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后預賽開始了。
許雲封師兄因為給樊衡師兄和司九經師兄介紹了某些不太好的地方,被清霖師叔關了禁閉,不到初賽不讓出門。
沈玉師姐仍在努力的修行。
備受打擊的聞人羽選擇了陪著林問柳絮二人前去觀賽。
在距離駐地不遠處就有一個擂台,擂台通體白色,長寬一千米,一個能量罩罩住,防止攻擊外泄,擂台上有三名裁判。
四周圍滿了觀眾,半空中更是有大量修士,站在劍上的,坐在葫蘆上的,坐在仙鶴上的,林問幾人坐在雲團上也在半空中觀看。
開賽的第一天一般都是比較有自信的修士上場。
一名青袍中年人飛上擂台,與裁判確認身份後,站在擂台一側,身邊立著一柄兩米長的巨劍。
“此人巨劍陳寬,曾在滄浪崖正面硬扛金剛巨猿而不退,不過所知人甚少,我也是當時正好在場。”
旁邊觀眾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上場的選手。
陳寬在場上沒等多久,就一個年輕小夥也飛上擂台。
“這是禦靈谷的趙飛輪,一手禦劍術十分精妙,不過應該不是陳寬的對手。”
又是那名觀眾發聲說道。
場上陳寬已經和趙飛輪動起手來,趙飛輪飛在半空之中,手捏劍訣,七柄飛劍從不同方向發起進攻,陳寬雖然手持巨劍,當時動作並不緩慢,七柄飛劍遲遲無法突破陳寬的防守。
“天外七星!”
七把飛劍排著一排,爆發出強烈的劍芒從天而下,筆直的刺向陳寬。
陳寬面不改色,巨劍高高舉起,天空出現一個巨劍虛影,隨著陳寬的動作向下拍去,趙飛輪的飛劍竟被直接拍到地面上。
趙飛輪臉色蒼白,直接認輸。
裁判宣布陳寬獲勝,可休息一刻鍾。
“趙飛輪的天外七星竟然被這麽破了,陳寬出手時機的把握太好了。”
“這陳寬能進初賽嗎?”
有觀眾詢問剛才道破陳寬名號的人。
那人搖了搖手中紙扇道。
“陳寬進初賽不難,趙飛輪也有進初賽的實力,只是他上錯了場,不過他還有九次機會,後面應當先看清對手實力。”
一刻鍾後,一名老者登上擂台。
“烈焰范炎,擅長火行法術,閉關百年,消息閉塞,不知陳寬,怕是也要浪費一次機會。”
范炎手持寶珠,施展法術,一道道火焰從地上竄起,沒多久整個擂台除了陳寬站立處,都布滿了層層烈火。
范炎臉上笑容浮現。
“你不該讓我把火鋪起來,現在你必敗無疑。”
陳寬輕蔑的看著范炎沒有回答。
“火起。”
狂暴的烈火向陳寬奔騰而去,然而烈火全都停留在距離陳寬一尺之處,被一道透明氣罩擋住。陳寬向前一步,烈火就後退一步。
“烈焰焚天!”
范炎大吼一聲,擂台上火焰全都猛竄一截,火力更加凶猛。但是仍舊不能突破陳寬的氣罩。
“火靈!”
擂台上的火焰全都向一個地方集中,化作一個身高兩丈的火焰巨人。
火焰巨人高高舉起拳頭向陳寬砸去,陳寬此時也抬起巨劍砍向巨人,拳頭和巨劍在半空相撞,巨劍以勢不可擋之勢斬開拳頭,巨劍沒有停止往前的氣勢,直接將火焰巨人劈成兩半。
陳寬衝過火焰巨人朝著范炎而去,范炎捏起法訣,施展各式各樣的火系法術,火球,火箭,火牆擋在陳寬面前,陳寬一一劈散。
陳寬的巨劍朝著范炎直直劈下,范炎身上的火盾層層破滅。
“我認輸。”
巨劍停留在了范炎頭頂之上。
陳寬輕蔑一笑拖著巨劍走回原地。
“這范炎也挺強的啊,這手火系法術很嫻熟啊。”
“第一天就敢上的哪能不厲害。”
半空中眾多修士眼看無法打敗陳寬便飛往其他擂台。
又有許多修士飛來,想看看守擂人的水平如何在決定上場與否。
一刻鍾的時間很快過去。
場下見過陳寬實力的不敢上台,沒見過的就更加謹慎。
眼看許久沒有人在上台挑戰,陳寬就盤腿坐下,閉目養神。
遠處一艘豪華的雙層飛舟過來,飛舟上華光四溢,甲板上站著一名俊朗的少年,四個侍女在身後伺候。
飛舟停留在半空中,吸引了周圍的目光。
俊朗少年往飛舟外一跳,一朵白雲出現在他腳上,帶著他飛向擂台。
“神兵閣的蘇正溪,法器眾多,陳寬想要戰勝並不容易,是場硬仗。”
蘇正溪從儲物空間裡不停的取出一把把飛劍,取一把丟一把。
陳寬看著飛來的飛劍綿軟無力,心裡嘲笑一聲,敗家子,這些飛劍雖然不是頂級飛劍,但是也價格不菲。
飛劍即將飛到陳寬面前時,陳寬準備將其拍飛,高高舉起巨劍時,心升險兆,扭轉手勢,將巨劍擋在身前。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蘇正溪丟來的那把飛劍在陳寬的身前自爆,法器自爆的威力十分強大,陳寬感覺到護體劍罡被掀起一陣波瀾。
眼見越來越多飛劍朝著自己飛來,陳寬快速移動,好在蘇正溪控制的飛劍速度不快,陳寬還是能躲過去,但是擂台大小有限,終究還是會被飛劍堵住炸上一下。
眼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陳寬拚著被炸的風險,準備直接衝向站在原地的蘇正溪,轟隆隆的爆炸聲不斷響起,護體劍罡已經碎裂,而陳寬也來到了攻擊范圍。
陳寬高高舉起巨劍,十丈虛影巨劍憑空出現,斬向蘇正溪。
蘇正溪面對巨劍面不改色,微笑的看著斬向自己的巨劍,也不躲閃,只是丟出一塊手絹。
只見那手絹越來越大,擋在了蘇正溪和虛影巨劍之中,虛影巨劍斬在了手絹上,壓著手絹向蘇正溪而去。
最終停在蘇正溪頭頂一尺處再也不得寸進。
眼看最強一擊被抵擋下來,陳寬無奈認輸,不想在這受傷。
圍觀群眾紛紛點評起來。
“真豪。”
“太敗家了,爆了七把飛劍啊。”
“給我兩把,我直接認輸。”
“嘖嘖,蘇正溪新的作戰方式啊。”
蘇正溪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張搖椅擺在擂台上,悠閑的坐下,要不是裁判不允許,恐怕他的侍女此刻已經在為他搖傘遞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