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流雲洲港口,王君寧意外的發現,這裡的水元素異常活躍,這使得他在這待著很舒服。
剛與葉常一同跨入城市地界,葉常的眉頭一皺,伸出左手,一張刻著繁複花紋的令牌出現,這枚令牌正微微亮起。
他思考了一下,對王君寧道:“一會我有事,我會叫一個人來保護你,切記不要在天賜階暴露太多不同尋常的地方,否則我也沒把握保下你。”
“在天賜階,任何人都能夠奪走你的能力。”
“一個皇級種族的傳承,誰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有什麽。也足以讓人垂涎欲滴。”
王君寧點了點頭。
“這幾本書你要在我回來前背完。”葉常手上突然出現幾本書。
王君寧伸手接過。
葉常冰藍色的眸子直直看向小徒弟。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小徒弟表現出的天賦頂多算得上不錯,但法則對他的關注卻如此強烈。
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手上又出現一根淺藍色的發繩:“這根繩子有解毒功效。”
王君寧想到那張許久不用的卡片,了然,這裡也不太平啊。
他用發繩綁了一個小揪揪。
“我此行是為了見一個老朋友,為你的神之選拔疏通關系。”
說到這裡,葉常意味不明的笑道:“那裡喜歡陰人的家夥多著呢,不這麽做,我不認為你能四肢健全的回來。”
能選出天才的神之選拔,豈會是什麽仁慈的過家家?
剛聊了一會兒,一個十七,十八歲的少年過來,他有黑色短發,藍色的眸子,身著幹練勁裝,他對葉常畢恭畢敬的單膝跪下:“冕下,請吩咐。”
葉常淡淡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保護好他。”說完,他的身影變得像雪一樣淡,原地消失了。
少年抬起頭直立起來,打量了一下王君寧。
這個他要保護的人,約莫十三,十四歲,黑發黑眸,五官精致,衣服一半有金色花紋,稍長的黑發被一根淺藍色發繩綁著,手上握筆的地方有薄繭,他是專修精神力?
“我叫顏月海,你想去哪些地方玩,我可以介紹一下。”少年身著一襲黑色勁裝,只有袖口處有少量銀線,他主動介紹道。
“你可以介紹一下流雲洲嗎?”王君寧感受到少年打量的視線,不動聲色道。
“流雲洲由人魚統治,由四大商會掌握經濟命脈,外人皆稱我們洲有七景——飛天瀑布,月下長河,雨中巨樹,百年宮殿,古老石橋,高懸冰塔,絢爛花海。”
“很美的地方呢。”王君寧讚歎道。
“你來流雲州是為了提升元素掌控力的吧?”
“你怎麽知道?”
“你的身上有冰元素和水元素的氣息。”
“而且一般來說,外人大多會衝著提升水元素,冰元素的掌控力而來。”
顏月海又轉而道:“最近,流雲洲官方按照七景分別設置了七個試練,通過,即可獲得提高元素掌控力的物品。”
“是有提高流雲洲影響力的目的,但更多的是,為了提高七洲的實力。”
王君寧遲疑道:“可是我的等級不一定夠。”
“放心,試練會壓製等級,隻考察你的個人能力。”
“這些試煉面對的是七州全體人民,會有一個榜單掛在天網上,基本上榜上有名的均會參加神之選拔。”
“你應該也要參加神之試煉吧,可以根據榜單了解對手的實力。”
王君寧莫名想到了葉常所言的——未必能四肢健全的回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問道:“最近一個試煉在哪裡?”
“不不不,雖說榜上有名的基本會參加試煉,但是參與神之選拔的未必都參與試煉。”
“葉冕下想必不缺那一點獎勵,我只是讓你旁觀罷了。”顏月海眼底閃過狡黠。
“要知道,上了榜單就意味著你的實力已經暴露。”
顏月海眸中一片暗沉:“除非你有絕對的實力,不然這可沒什麽好處。”
王君寧突然道:“一會兒再聊吧,我餓了。”這就很輕易的得出,也會有人利用榜單隱藏實力,去看相當於被套路,不如不看。
顏月海眼中閃過意外:“我知道幾家不錯的店。”
在一家粉店裡,顏月海介紹道:“這家店的粉有螺獅,聞起來雖然臭,但吃起來很香。”
王君寧眼睛一亮,這不是他前世的螺螄粉嗎?
正吃著粉的這一會功夫,王君寧又想通了,既然別人可以通過榜單套路他,那他也可以通過榜單套路別人。
既能拿獎勵又可以佔據先機,何樂而不為?
將螺螄粉吃完後。
王君寧暗道,師父明顯不喜歡應酬工作,卻為了他的神之選拔主動打通關系。
他必須主動收集情報與資源。
系統給自己找了一個師父,而非給他找一個廢掉他自主行動能力的提款機。
或許他的師父覺得給自己徒弟一點修煉資源沒什麽, 但他自己必須主動去適應這個世界。
適應這個世界的開始,就必須讓自己主動接觸新東西,而非被迫。
王君寧拿了一張紙,擦乾淨嘴上的辣椒油,漆黑的眸子轉向顏月海:“說吧,最近的一個試煉點是什麽?”語氣不容置疑。
怎麽又改變主意了?
顏月海看著似乎變了一個表情的王君寧,心下一驚:“最近的試煉點當屬月下長河。”
“試煉開啟時間有限制,必須在晚上,月下的流光河。”
“現在也快要到傍晚了,不如我們先動身?”
王君寧點了點頭:“你帶一下路。”
顏月海心下暗咐,吃一碗粉,想法變化這麽大的嗎?有什麽是自己沒有考慮到的?
兩人很快走到了一條濤濤長河邊,河很寬,寬到難以看清對岸,濃霧彌漫,水氣寒涼。
這時已經有不少人聚集在河邊。
有一位藍發男子身著長袍,浮於河水之上。
淺淺月光照下,在他的藍發上反射銀白,於水面上暈開白色波紋。
四周影影綽綽,不知聚集了多少人。
許多人也注意到了王君寧。
“不會吧,這麽小的孩子也來試練。”
“他的家長不管管他嗎?掉下河生病了可不好。”
“……”
無數人的話語激起又沉沒。
一道溫潤的聲音響起,讓大家漸漸安靜了下來。
“想必大家均是來參與試煉的。”
“廢話不多說。”