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費了兩日功夫,便找到了村子遺民,此時已經面黃肌瘦,其中一個十六歲的,看起來依然成為竹竿一般,如同皮包骨的骷髏。
劉柯認出這些人,立刻奉上食物。
飽餐了一頓後,村民開始訴苦,也認出了劉柯。
“謝謝,謝謝,謝謝”村民的感恩之意難以言說。
這周圍的災民則是羨慕的看著一切,繼續忍著腹中饑腸轆轆,繼續睡去。
這西城中人遍地高樓深院,頓頓錦衣玉食,奴仆養的狗也是凶猛肥碩。
這城外的小民,則是眼神暗淡,開起來如同行屍走肉,每日為了生存奔波不息,但規律之下,也只會不斷在數十年反覆被犧牲,畢竟這還是一個封建城市,城主再強,也不過凡人,終究靠個人難以救這天下。
城外災民則是掙扎在生死上,每日在餓死,被殺,以及冰冷的地上度日,可以看出,雖然在城邊不會被劫殺,但也是生死危機,存亡之秋。
劉柯給了這些村民每人一兩黃金,這又引起了周圍的注視,並且開始嫉妒。
劉柯隨後讓衙役們示威片刻,注視才消失,但嫉妒仍在。
不公平之下這嫉妒和時間仇恨也不可能消失,正如暴力是舊社會子宮裡的新世界的助產婆,也可以看出災民們與日俱增的不滿。
城主想必也知道了,但這些災民顯然無法趕走,難啊。
劉柯也有些無奈,讓村民帶著尋找那些死去者的家屬親眷,衙役則是也開始忙碌起來,畢竟這城主確實下過嚴格命令,不允許偷懶。
生存的鞭子驅使眾生,也讓這衙役真的盡心盡力,並沒有進行偷懶。
劉柯也用了五天,因為村民大多在一起住,一家人都死於災難,所以也不過幾十人需要撫恤。
這也動用了幾十兩,並未虧待,還有兩位姑娘嫁進城東的士紳府邸,不屑一顧,門外則是遍地的餓殍和乞丐,劉柯只能將幾兩黃金托管家送進去或者放到門外。
也算了卻這一切,之後便是去亂葬崗尋找死去村民,顯然這才是最難。
畢竟亂葬崗埋葬了數萬人,餓死或者病死佔了多數,城中的小民病了也大多只能等死,更何況城外的災民。
所以病死者一年便有萬余,餓死者也萬余,其他死因也有萬余,然後這亂葬崗就有近十萬人埋骨與此。
劉柯站在勉強分辨的出的地方,這底下就有數百村民事故,挖出來重新掩埋,有些難度。
沉思片刻,便拿出數十兩黃金,雇傭數百災民,畢竟這勞動價格此時十分低賤,畢竟只有有充足的生存鞭打,以及龐大的無勞無保之人,即使一錢銀子也可以雇傭十個災民乾一天,不過這飯肯定是要免費提供,這大地慈悲的分享給所有人睡眠的床,這蒼天慈悲的養育眾生,只有人選擇互相殘殺剝削。
可歎啊,數百名災民開始動工,劉柯找到城主,表示需要龐大的原價糧食。
城主有些為難,但還是輕松同意,隔天,糧食便源源不斷的運道劉柯這裡。
然後開始賑災城外災民,以及提供給數百名勞工的食物。
粗茶淡飯,但這已經是足已讓感恩之聲響徹全城的事情。
一月有余,這亂葬崗多了近十萬墳地和簡陋墓碑。
上面多刻無名之人,埋於此地,一月的賑災,也讓劉柯逐漸感覺吃力,這不是自己一個人能解決的,孤身返回城中。
感慨這世道艱辛,在第二日黑夜逐漸被破曉的黎明曙光死來,紅色的陽光照耀大地之時,無上的救世之言傳頌天地,劉柯禦劍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