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氣灰蒙蒙亮。
鬧鍾已經響了,蘇尋今天把鬧鍾調早了五分鍾。今天他沒有讓老媽起床為他做早餐,父母平日工作已經很勞累了,讓他們多休息會兒也是盡孝了。
母親拗不過他便從兜裡拿出百元大鈔遞給他,並囑咐他出門要注意安全。
四人都準時來到指定地點,互相問早後,石昊提議去吃羊肉粉。28塊的粉錢許淑雅在點完粉後就付了,說是昨天蘇尋請她們吃,今天輪到自己了。
她從消毒櫃中拿出小碟子走到泡菜壇前夾了一些泡菜,然後遞到趙靈他們桌子上。
石昊夾了一些薄荷放在小碗裡,剝了幾瓣大蒜放在一旁,趙靈兒沒好氣地看了他,他頓時將大蒜放到蘇尋的旁邊。
從此後這隻小耗子估計再也不會在趙靈兒面前吃大蒜了。
吃粉的時候,許淑雅一筷子將自己碗裡的羊肉全部夾到蘇尋的碗裡。然後紅著臉蛋埋頭輕聲地吃粉。
石昊見狀看了一下趙靈兒的碗,趙靈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則是乖乖地低下頭喝自己碗裡的湯。
蘇尋想著給夾回去也不好,自己已經開吃了,索性也沒管那許多,幾三下的功夫就吃完了。
幾人吃完粉就立刻上學。
“這羊肉粉老板真摳門,就給我四片羊肉,有一片還全是皮。還是蘇大少好啊,怎麽也吃了十來片吧。天道不公啊!”剛說完屁股上就中招了。
“啊。”石昊嚎叫著跑進了校園。
蘇尋一進教室就開始背單詞,記公式。
心理學的前攝抑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也就是早上起來你的腦袋空空如也,不會受到任何發生事物干擾,記東西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學習也還是要講究一些方法的,這樣學起來會稍微輕松一點。
當然睡覺前背書也挺好,因為不會受到倒攝抑製的干擾。因為睡覺後就不會再發生任何事情。
蘇尋也適應了上課的節奏,但凡一下課,他就會和大部分同學一同趴在桌子上補覺。
只是在第三節語文課的時候,每當“女魔頭”轉身寫板書的時候,西門關居然敢拿出一本小書出來偷瞄。蘇尋一米八三的高個自然坐在最後一排,盯了幾眼後蘇尋確定了這廝是在看‘小說’。
“老班。”蘇尋直接站了起來。
同學們都齊刷刷地看向這邊。
“什麽?”何主任的講課被打斷很是不爽。
“西門關在看小說。”這狗昨天居然在那耀武揚威,這不得收拾一下。
西門關猛地站了起來。
“拿出來。”
何主任使出瞪眼絕技,西門關瑟瑟發抖,但並未將小說拿出來。
“沒長耳朵嗎?拿出來!”高分貝音量響徹整個教室。
隔壁班的老師都靜下聲來,這聲音估計隔壁班的學生都在顫抖。因為隔壁班語文也是她教。
西門關此刻泄氣了。
他顫抖地拿出一小本書。
“給大家讀一段?”
“啊!”西門關快要哭出來了。
“怎麽?你與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小說難道不行?”
“老師,不能讀!”
同學們也不明白今日西門關哪裡來的勇氣和“女魔頭”對抗。
噔噔噔。何主任氣衝衝地朝著西門關走來。
“白……”她奪過小說剛念完一個字就卡住了。
西門關已經將何主任氣得血氣翻湧,再看到了幾行小說後,她的臉已經快要滴出血,尤其是右側配的圖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何主任敏捷的手法伴隨著嘶啦嘶啦的聲音後,那本小說已經變成了碎紙片。
“喜歡看小說是吧,一周以後交一篇五萬字的小說給我。”何主任這才舒坦了許多。
“老師。”
“不交嗎?”
“不,不,不,我要交的,我想問下題材寫哪個方面的。”西門關趕緊語無倫次地回答。
“你想寫哪個題材的?”
“噗!”蘇尋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全班都樂。
“簡直是人才啊!”
“蘇尋,你認為那麽好笑,你覺得他該寫哪種題材的呢?”何主任沒好氣地看著他。
“老師,我覺得他寫西門慶比較好。”蘇尋沒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
全班哄堂大笑。
“好好好,你也給我寫兩萬字。”
這下蘇尋的臉再也笑不出來,轉而一副苦哈哈表情。
叮鈴鈴。
何主任沒有再說什麽,又噔噔噔地離開了。
下課男同胞們都圍了過來,石昊撿起地上的紙片看得津津有味。西門關似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瘋狂地衝到人群當中,搶奪那些碎紙片。
學習的緊張感一掃而空。
上課了西門關轉過頭來,怨毒地看著蘇尋,蘇尋聳了聳肩,然後進入學習狀態。
今天蘇尋連午飯都沒有回家吃,僅是和石昊在學校門口點了一個蓋飯打包回教室吃。
稍微眯了一會後便拿出嶄新的數學題開始從頭刷起。
上一世自己真TMD操蛋,為了成就舔狗人生,居然放著大好的試卷不做。
不是高考考不上,是TMD時間都沒花一點。
種子種在地裡不除草、殺蟲和施肥,光想著收獲豈不是異想天開。
“開乾!”
一個多小時後快上課了,他趕緊跑到水龍頭那裡用冷水衝一把臉。
石昊見到蘇尋這樣,他乾勁兒也上頭。
夜晚放學,四人在趙靈兒的牽線下又走到了一起。
“蘇大公子留步。”正是黃遠雄的聲音傳來。
“不知黃少有何指教?”蘇尋轉頭。
“蘇公子好像忘了我們的約定?”
“啥約定?”
“別揣著明白當糊塗?
你好像忘記了要離淑雅遠點。”
“黃少。”許淑雅正欲說什麽。
黃遠雄卻擺了擺手。
“我只是借你錢而已,借條都還在我這裡,又不是不還你。至於許淑雅我們只是碰巧而已,我並沒有主動招惹她。”蘇尋解釋著,許淑雅也點了點頭。
“那就好,希望你好自為之。”黃遠雄說完扭頭走了。
“走吧,以後我們還是自己行事,免得他又說我舔你。”蘇尋對許淑雅說道。
“他憑啥這樣啊?我又不是他的誰。”
“這個題還有沒有另一種解法,就是許菇涼舔你?那也不算違背承諾啊?”石昊冒出了一個大膽的觀念,數學課代表就是牛逼啊。
蘇尋雙手攤了攤手然後走開了。
“有戲!”石昊對著趙靈兒和許淑雅說了兩個字就走了。
“淑雅!”趙靈兒本想安慰。
“你沒聽懂石昊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