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是未能深入存深,就被血色霧氣纏繞住。
劉柯臉色有些難看,然後揮手又扔出幾張高級符籙。
其中一張冰色符籙化作一條冰晶蛟龍,張牙舞爪的衝向血霧。
劉柯隻想趕緊遁走,揮手收回五件符寶,然後就發現血霧居然後退了。
那冰晶蛟龍沒攻擊中,在半空中張牙舞爪一番後便化作冰霧散開。
那血霧內頓時傳來一聲低沉的怒喝,隨後劉柯立刻不斷發動冰系法術,扔出了幾張冰寒符籙。
恐怖的低空氣冰霧瞬間席卷這片空間,血霧頓時收縮化作血球,但是裡面的低沉怒吼似乎更為深沉。
然後劉柯也沒有準備乘勝追擊,立刻封印了自己所有儲物袋,然後裝入一個總儲物袋內,立刻跳入冰河之中。
刺骨的冰水讓劉柯都感覺到不適,但立刻拿出遁符,然後化作流光消逝。
血球崩潰四散,化作點點血雨灑落大地,就連河水都染的有些紅。
然後神識一掃,發現劉柯已經隱匿氣息,追蹤那令牌的氣息也消失了,然後看了這三岔河那寒冷刺骨的冰水,感覺渾身都要劇痛,臉色難看的化作血光遁走,也沒有興趣隨意發泄,畢竟這裡又不是徐國,如果有正道金丹修士在附近,可是不會放過。
三岔河匯入三條江河,也是端朝北境三條主要河道的交匯之地,秦沙河小泉村附近的河面上,偶爾會有幾隻飛雁盤旋飛過,鳥雀則是在附近的樹枝上遙望遠方。
村民則是在河邊洗衣打水,是不是就會有各種共有的嬉戲聲。
一位看起來有些蒼老的年輕女子,帶著一個小男童,在偏僻的河邊獨自洗衣服。
並沒有和其他婦人聚集在更寬闊的江邊,但是那些閑言碎語。
似乎能穿透翠綠色的林海一般,偶爾還是會讓這位婦人感到難以忍受。
“聽說了嗎,她跟隔壁的李獵戶好上了,真是的”。
“不至於吧,就算林家娘子失去丈夫,也不至於如此”。
“你聽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
“還不是村口整日飲酒的酒鬼李鐵匠媳婦嗎,據說親眼看到兩人在半夜私會”。
“真的嗎,看來這林家娘子估計要和那李獵戶家的潑婦廝打一場了”。
穿著粗布衣衫的婦人,感覺整個人都難受到窒息,一種沒有出路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只是夜裡李獵戶瞞著妻子,送來了一些肉食,也不過只是因為李獵戶和死去的丈夫曾經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才住在那麽近的地方。
但李獵戶的妻子是出了名的心眼小,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讓別人乾活的時候,態度還不錯,不用別人乾活餓時候,說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李獵戶似乎也忍受夠了,昨夜也跟自己說,帶著衝兒和自己前往夕城,在這裡始終沒有出路。
當然林秀也壞疑過李獵戶是不是對自己有異樣心思,但試探過後,發現並沒有,實在是自己多疑。
李獵戶也只是念在先夫之情而已,畢竟城裡也更好生活一些。
過不下去,就不過來,這個世界還能怎麽樣,林秀有些用力的搓衣服,然後就帶著林衝轉身離開。
決心兩人一起前往夕城或者別的地方,不管如何,總會比現在更好,這無盡綿延如蚊蟲叮咬般的痛苦,該結束了,也是時候獲得新生了。
就在林秀下定決心走後。
劉柯有些謹慎的浮出水面,發現周圍沒人,只有一些衣服,然後就遊上岸,並且注意著四周,確定秦無絕真的並未追來。
劉柯才扔出長劍,禦劍破空而去,搭乘著希望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