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無數戰火洗禮後屹立在世界巔峰的趙國,今天終於又迎來了一個無比重要的日子。
劍聖在消失了幾年後,又重新回到了劍閣。
黑城在大漠降臨,被兩個強大的人聯手奮力擊潰,重新消失在了大漠深處。
“你終於回來了。”趙王肥厚的身影和那個瘦弱的老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人坐在皇宮裡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端一張桌子,擺兩壺酒。
兩人,兩杯,兩張嘴,說不盡的紅塵事。
“黑城又出現了。”趙王話語間十分無奈,有著說不出的疲憊,若是被人瞧見,必定會吃驚無比,這個獨立眾生之巔的男子,是有多久沒有皺眉了?
“……知道我為什麽把溯世書扔到古戰場裡嗎?”老人輕綴一口酒,很淡定。
“別賣關子了,你的心思,我哪裡猜的到?”趙王不滿的嘟囔著,不過明顯看的出他沒有真的生氣。
“因為,該來的,總會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吃好喝好,然後等待那一天的到來。”老頭眼裡,充滿了犀利的光芒。
“就算來了,我們又能怎樣呢?”趙王搖了搖頭,不以為然。
“我都已經九十八了,還能活幾年?”老人對趙王的不負責任有些無奈,卻是不曾明說,到了什麽時候,趙王自然會做他該做的事。
“你還真別擺這幅樣子,你都九十八了還天天在外面亂逛,指不定哪天就給人拋屍了。”趙王帶著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這個瘦弱的老者。
“你到時候真出事了,那剩下的爛攤子全擱我身上了。”
“生命在於運動嘛,況且你有百萬雄師,朝綱上兩個鎮國打手,皇宮內數不清的大內高手,國內還有儒道家一族力挺,你承擔這個責任隻是遲早的事。”老人抬頭望天,眼眸裡看不出悲喜。
“然後,我會告訴你我的這麽多的助力甚至比不上你的一隻手。”趙王突然覺得自己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一種無法掌控命運的感覺,並且這種感覺隨著自己和面前這個老人一天天的老去變得愈加的強烈。
趙王已經不年輕了。
天空依然十分藍,藍的發黑。
“川然,我所擔心的,並不是那場陰雲暴雨,而是這場陰雲暴雨會下在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黑暗神王。
“很久沒有人提起這四個字了。”川然很平靜,但卻看得出,他極不願意聽到這四個字。
趙王不說話了,川然也不說話了,一個老人一個胖子就對坐在那個極不起眼的角落,喝著悶酒,偶爾也哼一兩首出名的歌,然後七音也便跑了五音。
歌的內容極為短暫,大致是這樣的:當賊偷走了我家的傳世寶玉爺爺拿起了家裡的鋤頭父親在遠方,趕不回來,囑咐:捉到後,莫要傷他性命那天晚上,爺爺被賊一腳踢掉了頭顱我哭了好久,突然想起父親給我的囑咐於是,我便提起了那柄柴刀,一個人,走向了黑暗。
這是一個著名歌姬唱出的,歌詞寫的不好,甚至是很粗礦,卻也非常的直接。
不過,他們並不是真的多愁善感,而是讀懂了這首歌背後的故事。
喝完了這壺酒,咱倆就上路!
對於想通了一些事情的趙七,這幾天過的十分舒服,他當然是不知道他那可親可敬的老師現在已經坐在趙國皇宮裡跟趙王一邊喝酒一邊大肆吹牛,吹什麽張翠花,王翠花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趙七更加不知道,他的老師十幾年前就把那本天下人為之拚命的書扔到古戰場裡。
因為沒有徹底恢復到最好的狀態,趙七不敢帶著一個弱女子涉足這片廣闊的草原,他沒有了香囊,很多地方就是他也不敢保證全身而退,又何況是胡月柔這種全然沒有修行經驗的女人?
“這次回去,得給她去書樓找一本修煉的秘籍。”
趙七是這麽想的,因為修煉,是讓人變強大的最佳選擇。
但歸根結底,讓胡月柔修行的前提,是讓她活著從這裡出去。
這個問題困擾了趙七許久,因為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盲目的亂跑亂拱只會有一種結果:某年某月, 當趙七和胡月柔再見到人煙時,被一群人當作怪物捆起來,然後……
剁了喂狗。
不要小看狗,狗是一種非常神奇的動物,它能吃你吃不下的東西,然後它可能就會肚子疼,肚子疼就得拉啊,於是,在它上完廁所後,它便又成功的多了一塊領地。
所以,不論怎麽說,趙七也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他要想辦法,要想盡一切辦法,利用一切資源來確定自己的方位,或者說是獲得附近人的救助。
“為什麽你不馴服一個可以載人的野獸呢?,這樣,我們就可以騎著他,而不用自己走。畢竟,走路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胡月柔一邊說著,一邊用食指指向湖畔飲水的動物:野貓,野狗,野兔子,野螃蟹,野菊花。
“白癡女人,腦袋裡的肉都長胸裡去了嗎?”趙七看著那些跑來跑去的小動物,心裡非常糾結,這也能騎?
“怎麽可能,如果是那樣,我的胸起碼還要大上一倍。”胡月柔知道他是在開玩笑,便也不介意的跟他打趣。
“嗯……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趙七一屁股坐在青蔥的草地上,看著周圍的風景,一個念頭緩緩地在腦中成型。
“對了!沒有代步工具,我們可以做一個啊!”趙七使勁一拍腦門,欣喜地說著。
“終於有辦法出去了。”
ps:這章埋了很多坑,所以寫的有些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