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們徹底煙消雲散。
李三的掛也開完了,緩緩的跌落在地上。
一隻麻雀飛了過來,飛到彥懷身邊,把他的儲物法器吊了下來,啄了兩下。
接著,一道軀體飛了出來,正是彥霜!
李三的天眼,這時還開著在。
清晰的看見麻雀體內一道魂魄遊出,湧入彥霜的體內,接著便醒了過來,嘴裡則道。
“還好,本大俠提前留了一手。”
李三笑了笑,兩行熱淚,順著臉流了下來。
擦了擦眼淚,定睛一看。
是血!
開掛的反噬來了,李三一次性把三次開掛機會全用了,修為硬生生提到道人四品。
體內先是往外滲血,然後是爆血,跌坐在地上,口裡還吐著血,屁股裡面也拉著血。
彥霜,李馬,曲向星向李三奔來,取出丹藥為李三療傷。
李馬握著李三的手道。
“大郎,怎麽了?大郎!”
我怎麽了?你看不出來嗎?
李三疼得不想思考,但還是忍不住吐槽。
“符-把-取-出-引-爆!”
李三口吐鮮血,像是被開膛破肚的魚,咕嚕咕嚕著。
這是他與原神道長的聯絡工具,只要他引爆,道長就會在半個時辰之內趕來。
李三說話含糊不清,李馬不禁皺了皺眉,問道。
“大郎,你說啥?”
“尼……瑪……啊!”
“大郎!我在!”
李三徹底昏死過去,馬蹄聲從身後傳來,曲向星的飛刃先一步劃空刺去。
“我們不是敵人!他說把符引爆,快看看有沒有身上有沒有符祿!”
望著地上的人形噴泉,李馬,從李三屁股上翻出一張血紅符祿,注入炁,接著符祿升起,燃燒殆盡。
李佳樂與張光趕到李三身邊。
“你們想幹嘛?”
彥霜長劍一指,往前狠狠劃出一道裂隙,裂隙中三隻陰鬼爬出。
“先別動手,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當官的,估計沒有惡意。”曲向星在一旁製止道。
“嗯,還多謝美人善解人意。”張光點頭笑道。
他取出毛筆,對準李三一指,朗聲道。
“此人不得流血!”
毛筆尖清氣湧出,緩緩酒向李三,蕩起層層漣漪。
士人.法規言出法隨
李三的血算是止住了,不再是向外噴血,而是緩緩滲血,隨即張光流出了鼻血。
“後勁兒還挺大啊。”張光抹去鼻角的血。
李馬把李三背起,朝彥懷倚靠的大樹行去,身旁的彥霜,則是扒開李三的嘴,暴力的喂著丹藥。
張光望著被李三暴血給染紅的一片草地,不禁心生感慨。
禿驢挺能噴啊,這要是放在前世,光靠獻血就能活一輩子吧。
“這和尚怎麽回事?”
張光走到曲向星身前一米處,開口問道。
“他…他…呃,好像是解開封印了。”
張光捂臉。解開封印,能把自己噴死嗎?
察覺到不對勁的張光,從袖子裡翻出一本黃冊子,撕下一頁紙張,用炁點燃,紙頁化為灰燼,隨風飄散。
術法.望炁
張光引前視野一變,望著李三,發現體內竟沒炁流動,頓感不妙,接著又撕下一頁紙張,用炁點燃。
道人.天眼。
五品道人才能動用的招式,這對張光還是有點負擔,所以說他已是六品大圓滿,最遲月底就能踏入五品,但還是流了鼻血。
一旁的彥霜望著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對著李三頻頻流鼻血,心裡緩緩有了猜測。
這官人該不會是大哥在劍州的相好吧?
“納尼?!魂魄正在四散?!佳樂,快凝聚結界!快!”
眾人皆是一顫,最先回過神來的是佳樂,他凝聚炁,然後向四周擴散,取出長刀,猛地向地上一插,五品妖人的結界很快形成。
張光又撕下一頁黃紙,點燃。
抬起手,接著狠狠一握,嘴裡蹦出字來。
“聚!”
巫師.吸魂。八品巫師所能掌握,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反噬。
“你是士人?”曲向星問道。
“嗯。”
士人。儒,法,墨的統稱。張光之所以能動用別的體系招式,離不開手上黃冊子的功勞。
士人只需要將所見所學的招式,記錄下來,接著在要用時,心裡默念儒家咒語就行,那本黃冊也就儒冊。
利用天眼,張光把李三的魂魄慢慢融合,額情天眼閉上還有幾道魂魄沒有吸回來,在結界裡消散,無影無蹤。
張光站起身來,疑惑問道。
“他是不是用了請神符?”
因為張光對視的曲向星則是別過頭去,不知所措的望向了李三身旁的彥霜。
彥霜也懵,這些大哥都沒跟她說過,她哪裡知道?望向了近幾日跟李三交流頻繁的彥懷。
被姐姐這樣望著彥懷也別過頭去,望向護衛長李馬。
李馬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這個算是他失職,幸李三開掛,他才得救。
把頭別過去,發現身旁竟出現了一個白發白眉白須的老頭, 驚道。
“誰?!想幹嘛!”
長刀直指原神道長,仿佛下一秒就要洞穿老頭的身體。
“這是貧道的弟子,道友莫要刀劍相向,貧道也是受到炁機感應才來來。”原神道長撫了撫白須,悠悠道。
“你怎麽證明?”剛受到龍虎妖人攻擊的李馬到現在還警備著道士。
“請神符是貧道贈予的,以備他不防之虛,他能活下來,多虧貧道給的小鈴鐺,道友不妨搜搜看。”
彥霜從李三袖子裡果真搜出了小鈴鐺,鈴鐺周圍還有清光閃爍,沒有被李三的血給染紅。
得知真相後的李馬則抱拳道。“請前輩救救我家大郎!”
“請前輩救救我大哥!”
“請前輩救救禿驢”
原神道長揮揮衣袖掃去,李三魂魄上的雜志,皺了皺眉。
“糊塗啊,吳彥祖,怎麽一次性全用完了,你這讓為師難辦啊。”樹旁的李佳樂與張光則是眼睛微眯,隨即李佳樂給張光傳音道。
“吳彥祖,這名字好熟悉。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不會吧,吳彥祖,難道他是?”
“吳彥祖是誰?我就覺得這名字有點熟。”
“粗鄙的野猴,你知道些啥。”
傳音結束。
張光控制著顫抖的雙手,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尋找穿越過來的人,沒想到今天就讓他碰到了,他能不激動嗎?
嘴唇微顫,不停的呢喃。
“他是穿越過來的,他也是穿越過來的,他一定是穿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