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旁邊藍蟹屍體流了一地的血水,戰士起身狠狠的唾了一口唾沫,戰士徹底掃蕩地下四層,期間,他看到了幾塊墓碑?,在開啟的過程中遇到了麻煩,第一座墓碑?開啟時沒什麽異常,當三座墓碑?都被戰士掘開時,墓穴裡升起團團黑煙,戰士慌不擇路,被足足十二隻黑色幽靈追殺,他只在門後襲殺了一隻幽靈,手上的短劍就被腐蝕了個乾淨,戰士繞開幽靈群,徑直衝向第五層的入口,也行這是唯一躲過幽靈群追殺的方式了,戰士邁步來到第五層,這一層極為寂靜,而且第六層的入口就在旁邊,戰士心驚,一扇沉重的鐵欄杆門擋在前方,戰士看到了旁邊的木牌,它像是一個留給後來者的告示:下水道維護人員全部遇難,一個不明生物侵佔了維修處,把這裡當做了它的巢穴,請冒險者速退,無人是它的對手。戰士喃喃道:現在想退,難啊,回去,十一隻幽靈圍殺,倒不如宰了這的一個,闖過去就是朗朗乾坤,闖不過去也只不過是英雄末路,成為大道上的一堆枯骨罷了,如果返回,遭遇十一隻幽靈,那將萬劫不複,最為關鍵的是,戰士心中,弄清父親失蹤的原因才是來此的真正原因,即使現在活著回去,也是一輩子的遺憾,戰士拿出了自墓穴中撅出的一件皮甲,它是用豺狼皮打造的,堅韌舒適,可是戰士一穿到身上,那件皮甲凹陷出生出很多細密的血管似的東西,牢牢的纏在戰士皮膚上汲取戰士的血液,戰士苦笑道:真是大意了,自遠古墓穴中出土的物件,早已被詛咒,戰士只能速戰速決了,不然,不用這一層的神秘生物殺他,這件皮甲就能把它榨個精乾……
戰士低頭看了看布滿血管的皮甲,又抬頭看了看推門而來的神秘生物,不禁握緊了單手劍,“唉,你這身皮甲受到詛咒了,小心別被詛咒影響了”戰士胸前口袋裡傳來白色幽靈的聲音。戰士盯緊了那個神秘生物:一大團黑色黏膠似的身體,微微顫動,從中流淌出黑色的液體,擴散到整個水域,使附近的高草全部發黑枯萎死去了,戰士嚴陣以待,向前踏出了一步,神秘生物中心空心化,發出嗚嗚的聲音,隱約可以看見一把黃銅色鑰匙懸掛其中,“原來如此”戰士恍然大悟,當年下水道維修處的處長在鎖上了通往六層的大門後,被這個黑球吞噬消化了,戰士憤怒不已,那也是他從小聽到大的傳奇人物,鎮守下水道,護一方平安,結果下場如此淒慘,戰士目光掃向四周,在牆下,枯骨殘骸擺了一地,果然,當年七名維修人員全部死於這個怪物手下,“孽畜,你好狠的心?,拿命來!”戰士遙指黑球,劍鋒縱橫八方,將黑球切割的體無完膚,但黑球漸漸地融合了切口,一點損耗都沒有,“該死”戰士驚異於這種生命體的自愈能力,躲過了黑球身體伸縮過來的一擊,舉劍刺穿黑球,“咯咯咯咯咯咯”黑球傳來詭異的笑聲,並且不斷顫抖,戰士預感不妙,想抽回劍鋒,但無奈,劍體如入泥沼,動彈不得,戰士快速越過,看著黑球用身體絞斷了單手劍,並且排出了身體,戰士左右手從腰際各抽出了一把短劍,攻守兼備,這樣二者又過了數十招,黑球被劍鋒斬的體內黑色液體淌落一大片,看起來縮水了,戰士被黑球的蓄力攻擊掃中了,陰暗冰冷的黑暗能量通過腹部的傷口進入並破壞戰士的身體機能,使戰士每次攻擊都陷入極大的痛苦中,再加上護甲詛咒的雪上加霜,戰士就像那搏擊風雨的雛鷹,一個不慎,就要步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戰士向後退了一步,“咯吱滋滋滋~”詛咒皮甲勒的更緊了,好像要嵌到戰士的皮肉上似的,一縷縷血跡自貼縫間流下,觸目驚心,黑球突然伸出兩條觸手纏到戰士的兩把短劍上面,戰士冷笑,索性不執拗了,放開了雙手,自包袱中取出一瓶黃橙色藥水,砸向黑球那張開準備吞噬戰士的血盆大口, 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然後黑球就像那地獄裡出來的怪物一樣,渾身熊熊烈焰,灼燒進一步蒸發了黑球的體液,它松開了兩條觸手,自斷了兩臂,戰士迅速拾起短劍戳向黑球,可是黑球的那黝黑的軀體此時就像橡膠一樣堅韌,直接將短劍彈飛了,戰士了然:“此時黑球雖然因為火燒而變的夠硬,然而也是脆弱無比”戰士舉拳便打,衝向黑球,趁黑球毫無戒備,突然舉起硬頭錘,狠狠的砸向黑球,“哢嚓”一聲,黑球那無堅不摧的身體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戰士繼續快速攻擊,迅速擴大戰果,黑球全身裂痕遍布,“咕咕咕咕咕咕~”黑球繃緊全身,彈飛了硬頭錘,戰士毫不戀戰,轉身便逃跑,在和黑球繞了一圈後,戰士躲在門後,手上又多了一瓶淡藍色藥水,黑球直接撞碎了木門表達憤怒,迎面而來的一瓶藥水砸碎在它的身上,迅速彌漫出一股蒼白色的氣流,凍結了黑球!並且它腳下的水域也是迅速結冰,高草掛著點點冰晶,好不美麗,戰士無暇欣賞,找到被彈飛的硬頭錘,使出平身最大氣力,一擊下去,黑球從頭到腳,崩裂炸開,黑色表面凝結有冰屑的碎塊一下子炸的哪都是,戰士看到從黑球炸開的軀體裡滾落出來的一具骷髏,想必這就是當年的維修處處長了,他已經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七十年了,戰士又撿起了那把同樣來歷的黃銅色鑰匙,拿起短劍,把上面的銅鏽都磨掉,然後“哢嚓”一聲,打開了下一層的鐵門,戰士邁腿,進入下一層的入口,迎面看到地面上的斑斑點點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