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楊二人狼壩的離開,這幫貴公子很是高興,在酒樓大吵大鬧起來,惹得正在吃飯的食客紛紛起身離開。
“各位小爺,算我求你們了,我這個酒樓可經不起折騰!”
酒樓掌櫃看著客人們流失,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麽的從眼前溜走,他的心疼得要命。
“兄,兄弟們,咱們去別處玩。”
長相富態的貴公子沒了興趣,提議到別處找樂子,眾公子哥紛紛讚同。
酒樓掌櫃徹底松了口氣,恭恭敬敬的送這幫大爺出酒樓的大門。
“呸,一群敗家子,什麽玩意!”
見他們走遠,掌櫃的再也忍不住了,對著這幫人背影破口大罵。
接著對一幫站著不動的小二吼道:“都死了嗎?趕緊收拾一下接待客人!”
原本站著不動的他們,見掌櫃的把氣發到自己頭上,趕緊動了起來,收拾食客用過的碗筷。
……
盛府。
一輛馬車停在盛府門口,盛宏捧著一個紫檀木製成的盒子下了車,興情很是不錯。
一進入前廳,夫人王若弗迎了上來,替夫君取下身上的外衣,接過丫鬟遞過來的濕巾。
“官人,桌子上的盒子裡面裝得什麽?”
盛宏用濕巾擦完臉,見夫人想要打開盒子,臉色大變,趕緊上前搶過她手中的盒子。
“官人你弄疼我了?”
盛宏顧不上夫人的埋怨,仔細打量盒子上的貼封,見貼條完整,松了口氣。
他氣憤道:“夫人,你可知這盒子裡是什麽?是此次科舉的考題,一但泄露,咱們盛家上百口的性命都要陪上。”
“這麽嚴重?”王若弗後怕的看著桌子上的木盒。
盛宏重重點頭:“這麽多年了,你是真的為夫的,要命的事,我從來不開玩笑。”
王若弗深信不疑,可眼睛微微一轉,貪心道:“官人,即然是科舉的考題,為何不打開看看,要知道咱們家有一些子侄還閑著。”
“將來這些子侄要是當了官,他們就是夫君在朝堂上的助力,甚至還能幫助張玉這孩子爭爭太子之位!”
“瘋了,你是徹底的瘋了!”
盛宏目瞪口呆的看著被欲望上身的夫人,她居然有膽子參與立儲君之位,這不是瘋了,還是什麽?
“官人瘋魔了,怎能這樣說我,我不是為了這個家著想,明蘭的孩子要是當了太子,咱們家的富貴在整個成都都比不上。”
盛宏真想休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婦人,可一想到宮裡的倆位當著皇后的女兒,隻好強忍心中憤怒解釋道。
“知道嗎?你這番話要是傳入陛下耳中,陛下當即下令滅盛家滿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盛宏自嘲道:“咱們的女兒肯定不會眼睜睜看我們死去,可你知道嗎?咱們盛家之所以享受富貴,是陛下寵愛明蘭姐妹,所以才愛烏及烏。”
“可要是一但咱們盛家參與立儲,陛下肯定滿著明蘭姐妹處理我們,事後陛下肯定會給她們說的,可那又如何?人都死了。”
“我說的這些都明白了?”
盛宏見王若弗失神,知道是聽進去了,又繼續道:“只要咱們不犯國法,盛家的榮華富貴為持續到咱們兩個女兒歸天,聽見沒?”
“知道了。”
王若弗此時明白其中利害關系,同時下定決心,跟那些親戚斷掉聯系。
“聽進去就好,”盛宏很是欣尉,又吩咐道:“肚子餓了一天了,去小廚房弄幾道好菜讓為夫填填肚子。”
王若弗才想起來夫君沒吃飯,著急忙慌的帶著下人去小廚房親自準備。
晚飯盛宏吃得很是高興,又多喝了幾壺酒,他晃晃蕩蕩的出了王若弗的院子,來到林小娘的院子。
盛宏撫摸林小娘嬌嫩的臉蛋,趁著酒意,著實的疼愛了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的睡下。
林小娘聽著枕邊人隆隆作響的呼嚕聲,非常的不滿,本來她要提長楓的事,結果卻糊弄自己。
“這是什麽?”
林小娘借助燭光,發現一個好看的木盒,見上面貼著朝廷的封條,趕緊拿起來觀察。
官宦出身的林小娘憑借敏悅的感覺,知道裡面裝得朝廷的機密,她趕緊讓心腹丫鬟把長楓長來。
不一會兒,盛長楓打著磕睡來到她娘的前廳,問道:“母親叫兒子何事?”
“兒子快來看看這是什麽?”
林小娘捧著木盒讓兒子過來看看。
“這是?”
本來非常困的盛長楓見到木盒上的封條,瞬間精神起來,搶過母親手中的盒子。
“母親,知道封條上的印是什麽?”
“是什麽?”
“是陛下的璽印!”
“什麽?”
林小娘激動道:“趕緊打開看看是什麽好東西?”
“這……”盛長楓為難道:“要是父親知道了,肯定會責罰我們的。”
“不用理你偏心的父親,是他欠我們母子的。”
實情是這樣的,盛長楓還是怕,礙於母親,他隻好不損壞封條的情況下把木盒打開。
木盒打開,裡面裝著三張紙,盛長楓拿起其中一張打開,只見上面寫著,“如何使國家國富民強。”
“這是!”
盛長楓神情恍惚,聯想到父親的身份,他知道紙條上的內容是什麽?
是科舉的科題!
天哪,這可如何是好?
作為國家官員,盛長楓知道科舉考題泄露,可是要死人的。
“母,母親,”盛長楓嘴唇發抖,“這是科舉考題,咱們完了。”
“慌什麽!”
林小娘也知道禍事了,她強撐著讓自己冷靜下來,沉思良久,忽得笑起來。
“我的兒,活該咱們母子發財!”
“母親,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發財。”
“聽娘說,你把考題都記下來,等天一亮,找有錢的舉子把題高價賣出去,等得了銀子,咱們母子離開益州去別處生活。”
“可是父親他們……”
林小娘打斷兒子,冷血道:“有了白花花的銀子還管他們做甚,再說了,這盛家把咱們母子當回事嗎?”
“好,兒子聽你的。”
盛長楓想起父親區別對待,終於下定決心,把剩下的考題記下,重新把盒子封好。
林小娘又把盒子放回原處,就這樣他們母子不聲不響盜取此次科舉考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