的點了點頭。
“您的損失我們會補償的,人我們就先帶走了。”
劉咩天點了點頭,隨後王鎮南二人提起賊人,躍上屋簷,消失在夜色裡。
房內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和彥懷的呼嚕聲。
良久,有人開口了。
“那個…謝謝了。”劉咩天道了聲謝。
“別謝太早,今天的這個事我已經清楚了,你到底破沒破他身。”
聞到八卦的曲向星湊了過來問道。“什麽破身?你們難道是那種關系?”
“沒你的事?一邊去兒睡覺。 ”
“我也是武人,我當然知道破了身就晉升不了煉神境,我只是…”劉咩天縮著身子,小心翼翼道。
李三額前青筋跳了跳。
“真就隻…只是而已…你能不能別跟彥懷說,我還想和他做朋友。”
“尼瑪了個皮!”李三又是一比鬥甩了上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內回蕩。曲向星連忙上前製止住李三。“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嘛。”
“你知道他做了什麽?”李三指著劉咩天怒道。
“他做了什麽?”曲向星問道。
“他個變態奪走我弟弟清白,他…他甚至還想奪走我的清白。”李三嘴角發顫,一想到剛才咩天對自己的做的事,他就感覺全身有螞蟻在爬。
劉咩天紅著臉,低下了頭。
沉默,良久的沉默。
“你叫什麽名字?”曲向星打破沉默道。
“劉…咩天。”
“那就叫你小天吧,小天這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你要知道錯了,就向小明道聲歉。”曲向星語重心長道。
劉咩天轉過頭來,低著頭,臉紅得像熟熟的柿子,誠懇道“對不起。”
“你明天也把對彥懷所做的事情跟他說清楚,這件事情我不會跟他說,我想小明也是這樣想的吧?”曲向星微笑著望著李三,劉咩天也懇求的望著他。
見二人這麽望著自己,李三無奈的點了點頭。
“你跟彥懷說清楚,不要想著隱瞞,盡量爭取他的原諒。”曲向星一改往日風格,認真的盯著劉咩天。
劉咩天頭低的更低了,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